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晨光臉色不太好看。
我不當場揭穿你,沒想到你還要給我爹治病。
瞎貓碰上死耗子一回,真把自己當成神醫了。
本身在白家的處境就很不妙,要是再讓對方把父親治出來一個好歹,那就徹底沒有回旋余地。
“小神醫有心了,不過我想還是算了。”
良好的素養,還是讓白晨光壓下心頭怒氣,淡淡開口。
但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生氣了。
陳青山沒說話,只是看向對方。
黑色瞳孔的深處,隱隱有金芒閃過。
片刻后,陳青山忽然開口:“白總,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心慌氣短,胸口像被石頭壓住,夜里失眠多夢,驚醒后盜汗不止。”
“甚至還會出現忙碌之中,忽然眼前一黑,差點昏厥的情況?”
啪!
白晨光端茶的水一顫,杯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他猛的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看向陳青山。
“你怎么知道的?”
問完之后,白晨光又立刻看向江萬里。
他和江萬里的私交不錯,所以私下也透露過身體不舒服。
難道是對方把情況,說給這個年輕人聽了。
不然完全說不通啊!
怎么可能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自己身體哪里不舒服,扁鵲和華佗再生,也不一定能這么夸張。
江萬里笑著搖搖頭。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一直以來鎮定自若的白晨光,忽然這副震驚模樣,心里面有一種莫名爽感。
陳青山指了指眼睛:“自然是看出來的。”
“看出來的!”
白晨光一臉不可置信。
這越說越玄乎!
可江萬里的為人,他是了解的。
就算被這年輕人蒙蔽,但如果透露過自身情況,那對方也會坦然承認。
難道是真的?
但理智告訴白晨光,這絕對不可能。
“白總膚色偏暗紅,這是氣虛不暢的赤滯,額頭鼻尖帶有油光,說明你心火熾盛。”
“眼白帶淡淡血絲,說明肝火也旺,眼神有時空洞游移,這是心神不寧,也是失眠多夢原因。”
“白總還嘴唇偏干,所以經常抿嘴,表示你的體內津液不足,唇色還有些暗淡發紫,是心脈不暢的表現。“
“匯集這些信息,不難判斷出,白總你是心肝火旺,痰氣上逆,逼迫心脈,屬于心膽氣郁、痰火擾神。”
“至于病因,應該是白總常年操勞,商戰壓力大,導致心火熾盛,肝氣郁結,再加上經常熬夜所導致。”
陳青山將自己看到的,抽絲剝繭說給白晨光聽。
起初,白晨光還心有不信。
但聽到最后,他的猛的一拍大腿,整個人從沙發彈射而起。
“小神醫!果真是小神醫!江總真的沒有騙我!”
白晨光很震驚。
因為父親病情,家里邀請了一位國醫圣手看病,他也順帶問了一嘴自己的身體情況。
和面前年輕人說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絕對不是胡亂蒙騙!
“別著急白總,我給你扎幾針,就當是感謝白總這次同意交易龍骨參。”
陳青山手捻銀針。
白晨光自然是滿口同意。
很快,銀針齊齊落下。
“第一針:內關穴,寧心安神。”
“第二針:膻中穴,寬胸理氣。”
“第三針,太沖穴,疏肝解郁。”
“第四針,豐隆穴,化痰降逆。”
剛不過半刻鐘,白晨光胸口鼓起,然后打出一個長嗝,吐出一口濁氣。
濁氣吐出,原本有些暗紅的臉色,變為正常健康的紅潤。
而白晨光更是感覺到呼吸順暢,心慌消退。
這一下,更證明陳青山醫術,白晨光激動的又是抱歉,又是感謝。
之所以這么激動,不是因為困擾他的頑疾痊愈。
更重要的是,白晨光看到了救好爺爺的希望。
白家三子中,屬他的商業天賦最高,也是未來最適合帶領白家之人。
可私生子身份,一直讓他的處境不太好。
但好在,他自身足夠努力,在整個臨海市的名頭越來越大,老爺子都看在眼里,已經有了扶持他做下一代家主的想法。
只要再給他幾年時間,繼續大放異彩,那么家主之位花落誰家,那還猶未可知。
但老爺子突然病倒,大哥迅速將他掃地出門,來打理公司,一點都不給他接觸爺爺機會。
所以白晨光才如此悲觀。
可現在,機會來了!
只要他帶著陳青山救好老爺子,那不說救命之恩,就算讓老爺子多活幾年,局勢也對他更有利。
“之前小神醫所說救老爺子的事情,應該還作數吧?”白晨光緊張開口。
生怕之前表露出的不信任,惹得對方不高興。
“自然作數。”
陳青山點點頭。
“太好了!別的不說,無論小神醫是否救好老爺子,龍骨參我都免費送給小神醫!”
“權當是我為之前的冒昧賠罪。”
短短幾分鐘時間,陳青山便用醫術,征服了一閣二會三家中的白家老三。
別說蘇菲和宋惜柔,就連江萬里都有些驚訝。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看到希望,白晨光干勁十足。
很快,兩輛豪車轎車,駛離豐澤大廈。
不同于現在大多數的打工人,拼命的朝市中心擠,白家的白府坐落在臨海市的郊區。
這里沒有光污染,也遠離城市喧囂,甚至不遠處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是個養生的好地方。
兩輛豪華轎車停在白府門口,幾人相繼下車。
剛下車,陳青山便接到一個電話。
有來電顯示。
華清研。
一看到這個名字,陳青山瞬間想起答應過對方的事情。
原本早上還準備聯系對方赴約,可江萬里的突然說有龍骨參消息,讓他太過興奮,這才將答應的事情拋在腦后。
接通電話。
清冷女聲傳來。
“陳醫生,我們已經快趕到清溪村,你準備一下吧。”
陳青山露出尷尬笑容:“那個華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急事,已經離開了清溪村,不過我不是故意放你鴿子。”
“要不明天吧,明天我再去你那邊看看。”
雖然對方說的怪病病人也在臨海市。
但今天要給白家老爺子治病,估計得一頓折騰,弄完指不定多晚了。
說下午約,萬一再不能赴約就尷尬了。
索性直接改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