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賬等會再算!”
江萬里殺機凝成實質,連忙走向醫生中最前面的一人。
海安縣第一人民醫院院長——黃任!
“江先生,不必多說,我會盡全力救治。”
江萬里點點頭,退到一邊,讓黃任帶著醫生沖進病房。
十幾分鐘后,等黃任再次出來,已經是滿頭大汗,一臉疲憊之色。
“怎么樣了黃院長?我兒子沒事吧?”
江萬里和妻子顧蘭心連忙上前。
黃任搖搖頭:“我們盡力了,令郎的傷勢實在太重了,肝腎雙雙大出血。”
“我說難聽點,根據我的專業判斷,令郎在那一起車禍發生后,等不到救護車趕到,估計就不行了才對。”
顧蘭心又暈了。
江萬里這位海安縣的商界巨鱷,此時也感覺腦袋一陣暈眩。
忽然想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他立刻又拿出一張檢查單給黃任看。
“黃院長你看看這個。”
“咦~這怎么可能?令郎來醫院的路上,心跳脈搏竟然這么平穩,大出血到這個地步,心臟應該十分微弱才對!”
“難道是設備壞了?”
黃任搖搖頭:“不會,救護車上設備都是新采購的,并且還是進口貨,質量絕對沒問題。”
“但如果沒問題的話,這張單子是怎么回事?”
黃任很疑惑,江萬里也很疑惑。
轉頭剛想問問杜長林是不是造假,卻發現此時的杜長林一臉震驚,仿佛在因為什么而震驚著。
在商界廝殺換來的敏銳嗅覺,讓江萬里意識到不對勁。
砰!
江萬里一腳將杜長林踹翻,眼露兇光:“說!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瞞!一五一十的給我說出來!”
“敢瞞我一個字,我會滿足你的心愿,幫你投海!幫你全家全部投海!”
“相信我!為了給兒子報仇,我什么都做的出來!”
商場如戰場!
能從底層殺出來的創一代,沒一個是老老實實規矩做生意的。
老實做生意,也不可能做到海安縣首富!
這不是威脅!是說出了一個事實!
嘩啦——!
杜長林直接被嚇尿了。
在此挨了兩個嘴巴后,他這才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其實我們到的時候,有個青年說江少肝腎大出血,并且已經做過緊急處理,暫時沒什么大礙。”
“我當時下意識覺得對方是騙子,就沒搭理對方。”
“對方最后還說千萬不能拔銀針。”
“但在車上秉著負責任態度,要用醫療器械給江少檢查身體,銀針扎在腹部太過礙事,我只能把插在江少身上的銀針全部拔掉。”
雖然事情經過杜長林的美化,但作為老狐貍的江萬里和黃任,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有一名神醫穩住了江浩然傷勢,結果杜長林趕到后,不顧對方勸阻,拔下來用來穩固內臟出血的銀針。
然后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操你媽!”
江萬里破防了,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
兒子命硬遇到神醫,結果被杜長林這個傻逼庸醫給坑了。
怎能不氣!
“銀針治療大出血嗎?”
“雖然聽起來不切實際,但按照此時江少大出血的情況,按道理早就該死亡。”
“既然還活著,并且路上一點事沒有,那肯定是銀針在起效果。”
黃任是西醫,對于中醫不懂,但還是保持著敬畏。
江萬里不懂這些。
他只知道兒子被下了病危通知書,他必須以最快速度找到那個神醫才行。
好在江萬里從杜長林口中得知,那個神醫坐的是到海安縣的城鄉大巴,那么肯定會在海安縣汽車站下車。
那里到處都是監控,想要找人并不算難。
江萬里走到一邊,開始給交好的官府人員打去電話,調取監控。
……
海安縣。
到了海安縣之后,陳青山和林曉彤暫時分開,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
陳青山兜里揣著五萬元錢的巨款,先來到了賣三輪車地方。
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入手了一件‘申宗’品牌的二手電動三輪車。
又去家具市場買了新的鍋碗瓢盆,還有兩部智能機,以及新的被褥。
別看買的多,其實花了一萬都不到。
剩下的四萬中,陳青山留了一萬做應急,剩下三萬全部在中草藥市場掃貨。
因為買了不少,老板還贈送了一件比較久的藥柜。
不花錢且能用,陳青山欣然接受。
這么多東西,三輪車肯定是裝不下,只能又花了點錢,雇了一輛小貨車,將東西都送回清溪村去。
忙活完一切,已經是上午十點鐘。
沒有其他事情,陳青山便朝金帆旅游社的方向出發。
金帆旅游社!
海安縣最大的旅游社,在網上有著不小的知名度。
許多外地旅客到海安縣附近游玩,都會指定金帆旅游社帶隊。
所以金帆旅行社也成為了林曉彤的目標,她想和金帆旅游社達成合作,推廣漁村旅游的事情。
“兩個小時,應該弄得差不多了吧。”
站在金帆旅游社公司的門口,陳青山喃喃自語。
新買的手機,還沒來得及存林曉彤電話,暫時也沒辦法聯系上對方。
等了一會后,陳青山有些著急,索性在前臺問了問。
“林曉彤?”
“請問你是林曉彤女士什么人?”
女前臺查看完訪客記錄,眼神多處一抹古怪。
那眼神,好像是在可憐……
陳青山眉頭微微皺起,不明白這眼神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回答。
“是朋友。”
“女朋友嗎?”
女前臺臉上的可憐更甚。
“我問她在不在,你直接回答我就行了,問這些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為什么,陳青山心中升起一股不妙預感。
“哦,沒什么,就隨便問問。”
“我不知道什么林曉彤,今天也沒有叫做林曉彤的訪客。”
似乎是對陳青山的態度很不滿,女前臺隨口敷衍了過去。
敷衍之后,還掏出手機打字。
陳青山個子一米八,視力也很好。
那是公司內部群。
女前臺:綠毛龜男友找上門來了,還一副兇巴巴的樣子,活該倒霉!
出事了!
陳青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我問最后一遍,林—曉—彤去哪了?”
女前臺這次更加不耐煩:“我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就見陳青山手捏在前臺招財貓的貓腦袋上面。
然后,嘭——!
貓腦袋炸裂,碎石頭快蹦到了女前臺額頭,擦出了一抹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