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里,人頭攢動,氣氛壓抑中透著一絲詭異的期待。
主席臺上,劉海中居中而坐,許大茂和幾個骨干分列兩旁,一個個板著臉,努力營造著嚴肅的氛圍。
何雨柱獨自坐在臺下前排的,與周圍緊張的環境格格不入,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服些。
大會開始,劉海中首先站起來,拿著稿子,用他那刻意拖長的官腔,開始羅列何雨柱的“罪狀”。
何雨柱聽著,臉上沒什么表情,偶爾還點點頭,仿佛在說“嗯,這條說得對”、“哦,還有這條”,那態度倒像是在聽工作匯報。
劉海中念得口干舌燥,見何雨柱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頭火起,猛地一拍桌子:“何雨柱!對于你的這些問題,你認不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的身上。
何雨柱慢悠悠地站起身,沒看劉海中,反而轉向臺下的工友們,臉上露出一個堪稱“憨厚”的笑容:“劉隊長說的這些,有的呢,是事實,比如我脾氣是不太好,以前在食堂罵過人。有的呢,就是誤會,或者……嘿嘿,有人故意夸大其詞。”
他這話一出,底下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許大茂立刻跳起來,指著何雨柱:“何雨柱!你狡辯!證據確鑿!你還敢抵賴?!”
“證據?”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腦袋,“哦,對了,說到證據,我這兒也有點東西,想請劉隊長、許隊員,還有各位工友們,一起看看,評評理?!?/p>
說著,他在劉海中、許大茂以及全場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彎腰撿起了腳邊那個舊報紙包。
他不慌不忙地拆開報紙,里面露出的,竟然是幾卷寫滿了字、貼滿了剪報的紙!
只見何雨柱手腕一抖,熟練地將幾卷紙同時展開!上面是用毛筆寫的歪歪扭扭、卻極其醒目的大字標題:
扒一扒劉海中同志的“官迷心竅”
許大茂同志下鄉“放映”還是“?”——細數其風流韻事
請問李副廠長,您與劉嵐同志的“友誼”是否純潔?
易中海老師的“技術權威”與“言論”
轟!
整個禮堂瞬間炸了鍋!
“我的天!還有這事?”
“許大茂這么不是東西?”
“劉隊長他……”
“李副廠長和劉嵐?真的假的?”
臺下議論聲、驚呼聲響成一片,原本嚴肅的大會,畫風陡然突變!
劉海中看著那張指向自己的大紙張,上面列舉的他巴結李副廠長的具體事例,雖然不盡詳實,卻八九不離十,頓時胖臉煞白,冷汗直流,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大茂更是如遭雷擊,他看著大紙張上詳細列出的他勾搭過的幾個公社女青年的姓氏和大致時間地點,還有虛報損耗的事情,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傻柱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他瘋了?!
把這些都抖出來?!
易中??吹阶约旱拿郑m然內容相對模糊,但也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主席臺上亂成一團,劉海中氣急敗壞地怒吼:“何雨柱!你污蔑!你誹謗!快!快把他的大紙撕下來!”
幾個隊員想要上前,何雨柱卻把紙張往身前一橫,大聲道:“干什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劉隊長,許隊員,你們能搜集我的黑材料,我就不能揭露一些我看到、聽到的問題?”
他這話,讓劉海中等人一時語塞。
何雨柱趁熱打鐵,指著大紙張,對著臺下工友們,聲音洪亮:“工友們!我何雨柱是有缺點,有錯誤,我承認!該批評批評!但我起碼敢作敢當!不像有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盜女娼,還想著站在道德高地上?我呸!”
他一口濃痰啐在地上,滿臉的不屑和鄙夷。
“今天這大會,不是我何雨柱的大會!是照妖鏡!看看臺上坐著的,到底都是些什么貨色!”
臺下徹底亂了,議論聲、嘲笑聲、驚呼聲響徹禮堂。
原本計劃好的流程,被何雨柱這幾張突如其來、內容勁爆的大紙徹底打亂!
劉海中等人精心搭建的臺,瞬間變成了他們自己的曝光臺!
許大茂面如死灰,劉海中渾身肥肉都在顫抖,指著何雨柱,只會重復:“反了!反了!把他抓起來!”
何雨柱卻毫無懼色,手持“證據”,昂首挺胸站在臺下,與臺上狼狽不堪的劉海中等人對峙著。
對攻?
老子玩得比你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