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怪異,姜寧也發現了好幾次。
說不上為什么,姜寧甚至有一種荒誕的感覺,總覺得顧言深是不是被人換了一個人。
想著,姜寧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畢竟顧言深不正常就只是極為少數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顧言深都是正常的。
所以久了,姜寧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姜寧從會議室出來,新節目基本已經可以落地了。
周奕言就是脫口秀方面的高手,所以姜寧這一次是在幕后,主持人是周奕言。
兩人之前在紐約就配合的很默契,所以現在一切都顯得格外順利。
周奕言去錄制節目,姜寧的手機震動,她低頭看了一眼,是林啟的電話。
所以姜寧當即走了出來,在安靜的走道,這才接起林啟的電話。
“大小姐,你讓我查江曼,我這邊的結果其實和顧言深告訴你的差不多?!绷謫⒔忉屃艘幌隆?/p>
姜寧點點頭:“我知道了?!?/p>
林啟倒是沒說什么,兩人聊了會,姜寧還是讓林啟找人跟著江曼,而后才掛了電話。
姜寧很快回到了演播廳,繼續看周奕言錄制節目。
節目錄制的很順利,姜寧在下班的時候,顧言深就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姜寧下意識的看向了顧言深,這兩天顧言深的狀態又好似還不錯,最起碼看起來沒之前那么疲憊了。
姜寧微微放心了點。
晚上的時候,兩人在春節和婚禮的事情。
顧言深這邊已經沒什么長輩了,所以商量之下,他們打算回首都過年。
至于他們的婚禮,是在春節后,春暖花開的時候。
顧言深也已經通知了顧言深和寧暖,但是他也并沒讓兩人提前回來,只允許他們婚禮前夕回到豐城。
這是顧言深的決定,但姜寧倒是沒說什么。
兩人不再提及上床的事情,氣氛也少了幾分的尷尬。
姜寧也注意到,顧言深最近對這種事情也興趣缺缺,姜寧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早點休息,你不能熬夜。”顧言深低聲哄著姜寧,“別的事情我都會處理好,不需要你擔心?!?/p>
確確實實,所有的事情都是顧言深處理好的。
就連婚禮的細節都不需要姜寧擔心,她要做的就只是選擇自己喜歡的。
葉栗經常都說,顧言深這樣的男人,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是傳說了。
姜寧聽著,都忍不住笑出聲,覺得葉栗太夸張了。
但姜寧知道,自己被顧言深這么嬌寵著,大抵再換一個人,都做不到顧言深這樣事無巨細了。
姜寧想著,嘴角忍不住上揚。
很快,她靠著顧言深沉沉睡著了。
凌晨2點50分,姜寧睜眼。
她覺得自己是習慣靠著顧言深睡覺,所以只要顧言深離開自己一段時間,姜寧就會自然的醒來。
是少了顧言深后,帶來的一切缺乏安全感的行為。
所以姜寧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顧言深不在房間內。
“顧言深?”姜寧下意識的叫著顧言深的名字。
主臥室內安安靜靜,沒人回應。
姜寧又叫了一聲。
依舊沒人回應。
這下,姜寧微微擰眉,掙扎的起身,伸手觸碰了一下顧言深睡覺的位置,早就已經沒了溫度。
這證明顧言深起來很久了。
這人是把自己哄睡后又去加班了嗎?
姜寧也覺得莫名。
很快,姜寧起身,朝著書房的位置走去,結果書房里面也是空蕩蕩,漆黑一片。
哪里有顧言深。
正確說,整個公寓只剩下姜寧一個人。
這下,姜寧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是一種不太習慣。
想也不想的,姜寧就給顧言深打了電話。
她不知道這人深更半夜能去哪里。
結果,很快,顧言深的電話打通,卻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姜寧也發現了,顧言深根本就沒帶手機,手機還在家里。
所以,這人到底是去哪里了?
姜寧擰眉,后面很長的時間,姜寧都沒睡著。
她就這么在主臥室內等著顧言深,一直到天蒙蒙亮,姜寧是真的沒忍住,這才靠著床頭昏睡了過去。
等姜寧再睜眼,也不過就是清晨7點半,證明姜寧這一覺也沒睡多長的時間。
而這一次,姜寧看見顧言深回來了,在自己的位置上睡覺。
在姜寧記憶里,顧言深是一個不會賴床的人,每天的生物鐘異常的準時,而且自律到了可怕的地步。
這個點在睡覺,確確實實是有些奇怪。
姜寧微微擰眉,動了動。
幾乎是在姜寧動的瞬間,顧言深就睜眼了。
他的聲音沙啞,眼神微瞇,就這么看著姜寧:“幾點了?”
“七點半。”姜寧應聲。
顧言深這下坐起來,顯然也有些意外自己睡了這么久的時間:“我去準備著早餐?!?/p>
說著顧言深就要下床,但是在下床之前,顧言深還是很自然的摟住姜寧的主動親了親。
這是習慣性的動作,也是兩人親密的表現。
雖然不上床了,不意味著這些舉動都沒有了。
但這一次,姜寧就只是看著顧言深,安安靜靜。
顧言深被姜寧看的有些莫名:“怎么一直盯著我,我臉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你昨晚去哪里了?我睜眼的時候沒看見你?!苯獙幹鲃娱_口,問著顧言深。
這口氣有點質問的意思,也沒藏著掖著。
顧言深輕而易舉就可以感覺到姜寧的情緒。
這下,顧言深還真的認真低頭思考了一下。
而后顧言深擰眉:“我去了一趟廁所?”
因為顧言深完全沒印象自己半夜起來了,但他也知道,姜寧不會無緣無故的和自己說這些話。
所以顧言深就只是做了一個假設。
但是顧言深壓在心頭不安的預感也變得明顯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很安靜。
姜寧沒當即回答,眼神很平靜的落在顧言深的身上。
對顧言深的了解,這人沒撒謊。
因為這人的眼神很坦蕩,沒任何閃躲的痕跡。
所以這人真的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嗎?
這種行為算什么?
甚至姜寧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又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