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不解:“怎么了?”
裴越湊過去親她的額頭、親她的臉頰、親她的唇。
沈枝意推開他:“現(xiàn)在怎么這么黏人?”
“枝枝……”裴越把人抱到腿上跨坐著,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我想你了……”
他把頭埋在沈枝意的頸窩處,輕輕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沈枝意被他親得有點癢,抬了下腿才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正硌著自己。
她跟裴越以前不是沒有過很多火熱的夜晚,但自從結(jié)婚后,什么都沒有了。
細細算下來,也快四年了。
他回國的這大半年,他們也沒有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沈枝意耳根一熱,掙扎著就要下來。
裴越箍住她的腰,蹭著她的脖子:“老婆,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
“不想。”
生理欲望當(dāng)然有,但沈枝意還是嘴硬地說了一句不想。
裴越輕笑了幾聲,而后抬起她的下巴吻她。
這個吻很溫柔,像綿密的清風(fēng),不輕不重地在沈枝意唇上碾過,趁她沒有防備時撬開她的牙關(guān),
男人溫?zé)岬氖终茝募贡尘€游走至蝴蝶骨,輕輕地揉捏著。
他們對于彼此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很熟悉了。
沈枝意輕吟了一聲,在他溫柔的吻里軟下身來。
“想要我嗎,枝枝……”裴越吻著她的耳垂,“老婆……”
男人的聲音含沙帶啞,磁性悅耳的聲線傳入沈枝意的耳朵里。
沈枝意被他撩撥得漸漸喪失理智。
她不松口,裴越就只是淺淺地吻著她,不敢再做多一步的試探。
沈枝意吐氣如蘭地靠在他的懷里,裴越輕聲問:“老婆,想要我嗎?”
她不答話,只是抓著男人睡衣前襟。
裴越換了個問題:“枝枝,你心里,還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低微的語氣里帶著點輕顫。
沈枝意抬眸,眨了下眼睛。
老實說,太多的問題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答案。
她對裴越,當(dāng)然是有生理欲望的,她對裴越,也還是有那么一點喜歡的。
在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后,她知道他也在她身后付出了很多。
可這種付出,是她不想要的。
她更希望裴越說出來,他們共同面對,而不是把彼此推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如此畸形的婚姻,如此矯情的兩個人湊在一起,挺痛苦的。
沈枝意輕嘆了一口氣:“有。”
怎么會沒有呢?
沈枝意攀住他的脖子,認真道:“裴越,可是我不確定我是不是還愛你,我不確定我是不是還想跟你一起繼續(xù)這段婚姻,我需要時間,裴越。”
裴越聽懂了,心里還是有幾分歡喜的。
至少,沈枝意在拋棄他的這個選項里,動搖了。
他緊緊抱著沈枝意,仿佛要把她摁進身體里。
沈枝意由他抱著。
半晌,沈枝意猶豫著開口:“想做嗎?”
“嗯?”裴越滿臉震驚地抬眸,“我以為,你厭惡我的身體。”
他想起剛回國,跟沈枝意接觸的那個晚上,她惡心得去浴室嘔吐。
雖然有厭食癥的原因,但她還是厭惡他。
沈枝意抿了抿唇:“那時候,我以為你跟南妍妍……”
話沒說完,但裴越懂她的意思。
他吻了吻沈枝意的唇,實話實說:“我第一次牽手是跟你,第一次擁抱是跟你,初吻、初次都是你的,除了你,沒有過別的女人。”
男人深邃的五官被昏暗的燈光勾勒得越發(fā)立體。
沈枝意愣了下,難得露出小性子,埋怨一句:“誰叫你什么都要瞞著我的?”
裴越道:“抱歉,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再瞞著你了。”
沈枝意滿意地點了下頭。
“那……還做嗎?”這回輪到裴越問這個問題了。
沈枝意臉色緋紅,不好意思地抬眸看了看裴越,她退縮了,試探著道:“要不、明天再說吧?”
“不要明天,就現(xiàn)在。”裴越知道她不厭惡自己后,唇邊噙著的笑容擴大。
他再一次吻上女人的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溫良的夜,臥室里的氣氛逐漸攀升,沈枝意抓住裴越的胳膊,仰起脖子迎合他的吻。
他們都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親密接觸來緩解內(nèi)心深處的欲望。
衣衫盡褪,沈枝意抓著裴越短硬的頭發(fā),滿臉通紅地咬著唇。
裴越握著她的小腿,一聲不吭,任由她在他青筋迸起的手臂上抓出痕跡。
沈枝意受不了他這樣的折磨,輕輕踢了下他的肩膀。
裴越直起身,擦了下淡淡水色的唇瓣。
沈枝意沒臉見人,捂著臉埋在被子里,裴越卻勾著她的腰,一點點跟她化為一體。
夜還很長,沈枝意今晚幾乎忘記了一切,深陷于裴越給予的愉悅里久久不能回神。
結(jié)束時,沈枝意困得睜不開眼睛,饜足的裴越卻還有精力幫她洗澡換衣服。
今晚于裴越而言,是一個良好的開始,男人摟著沈枝意睡了個好覺。
夢里,是他們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年夜飯的場景。
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
翌日,沈枝意依舊是在裴越的懷里醒來。
比平時多了點不一樣的是,她渾身無力,腿軟得不行。
沈枝意剛翻了個身,身體便向被碾壓過似的,酸軟無力。
裴越察覺到沈枝意醒了,低眸笑道:“醒了?”
沈枝意揉了揉眼睛,對上裴越漫不經(jīng)心的視線時,昨夜的一切涌入腦海。
男人低啞的嗓音、起伏的脊背、下頜線上滑落的汗珠……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沈枝意的腦子里勾出一幅幅生動的畫面。
她捂著臉,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裴越。
沈枝意咬了下嘴里的軟肉,她居然真的跟裴越做了。
雖然感覺很好,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了。
身后,男人的低笑聲傳來,語氣帶著點玩世不恭:“枝枝,別忘了,我們倆是夫妻。”
“夫妻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人的腦子一到晚上就容易掉線,沈枝意把頭縮進被子里,悶聲道:“你別說了。”
裴越把她從被子里撈出來,親了親她的額頭:“老婆,我愛你。”
“我知道。”沈枝意埋在他的胸口處,“你別多想,我就是……”
“嗯……一時沒抵抗住誘惑而已。”
裴越彎唇,親了下她的臉:“那我今晚還能誘惑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