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小世界中異象頻現(xiàn),靈氣翻涌如潮。
當他從修煉殿走出時,修為已躍升至長生境第七重。
這等突破速度,讓沈靖安自己都忍不住欣喜。
一口氣連升三重境界,他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唯一遺憾的是,鳳九山等人逃了。
若能吸收他們的神血,說不定他就能沖上長生境第八重。
沈靖安剛一現(xiàn)身,趙無極便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徒兒,恭喜你啊。”
他雖然看不出沈靖安現(xiàn)在的真正實力,但這些天不斷出現(xiàn)的異象,也讓他明白沈靖安肯定是有了巨大的突破。
“對了沈靖安,我把婉清的身世告訴她了,她聽完之后就離開了,說是要去上界。”
趙無極嘆了口氣。
關(guān)于趙婉清的來歷,他隱瞞了二十多年,其實早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沈靖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趙無極一直把趙婉清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她這次去了上界,下次再見,誰也不知道會是什么光景。
“不管怎么說,婉清是你一手帶大的,她本質(zhì)不壞,現(xiàn)在的她只是還接受不了罷了。”
趙無極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對了沈靖安,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畢竟你殺了金翅大鵬族的高手,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沈靖安淡淡道:“我打算去上界,與其等他們來找麻煩,不如我先出手。”
這一回,上界的人拿沈靖安身邊的人來威脅他,下一次說不定就會直接對他們下手。
哪能天天提防著敵人?
如果沈靖安去了上界,就能把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身邊的人反倒安全了。
趙無極當然明白沈靖安的想法,但他也沒辦法勸阻。
他自己可能還會成為沈靖安的負擔。
“去上界之前,我還得去一個地方。”
沈靖安接著說。
上次試煉的時候,他曾進入稷山遺跡,發(fā)現(xiàn)了一些龍的蹤跡。
那時他實力太弱,只能作罷。
如今他已經(jīng)突破到長生境第七層,終于有資格去一探究竟了。
一天后。
沈靖安離開小世界,直接來到稷山遺跡。
寬闊的廣場上,那塊石碑依舊矗立著。
當初,沈靖安就是在這里力壓各大圣地的天才,一戰(zhàn)成名。
如今的稷山山脈,被濃密的云霧籠罩。
沈靖安走到云霧前,抬手一槍轟出。
“轟隆!”
虛空中頓時裂開一個口子,露出一個入口。
下一刻,沈靖安便飛身而入,突然來到了新一個地方。
面前是一條大河奔騰咆哮地流過遠方,對岸是連綿的懸崖峭壁。
這景象,和沈靖安第一次進入遺跡時一模一樣。
但讓沈靖安沒想到的是,此刻在對岸的峭壁上,竟然站著幾道人影。
而隨著沈靖安現(xiàn)身,那幾道身影立刻踏水而來,朝他飛奔過來。
很快,他們便到了近前,一共八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極強的氣息,全是神境強者。
而且其中有不少是神境九重以上,甚至還有兩個達到了神境十重。
“諸圣地里不可能有這么多高手,難道這遺跡還連通了別的地方?”
沈靖安正想著,其中一人已經(jīng)站出來開口問道:“我們是四海陣營的,你是哪個陣營的?”
聽到這句話,沈靖安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只有上界才會分四海九天這些陣營,這些人難道是從上界來的?”
“看來這稷山遺跡,不只是連接諸圣地那么簡單。”
沈靖安腦中飛快思索,隨即搖頭說道:“我不屬于任何陣營。”
“不屬于任何勢力?看來是個散修啊。
你們這些散修為了碰運氣,真是啥地方都敢闖,一個人也敢往這遺跡里鉆,真是不知死活。”
沈靖安沒理會他,徑直朝遺跡深處走去。
才邁出幾步,身后傳來一聲厲喝:“別動!”
沈靖安回頭一看,那說話的男子臉色陰沉。
“有事?”沈靖安問。
那人冷笑道:“老子話還沒說完,你就敢走?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身后的幾個同伴也紛紛點頭附和。
“這散修真不懂規(guī)矩。”
“江誠脾氣本來就暴,這小子怕是要吃苦頭了。”
……
沈靖安眼神一冷。
下一秒,人影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噗嗤!”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那男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腦袋已經(jīng)飛起,滾落在地上。
“傻X,給你臉了是吧?”
沈靖安罵了一句。
在場的幾人全都愣住了。
沈靖安轉(zhuǎn)頭看向剩下的人,冷冷問道:“還有誰有意見?站出來。”
幾人一聽,喉嚨滾動,冷汗直流。
誰能想到,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竟然這么狠。
看沒人敢說話,沈靖安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繼續(xù)往里走。
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幾人才松了口氣,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
太嚇人了。
剛才那一下,誰要是敢動,恐怕都得交代在這兒。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氣息飛速朝這邊逼近。
幾人臉色大變。
“韓凌北前輩來了!”
眨眼之間,那道身影已落在眾人面前。
是一位身穿灰衣的老者,氣息深沉如海,讓人捉摸不透。
老者一落地,目光掃過地上的尸體,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怎么回事?”
他是這次帶隊的長生境高手。
這片遺跡極其危險,必須有人護行才能確保安全。
而他剛才只是臨時離開了一下,沒想到就出了人命,這簡直是嚴重失職。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老者語氣已經(jīng)帶著怒意。
“是一個散修殺了江誠……那人太強了,江誠連一招都沒擋住……”一個青年結(jié)結(jié)巴巴地把事情經(jīng)過講了出來。
“一個散修,也敢殺我四海陣營的人?他往哪邊走了?”
幾人立刻指了方向。
老者二話不說,直接追了出去。
此時,沈靖安已經(jīng)沿著河邊一路深入。
上次他進入遺跡,就是在前行途中遇到了那條黑龍。
這一次,他正是沖著那條黑龍來的。
很快,沈靖安就來到了上次遇見黑龍的那片區(qū)域。
眼前的江水翻滾咆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