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副臺長辦公室的周淋雨笑的花枝招展,根本就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想到副臺長那表情我就開心的不行。”
袁濤有些無法理解這大小姐的腦回路:“這很好笑嗎?”
周淋雨:“好笑啊,他們不是喜歡以權壓人嗎,我今天就讓他們感受一下子。”
用屁股想都想得出來,副臺長拍照下來就是給臺長看的。
所以,周淋雨才說他們。
袁濤對這大小姐的看法又有些變化。
原來周淋雨,沒事的時候就想挑釁老家伙,是因為看不慣老家伙用身份壓人啊。
開了一輛豪車,低調的全公司沒人知道,這能明顯的體現出她的家教。
很多二世祖,都是仗勢欺人的,結果周淋雨看不慣仗勢欺人。
周淋雨還在陷入快樂當中:“讓他們感受了一下,那表情,別提有多精彩了。”
“就是喜歡看他們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下次你剪輯,帶上我,我給你背黑鍋。”
“看他們能拿我咋樣。”
“干出成績了,討不了好就算了,還挨罵,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啊!”
不敢動是假的。
本來可以習慣吃苦的,突然來個人,你說這樣吃苦不行,那就真不行了。
難受的時候,一個人靜悄悄的,啥事都沒有。
可是,被人一安慰,那情緒就上涌了。
袁濤:“不用,早就習慣了。”
周淋雨:“這哪能習慣啊。”
“說好了晚上去我家給我爺爺看看身體啊。”
“我爺爺沒那么可怕,你看不是挺好的嗎?”
“你剪輯的視頻,都說好來著。”
“我爺爺不死板。”
袁濤心里嘀咕:“死板的人,能到那個位置嗎?”
袁濤:“你給你爺爺打了招呼嗎?”
“我現在就打!”說著周淋雨就掏出了手機。
兩個人一邊聊著一邊走進了袁濤的辦公室。
剛把門給關上周淋雨就把電話給打過去了,開了擴音,大大方方的讓袁濤聽。
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喂!”
周淋雨:“爺爺,你吃飯了沒?”
周老:“剛吃過了,正在喝中藥呢。”
周淋雨:“喝啥中藥啊,我幫你把神醫帶回家。”
周老聽到這句話,有一種給自已兩個嘴巴子的沖動:自已沒事提啥中藥啊,孫女好不容易把這件事給忘了,這不是專門讓他想起來嗎?
這些都是周老的心理活動,表情上還是波瀾不驚,語氣也很平靜。
周淋雨:“啥不用,我把和我一起直播的那個朋友晚上帶回去,給你看看身體。”
“你不是關節,每次到變季的時候都會痛嗎,讓他給你看看。”
周老聽到這話關節就有些隱隱作痛。
因為想到了袁濤那抽出大動脈打結的場景,還有手搓正骨。
自已可老了啊,經不起那么折騰。
本來還能活個十年的,被袁濤一整,直接沒命了。。
現在只是變季的時候有點疼,等袁濤把自已老胳膊老腿卡卡卡那么一整,直接斷了可咋整?
想直接拒絕,又怕傷了孫女的一片孝心。
只好委婉一點點:“我最近身體挺舒服的,沒哪里有啥問題的,等過段時間吧。”
周淋雨:“爺爺,不行啊,這得抓緊啊。”
“身體可不是兒戲。”
周老真想忍不住大罵:看病也不是兒戲啊。
周老還是堅決又委婉的拒絕:“過段時間吧。”
周淋雨:“爺爺,為啥啊。”
周老:“爺爺這段時間心情不好。”
周淋雨心情有些失落:“那行吧。”
“等過幾天我給你一個驚喜。”
周老心里有些惴惴,很怕這是驚嚇:“好。”
又拉了幾句家常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周淋雨氣惱的放下手機:“肯定是我爸又惹我爺爺不開心了。”
袁濤大概知道這里面的原因,但是不好說。
這玩意說出來,好像自已不樂意給老爺子看身體一樣。
袁濤:“對于老人,心情比身體更重要。”
周淋雨:“那確實是。”
這邊剛聊幾句,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了。
撒老師第一個沖了進來:“袁濤你這剪輯的把我笑死了。”
“我一路上都在唱著這首歌。”
“對了,謝謝你今天給我解圍啊,晚上請你吃夜宵。”
看到周淋雨也在這連忙改口:“請你們吃飯。
第二個沖進來的是劉霞。
手里拿著手機,循環播放著袁濤剪輯的視頻:“笑死我了,我走過來的一路上,大家聽的都是媽咪說我是豬。”
“現在整個央臺走到哪,都是我是豬我是豬。”
辦公室門根本就沒關,尼格買提沖了進來:“別提了,保潔阿姨都在哼我是豬我是豬。”
“現在整個央臺都成豬了。”
............
童童正在玩著平板。
刷著短視頻。
她早就學會玩手機了。
要不打一會兒游戲,要不看一會兒短視頻。
現在的孩子都這樣。
不知不覺就刷到了袁濤剪輯的視頻。
看了一遍又一遍。
還在評論區逛了一圈。
本來她對這種視頻是不感興趣的。
奈何,在網上得知,這些視頻都是自已偶像剪輯的,那必須得喜歡喜歡。
看完之后,一直在那哼著我是豬我是豬。
在書房辦公的于總聽著客廳里的童童的歌聲頭都大了。
忙完之后,從書房走出來就對童童問:“你這首歌是從哪里聽來的啊。”
童童:“是央臺視頻號里的視頻配樂啊。”
“我覺得很好聽。”
于總有些好奇,央臺為啥用這種作為配樂:“你把視頻給我看一下。”
童童搜索關鍵詞,一下子就搜到了。
于總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
最后確定了,自已確實沒有看錯。
于總腦門上的青筋暴起:“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童童:“什么叫亂七八糟的,多好啊。”
“這可是袁濤剪輯的。”
于總聽到這個名字頭就更大了。
想給央臺臺長打個電話,最后還是忍住了。
可是這口氣出不去,相當難受。
去坑別人,那得等到明天,一晚上太煎熬了。
最后折中了一下子,給臺長發個信息,痛斥一下子。
掏出手機,粗壯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打著字,發出有節奏的敲擊:【你們央臺視頻號都瞎剪輯的嗎?】
【好好的國之重器,剪輯成了什么樣。】
【這會教壞小孩子的知道嗎?】
臺長被副臺長氣的牙疼,還沒辦法說,正憋著一口氣呢。
還以為信息還是副臺長發過來的呢,一看是于總發來的。
一瞅內容,一下就笑出聲了。
這不是來了一個出氣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