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感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面,他回到了大學,回到了圖書館,回到了剛看到那本古書的時候。
剛好那時手上有傷口,血液滴落在古書上。
古書頓時綻放光芒,隨后眼他前一黑,昏厥過去。
回村三年,傻了三年,挨欺負了三年,不過很幸運得到了宋惜柔的幫助。
再然后,惜柔姐家里出事,自己和惜柔姐來到老宅居住。
而今天他下河捕魚,老光棍趙癩子企圖占惜柔姐便宜,自己和趙癩子打在一起,然后被一磚頭打在腦門。
“唔……”
陳青山捂著腦袋,從木床上緩緩坐了起來。
環顧屋內破落陳設后,他明白了一件事。
剛剛不是夢!
意識到這一點,陳青山忽然感覺腦袋一陣刺痛。
閉上眼,一本古書正散發淡淡光芒。
神奇!
玄妙!
雖然驚愕,但陳青山還是一眼認出這本書來歷。
這不是害自己傻了三年的那本古書嗎?
怎么跑到自己腦袋里了?
更令陳青山驚奇的是,他好像能控制這一本古書。
心念一動,古書翻頁。
第一頁不是想象中的文字,而是一張畫卷。
會動的畫卷!
畫中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端坐在蒲團上,懷里捧著厚重典籍,面前則跪著無數病患。
只見老者抬手之間,或把脈診疾,或銀針飛舞,或焚香畫符,病者皆在眨眼間痊愈,叩首如拜神明。
緊接著,畫卷上浮現出四個古篆大字。
《玄門醫典》!
字跡如金,烙印在陳青山腦海中,帶著無盡威壓與浩瀚氣機。
眼前的畫面無比熟悉,陳青山清楚記得,當初大一的時候,他就是得到了《玄門醫典》傳承,被其中浩如煙海的醫道知識沖擊。
然后成了傻子!
“這……這是真正的神仙傳承。”
“而且!這還是第一頁!第一頁就給了我這么厲害的醫典,那后面的話……”
陳青山嘗試翻頁,可古書根本無法翻頁。
似乎是要達成什么條件。
暫時將古書放在一邊,他回憶醫典中的內容。
越是回憶,越是震撼。
可以說,《玄門醫典》涵蓋天下醫道,包羅百家精華。
從針灸、藥理,再到傳說中祝由之術。
只能說看不完,完全看不完……
“青山,你醒了!太好了!”
這時,一道抱著孩子的女人身影走進屋內。
再看到坐起的陳青山時,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連忙將碗里的米粥遞到陳青山面前。
看著寡淡的米粥,陳青山鼻頭微酸。
這三年里,多虧了惜柔姐照顧,他這才活下去。
不然一個孤零零傻子,恐怕早就餓死在路邊了。
而如今橫遭變故,食物短缺,惜柔姐還是先把食物讓給他吃……
陳青山閃過一種十分強烈的念頭。
想要讓家里面好起來,想讓惜柔姐往后永遠幸福。
他不缺這個信心,如今有了《玄門醫典》后就更加不缺了。
“惜柔姐我不餓,你先喝吧。”
宋惜柔想要推辭,可肚子卻在這時咕嚕嚕響起來。
也因為太餓,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的陳青山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好吧,等我吃飽了,就有力氣去處理青山你抓回來的兩條大魚,等會給你燉魚肉吃。”
一碗米粥下肚,懷里的孩子又哭鬧起來。
顯然,娃娃餓了!
宋惜柔十分自然的解開衣襟,在床邊的椅子邊喂了起來。
啊……這!
雪白滑膩閃過,陳青山感覺眼睛受到了極大沖擊,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身體里越來越熱,臉色越來越紅。
宋惜柔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美女。
膚如凝脂,白凈中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更添楚楚動人的味道。
一雙杏眼清亮,卻常年帶著隱隱的憂愁,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憐惜。
唇瓣紅潤,輕輕一抿,就像水里剛摘出來的櫻桃。
身段更是婀娜,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飽滿高挺,哪怕是洗得發舊的粗布衣裳,也遮不住那份豐盈的曲線。
正是因為漂亮,卻更顯得這一幕有沖擊力。
尤其是喂孩子的動作中,整個人散發出混合著母性溫柔的極致魅力,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汁水飽滿。
“青山,你沒事吧?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宋惜柔發現陳青山異樣,有些擔心的問道。
她害怕陳青山再出什么問題,這個家已經經不起任何折騰。
心念之間,宋惜柔合上衣襟,走到近前,伸手就要去摸陳青山額頭。
剛一觸碰,陳青山像是觸電一般后縮。
臉更紅了!
腦海中的一幕揮之不去。
天殺的!他可是小處男,哪看過這種東西!
“惜柔姐,我沒事。”
這時,宋惜柔也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此時陳青山神態語氣,簡直像個正常人,而不是一個憨憨的傻子。
難道……
“青山!你,你沒事了!”
宋惜柔又驚又喜,整個人顫抖著,仿佛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覺。
在農村里面,家里沒有男人真不行。
從家里出變故后,她已經不知道受到多少村里男人的騷擾和覬覦,今天的趙癩子是最危險的一次。
如果不是陳青山及時趕回來,后果不堪設想。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家里沒有男人!
所以看到陳青山恢復,宋惜柔才會這么激動。
“嗯,惜柔姐,我已經不傻了!以后換我來照顧你!”
陳青山臉依舊紅,但話語里面卻充滿自信。
“好好!看到你好了,姐就很開心了!真是菩薩保佑!”
宋惜柔喜極而泣,雙手合攏對著四方拜了拜,轉身又死死的抱住了陳青山,生怕這一切都是幻覺。
不過沒一會,她又松開了。
臉蛋紅紅的,有開心的,也有羞澀的。
宋惜柔確定這不是幻覺。
畢竟,這觸感實在太真實了!
松開之后,宋惜柔又下意識低頭掃了一眼,抿了抿唇回到了椅子上。
陳青山一臉尷尬。
他也不想的,可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行的。
這時,娃娃又哭了起來,顯然剛剛好沒有吃飽。
宋惜柔下意識就要掀開衣襟,忽然動作一頓,抿著粉唇看向陳青山。
陳青山就這么呆呆坐在原地。
他因為《玄門醫典》和剛剛的事情,此時腦袋里面一團亂麻,一時間沒注意宋惜柔要干什么。
“青山……你已經恢復,不可以再看了。”
宋惜柔糯糯說道。
陳青山一愣,隨后反應過來,逃一般跑出屋子。
土屋老宅構造十分簡單,一個屋子一個院子。
惜柔姐在屋里面喂奶,陳青山在院子里思考著怎么改善家庭情況。
但沒一會,屋內沉寂的娃娃哭聲,又響亮了起來。
房門推開,宋惜柔從屋內走出來。
懷里的娃娃依舊在哭。
“怎么了惜柔姐?孩子是不是生病了?”
“不,不是,應該是沒有吃飽。”
吃不飽?
陳青山疑惑的掃了一眼宋惜柔胸前。
吃不飽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沒有奶水,但惜柔姐這資本一看也不像是沒有奶水的樣子。
那么只剩下第二種可能。
乳腺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