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羅韜的死非常憤怒,正在召集羅家的高手商議對策。”
“這是我一個朋友剛傳來的消息。
他還說,羅皇極這次出關似乎有了突破。
接下來,我們要多加小心。”
聽罷,沈靖安眉頭微皺。
羅皇極原本就是長生境三層的強者,如果真突破了,恐怕已經踏入第四層?
不過,對方越強,自己干掉他之后的收獲也就越大。
“先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把這三十多滴神血煉化掉,然后我們就去找這位羅皇極。”
沈靖安說完,便找了個僻靜之地,讓魏宇星在旁護法。
不過他沒有立刻開始煉化神血,而是進入了血珠子內部。
此刻,那塊神秘碎片已經落入第四層之主的手中。
原本平平無奇的碎片,如今在他手中卻光芒四射,四面八方都涌動著奇異的光輝。
隱約之間,還能看到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靈的虛影在其中飛舞。
第四層之主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對沈靖安說道:“這是一塊上古神器碎片,當年在上古時期可是威震一方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它蘊含著四靈之力。
我吸收之后,或許就能離開血珠子,重新行走于天地之間。”
“不僅如此,等我吸收完,你也能從中領悟四靈之力,凝聚四靈法相,實力會大幅提升。”
“沈靖安,我傳你《神魔策》,你幫我找到這塊碎片,咱們之間也算兩清了。”
“你現在才領悟幾種法相還遠遠不夠,等你能掌握上千種法相,才算真正踏入強者的行列。”
“好了,你現在出去吧,我要開始吸收碎片的力量了。”
“最多十天,我就能完成吸收,到時候我會離開血珠子。
下次再見,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沈靖安點頭,退出了血珠子。
接著,他開始煉化那三十多滴神血。
龐大的能量在他周身形成異象,光芒四溢。
以他現在的實力,煉化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
大約一個小時后,他睜開雙眼,一股霸道至極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片刻后,氣息收斂,沈靖安卻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不出所料,就算吸收了三十多位神境十層強者的神血,還是沒能突破到長生境第二層。
不過,距離也不遠了。”
這時,魏宇星急匆匆跑了過來。
看他這副模樣,沈靖安皺起眉頭,問道:“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出事了。”
魏宇星喘著氣說,“我們那位一直在羅家為我們傳遞消息的朋友,出事了。”
“他一直受我所托,幫我們打探羅家的情報。”
“就在十幾分鐘前,他還在跟我通話,結果被羅家的人發現了。”
“以羅家那幫人的狠辣,估計他現在正被折磨,說不定已經被剝皮抽筋了。”
魏宇星一邊說著,臉上滿是焦急。
那個兄弟是為了幫他打探消息才落到這種地步的,如果因此丟了性命,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走,我們現在就去羅家,趕過去還來得及救人。”
沈靖安語氣堅定。
兩人立刻動身,朝著羅家疾馳而去。
可剛跑出沒幾步,魏宇星的傳訊玉簡突然亮起。
接通后,畫面中出現的是一張陰沉到極點的臉,正是羅皇極。
“魏宇星,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派人刺探我羅家?不過你這個朋友倒是挺忠心。
我現在給你兩個小時,要是到時候你沒來,那他就只能等著死了。”
說完,畫面一轉,只見一個男子被綁在柱子上,渾身是傷,血跡斑斑。
話音未落,羅皇極直接在他胸口連捅三刀,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
看到這一幕,魏宇星雙眼通紅,怒吼一聲,整個人幾乎要沖破屏幕。
但對方直接切斷了通訊。
魏宇星猛地轉身,看向沈靖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沈靖安,求你救救他,他是為我才去打探消息的……”
沈靖安一把將他扶起,語氣平靜卻帶著堅定:“放心,我一定會救他。
我先過去拖住他們,你速度慢,后面跟上。”
話音未落,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天而起,直奔羅家。
魏宇星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嘴里低聲呢喃:“許良,千萬別死啊……”
與此同時,羅家主殿內,羅皇極又在許良身上補了幾刀,似乎還嫌不夠,干脆一刀砍下了他的一條手臂。
“啊。”
慘叫聲撕心裂肺,響徹整個院子。
而羅皇極臉上毫無表情,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螞蟻。
旁邊一位羅家長老低聲說道:“家主,我已經查清楚了。
沈無敵每次現身,身邊都有魏宇星跟著。
這次許良打探羅家消息,恐怕就是魏宇星指使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沈無敵。”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來羅家救人吧。”
羅皇極冷笑一聲:“我當然知道他不敢。
不過萬一來了呢?就算不來,折磨人也挺有意思。”
他揮了揮手:“去,給他傷口止血,別讓他死得太快。
兩個小時不到,不準他死。
我最近修煉無聊得很,正好拿他找點樂子。”
“是。”
老者點頭應命。
另一邊,許良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神中只剩絕望。
一個小時過去,他已經慘不忍睹,雙臂被砍斷,雙腳也被剁掉,臉上更是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人形。
羅皇極終于有些膩了,懶洋洋地對身旁老者說道:“我這個人說話算話,說好兩個小時,那就必須撐到時間到。
把他繼續綁著,時間一到,立刻殺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院子,回了主殿。
老者嘆了口氣,走到許良面前,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滋味不好受吧?我們家主的手法,可是出了名的狠。
你說你,招誰惹誰了?偏要來招惹我們羅家,還為魏宇星和沈無敵賣命,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人。”
就在這時,幾個年輕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帶著幾分醉意。
“五叔,聽說抓了個刺探我羅家的人,就是他吧?”
老者點點頭:“就是他。
家主已經收拾過了,現在只剩一口氣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