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摩天輪上下來后,許問安高興得抱著夏羽知轉了一圈。
兩個人手牽著手去餐廳吃飯。
剛落座,就見一幫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過來,為首的那個身姿矜貴,長相不凡。
餐廳里頓時多了些討論聲。
“唉,這不是沈氏集團的沈總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不知道嗎?這個游樂園,是沈氏旗下的,人家沈總是來考察這邊的安全設施的。”
“他好負責任哦。”
“開玩笑,他在京北的這些企業家里,是最有責任心的那個,聽說他全年無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年底還會給所有的員工發獎金。”
“哇塞,這也太大方了吧,嫁給這樣的男人肯定會超級幸福。”
“我倒是不這么覺得,他都三十好幾了也沒結婚,父母前些年都走了,沈家就剩他一個,唯一的妹妹還是抱錯了的千金大小姐。”
“真的假的,這么勁爆?”
“害,貴圈嘛,他那個妹妹就是小提琴屆橫空出世的天才,沈枝意,人家現在可幸福了,跟著裴氏集團的掌權人到處旅游。”
“好羨慕啊,這樣的人生什么時候換我來過一過。”
“別羨慕了,那個沈枝意以前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反正跟裴總的愛恨情仇都可以出一部電視劇了,這些小道消息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真假不知道,但人家現在過得挺幸福是真的。”
“……”
幾個女生的討論不絕于耳。
夏羽知聽到沈枝意的名字,微微失神。
她見過她的照片,知道自己跟她有幾分相像。
從前沈延舟找到她的時候,雖然沒明確說她是他用來排解寂寞的情人,但時間久了,夏羽知自然就發現他夜里叫的那一聲聲“知知”不是她。
所以,她及時從夢里醒了過來,從此以后,只把沈延舟當作金主伺候,沒讓自己陷入一個難以自拔的境地。
不過,她沒想到沈延舟現在就只剩自己了。
剛分開的時候,夏羽知刻意屏蔽了跟沈延舟有關的任何消息,所以她什么也不知道。
握著勺子的手微微頓住。
“夏夏!”許問安喊了好幾聲她也沒反應,于是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夏夏,想什么呢?是不是累了?”
夏羽知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是有點累了,那我們回去吧。”
“好。”許問安幫她拿起包,牽著她的手準備離開。
那一波壓迫感極強的男人就這么朝著夏羽知走了過來。
沈延舟進門就看見她了。
跟一個男人有說有笑地互相喂餐。
他以前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笑臉盈盈的夏羽知,只是他清楚地知道,那時候她是為了錢才裝出一副乖順的樣子。
現在的她,才是發自內心的笑。
又交了一個男朋友,說明她離開他以后過得很好。
挺不錯的。
沈延舟走到她面前,微微抬了抬下巴:“知知,不打個招呼嗎?”
“問安,今天沒課嗎?”沈延舟又問。
低著頭想要迅速離開的夏羽知愣了幾秒,她身邊的許問安微微皺眉,隨即笑著道:“表哥,夏夏,你跟我表哥認識?”
夏羽知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兩人是表兄弟的關系。
她尷尬地露出一個笑容,硬著頭皮道:“是啊,以前是鄰居。”
“真巧,”許問安沒太在意,轉頭跟沈延舟聊起天來,“表哥,你怎么晚了還在工作,注意身體。”
“好。”沈延舟點了下頭,“你們要回去了?”
許問安說:“嗯,夏夏今天玩累了,我送她回去休息。”
“找了女朋友,記得帶回家看看。”沈延舟不動聲色道。
許問安有些窘迫,他才剛談戀愛第一天,沒有那么穩定之前,他不想跟家里說這件事。
而且,夏羽知比他大兩歲,雖然有錢,但這錢來路不明,他沒完全了解之前也不好跟家里人交代。
他不好開口之際,夏羽知接話道:“沈總,我們年輕人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沈延舟勾唇,似笑非笑:“是嗎?”
“是啊,謝謝表哥關心,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們。”沈延舟主動道。
許問安連忙拒絕:“不用了,我開車來的。”
沈延舟這才沒有說什么。
許問安帶著夏羽知離開后,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上車后,許問安說:“我這表哥是最可怕的,每次遇到他,我都會心驚肉跳。”
“有那么恐怖嗎?”夏羽知雖然表面上這樣問,但內心十分贊同許問安的話。
沈延舟這個人,情緒收斂得很好。
他即便是生氣了也是不動聲色的,眼尾壓下來的時候,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許問安開著車,把沈延舟從小的光榮事跡都說了一遍。
說他如何優秀,如何自律,接管公司后又是如何的雷厲風行。
夏羽知聽得犯困,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許問安剛準備把她從車上抱下來。
見她醒了,許問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沒有打擾你。”
夏羽知輕笑一聲:“謝謝,不過下次叫醒我就好了。”
“好。”
上樓,兩個人在走廊里拉著手,許問安有些不舍,但還是道:“你累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看這副模樣,對方應該是個處男。
夏羽知也不急于一時,笑著說:“那晚安咯~”
“等等,”許問安拽過她的手,猶豫半天在女人唇上親了下,才柔聲說,“晚安。”
簡直純情得不像話。
夏羽知還真挺喜歡他的。
她洗澡的過程中都在回味這個不含任何情欲的吻。
跟沈延舟待在一起的那些年,她的作用就是用來幫他緩解心理和生理情緒的。
雖然是滿足他,可有些時候,她也被他滿足得很好。
沈延舟在床上是個挺兇悍的人,一點也不像平日里那么正經。
正想著,門鈴響了。
夏羽知以為是許問安,裹了條浴巾就出去了。
等她拉開門縫才發現,門口站著的,居然是沈延舟。
男人穿著件黑色襯衣,就這么堂而皇之地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