“嗷!”小兕子眨巴著眼睛繼續看窗外,感覺怎么也看不夠。
那些很高很高的建筑好像在往她們后面跑,還有很多車也是,那么大的公交車都在后面跑。
她不知道那其實是因為她把自己坐的車當成了參照物,所以才會覺得高樓和那些車都在往后面退,實際上高樓并沒有動,車子則在向前行進。
批發店離得不遠,沒開幾分鐘就到了,李云鵬找了個地方停車,因為是新車,所以他特別寶貝,就停在了自己在店里開著門能看到的地方。
他牽著兩個小朋友到了馬路對面的批發店,拿鑰匙打開門,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一大片的泡面。
“哇,好多泡面鴨!”小兕子看到堆的高高的一箱一箱的泡面,就睜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
“好多呀,小郎君,我們可以吃嗎?”城陽看到泡面也是覺得親切不已,她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兒最喜歡吃泡面了。
李云鵬聽后忍不住笑道:“你們不是剛吃飽嗎?想吃的話等中午再吃吧。”
泡面這東西太常見了,有錢了之后他都懶得吃。
“好呀。”城陽點點頭,還圍著這些堆起來的泡面看了又看,差點兒流出口水。
要是平時,她可能就要跟小郎君要一個面餅抱著吃了,但是自從李麗質說了她之后她就開始有意識地控制著,除了吃飯之外要少吃東西,特別是包子啊胡餅啊之類的,要少吃。
“阿姐,泥快來看,介里還有好多介個。”小兕子走到了后面的貨架前,對城陽招手。
“來啦。”
城陽一過去就看到了貨架上放的各種手表,擺了很多個,下面還放了很多箱子,箱子上的圖案畫的也是手表。
“這是阿爺要的那種手表呀。”城陽認出來了。
跟她們兩個手腕兒上的那種厚厚的方塊手表不同,只有表盤,沒有其他的功能。
李云鵬收拾出了幾個位置,拿馬扎來給她們坐:“坐下玩兒吧,這里有很多小零食,待會兒拿給你們吃。”
小兕子一聽有吃的,頓時開心不已:“好耶!四什么好次噠鴨?”
“就是一些小零食,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嗷!”
城陽卻搖搖頭說:“阿姐說了,不讓我多吃東西,吃太多我都胖啦。”
她說著,還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兒,表示那上面多了很多肉肉。
李云鵬忍俊不禁:“那就等你們消化一會兒再吃,少吃一點。”
這個辦法城陽覺得可行,于是就點點頭:“好呀!”
“小囊君,窩先不要坐,窩去后面看看。”小兕子還是第一次來到裝修好的批發店里面,這里有好多個貨架,上面都擺著著東西,她覺得可有意思了,像探險一樣。
“我也去,我也去!”城陽連忙跟上。
李云鵬要看著她倆,自然也跟著:“行,去看吧,看看有沒有你們感興趣的東西。”
批發店里最多的就是成箱的泡面,有袋裝的也有桶裝的,他們這兒的泡面哪怕是零售也比外面的超市賣的便宜,所以偶爾也會有人來買個一箱兩箱的,并不全都是一下子拿好幾十箱。
“嗯噠!”
小兕子走到后面的貨架前,城陽就在她對面,李云鵬坐在貨架這邊看著她們,防止出什么意外。
早上這個點兒批發店一般無人問津,到下午或者傍晚會有訂貨的來拿貨,也會有一些下班的散客來零買。
所以李云鵬才會挑這個時候帶小兕子她們來玩兒,要是太忙的話就顧不上她們了。
“阿姐泥看,介個四什么鴨?”小兕子在貨架上發現了一盒肥皂,這個貨架上擺放著很多肥皂,是李云鵬他們進的貨,打算等下一次賣給李世民。
肥皂被包裝在盒子里,所以小兕子沒認出來這其實是他們洗手池旁邊放著的東西,當然也有洗手液,但更多的時候他們還是喜歡用肥皂來洗手。
現在還好,以前他們在宿舍的時候那叫一個糙,洗臉洗手都用一個肥皂,甚至沐浴露都免了,也直接用肥皂洗澡,有條件的用香皂。
這個貨架上全是肥皂,另一個貨架上全是香皂,大多是直接放在箱子里的,只拿出了幾十盒放在外面零售。
“這不是洗手用的嗎?”城陽認出來了,小郎君宿舍里和現在別墅里的洗手池邊上都有肥皂。
“嗷?洗手手用噠?”小兕子懵懂地看著她,顯然還是不太明白。
“你看這上面畫的,不就是我們洗手用的那個方塊嗎?”城陽跟她解釋,她認出了圖片上的方塊,但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這是肥皂,有方形的,也有橢圓形的,還有骨頭形的……”李云鵬給她們解答了,拿過一盒肥皂打開,白色的方形肥皂就出現在了她們眼前。
“嗷!四介個鴨,洗手手用噠!”
小兕子一眼就認出來了。
“嗯嗯,就是這個,原來叫肥皂呀。”城陽點點頭,重復了一遍“肥皂”這個詞。
“對,這是肥皂,帶香味兒的叫香皂,跟這個長得很像,不同點就是有香味兒。”
“香皂在哪里呀?”城陽問。
“在上面的貨架上,我給你們拿。”李云鵬從上面拿下來一盒香皂,拆開給他們看,“你們聞一聞,是不是有花香味?”
“嗯,好香!”城陽聞了聞,驚喜地說道。
“窩也要,窩也要。”小兕子也聞了一下,說,“哇,好香鴨。”
“香皂可以用來洗衣服,衣服上會留下香味,也可以用來洗手洗澡,都會留下香味。”李云鵬給她們拿著玩兒。
“好膩害鴨,辣么香。”小兕子趕緊拿著香皂看。
肥皂和香皂賣去大唐最好了,古代的皂角沒有現在的肥皂好用,而且一塊兒肥皂那么大,可以用好久了,若是用香皂,還能留下香味,估計會有很多有錢人喜歡。
定價的事就交給李世民他們自己去定,從這里賣去大唐就是批發價,當然肯定是比在這里賣要貴上一些的,畢竟是“古今”快遞,往一千三百多年前的時空送貨,收點兒辛苦費不過分吧。
……
大唐。
鳳陽閣。
李麗質回來后馬上就恢復了原來的忙碌,這天也正好是毛絨娃娃作坊的吳掌柜前來匯報售賣情況的時間。
“殿下,這一批毛絨娃娃又是很快就賣完了,這次賣的最好的款式是……賣的最差的款式是……”
吳掌柜多次來匯報,早已有了經驗,在來之前就會組織好語言,省得來了再想還要浪費時間。
她不僅要口頭上跟李麗質匯報,還專門寫了報告,李麗質隨時都可以查看。
“嗯,那就淘汰掉一個賣得最差的款式,就淘汰這個吧。”李麗質指著報告上的其中一個款式說道。
“是,殿下。”吳掌柜連忙記下。
然后李麗質又拿出了一些新的花樣子:“這些是我設計的新款,拿去讓大家比著做出來,下一批先放一款幾個進去試試,看看賣得怎么樣。”
花樣子都是李麗質自己設計的,只有她見過現代的那些毛絨娃娃,不過總有用完的一天,她已經在培訓有天賦的工人設計圖樣了,等以后就不用她親自設計圖樣。
毛絨娃娃作坊的工人們做得都很認真,畢竟工錢是真真切切到手了的,做的好的還會有額外的獎勵,所以大家都鉚足了勁想要當那個最好的。
作坊現在暫時不對外招工,作坊里的工人就更珍惜這一份工作了,畢竟干得好是真的能拿到更多的工錢啊。
“是,殿下。”吳掌柜連忙接過去,看了看之后就小心地裝了起來。
正準備走的時候,吳掌柜忽然被李麗質胳膊上手表的反光吸引到了,就問:“殿下,您手腕上這個……是什么?好亮。”
李麗質抬起手來:“哦,你說這個啊,這叫手表,是用來看時間的。”
這是李世民給她的,小郎君上次來送貨送了很多機械手表過來,李世民就先給了她一塊手表戴。
“看時間的?”吳掌柜很疑惑。
“對,這個手表用來看時間能更加精準,你過來看。”李麗質有意想跟吳掌柜介紹一下手表的功能,相信阿爺把手表給她也是為了想擴大影響。
吳掌柜很好奇這個手表怎么能看時間,所以立馬就過去了,很認真地聽著。
“這上面有一個表盤,三根指針……”
李麗質也不嫌麻煩,一點一點地掰碎了跟吳掌柜講解手表怎么看。
吳掌柜聽后非常吃驚:“原來時間竟然能如此精準地去看!”
說實話,她們現在看時間極為不便,有時候只能看著天色來估算是什么時間,比如午時就要看太陽是不是在天上的正中央,可是如果是陰天,就無法通過太陽的位置來判斷時間了。
“殿下,這個手表的時間準確嗎?”吳掌柜問。
“準確,是按照我們這邊的時間調的。”李麗質解答道。
吳掌柜覺得這東西一定很貴重,她只在李麗質這里見到了一次,以前從未見過。
李麗質知道她對手表有點兒感興趣,就主動說道:“這是我阿爺從番邦人手里收來的,送了我一塊,他那里還有很多塊,此后或許會投入集市進行售賣,不過也說不準。”
吳掌柜一聽就明白了,也沒多問,就退下了。
李世民那邊,他的確想出售手表和鐘表,于是便召集了一群大臣,向他們介紹二十四小時制和這些表。
得知這種表可以精確到秒,魏征坐不住了,這肯定是好東西啊!
而且李世民還說這種掛鐘能報時,每到一個整點它都會發出聲音提醒。
手表則更方便,隨時隨地都可以看時間,而且非常精確。
工部的官員最想要的就是手表了,他們的工匠做工需要非常精確的時間,但是沒有這么精確的表盤,平時只能靠他們自己去感覺,若是有了手表,就能事半功倍。
李世民給他們分發了一些鐘表和手表,當然了,不是免費的,要錢。
官員們哭窮,李世民就說不給錢不賣,最后經過一番扯皮,還是給了錢,就是打掉了一點價格。
魏征高興地抱著一個掛鐘走了,他都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小侯爺帶來的,李世民還說是什么番邦賣的,盡說瞎話。
不過魏征也沒拆穿他,小侯爺的府邸上很多天都不見人了,應當是去了靈山修行,不知道何時才會下山。
也不知道李世民到底是怎么跟靈山上的小侯爺聯系的,真是好奇呢。
但是再好奇,魏征也沒有問出來。
這是小侯爺的秘密,太多人知道肯定不好,萬一惹怒了靈山上的仙人,不讓小侯爺再往山下拿東西就完蛋了。
出了皇宮,魏征抱著掛鐘坐在自家的馬車里,沒走出多遠就碰上了出來亂逛的程咬金。
程咬金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魏征的馬車,于是就直接過去掀開馬車一邊的小窗簾子叫他:“哎,魏老頭,你這是進宮了?”
這個簾子一被掀開,魏征懷里抱著的掛鐘就被程咬金發現了。
“這是什么東西?長得這么奇怪?”程咬金一邊跟著走一邊說。
魏征連忙用衣服袖子擋住掛鐘,生怕被程咬金搶了去:“去去去,這是我的馬車,你要坐就坐自己的去,攔我的馬車干嘛?”
魏征心想怎么就這么倒霉遇到了程咬金,這家伙可沒那么好應付。
不會真讓他把自己的掛鐘搶走吧?
那可不行,這是他花錢買來的!
自己還沒捂熱乎呢,怎么可以被人搶走。
“俺不坐馬車,俺就看看你懷里抱著的那個東西是什么,你快告訴俺,不然俺上去了。”
程咬金向來就是這么無賴,魏征只帶了車夫,沒帶護衛,就算有護衛也打不過程咬金。
所以程咬金要是真想上他的馬車,他肯定是攔不住的。
魏征氣得呼出兩口氣,然后皺著眉對程咬金說:“這叫掛鐘,是陛下給我的,你不能搶。”
程咬金很納悶兒:“掛鐘?那是什么?為什么上面有個白色的圓盤,下面還有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