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擾局者,陳青山繼續專心治病。
在真氣包裹逼迫下,很快便將潛藏在白云倉體內的蠱蟲,緩緩逼了出來。
“都退后。”
陳青山忽然開口。
經歷這么多事情,此時在場所有人都對他的話百分百信任。
聽到都退后,立刻齊齊后退好幾步。
就連行動不便的白老夫人,也被白晨光攙扶著后退疾步。。
唯一沒有退后的,只有因為長時間跪著,導致雙腿發麻的白家老二白承澤。
下一瞬。
噗——!
病床上的白家老爺子,忽然從病床上坐起,一口污血從口中噴出。
污血不偏不倚,全噴在了沒有退后的白承澤身上。
污血是體內白云倉體內沉積的毒素和雜質,被陳青山清理蠱蟲時,順帶清理出來的。
所以奇臭無比!
白承澤下意識聞了兩口,差點當場被熏的暈厥下去。
“出來了。”
陳青山緊盯污血之中,瞳孔中金光閃爍。
一只黑色蟲子,從白云倉口中飛出。
很小!
特別小!
小到肉眼完全看不到!
如果不是破妄神通,有洞察入微的觀察力,那陳青山也完全看不到。
一步上前。
陳青山拿著早就裝好的玻璃瓶,將小蟲子罩在了其中,然后又快速蓋上蓋子。
“這……這就是噬心蠱!”
在燈光照耀下,渾身烏黑的小蟲子這才顯現,華仲庸一臉驚奇。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瞅著。
“好小啊,如果不是被抓在瓶子里面,完全看不到。”
“是啊。”
“為什么這噬心蠱一直在撞擊瓶子?”
此時,玻璃瓶內。
黑色噬心蠱像發瘋一般,在瘋狂撞擊玻璃瓶內壁。
“因為這是子蠱。”
“噬心蠱是典型的子母蠱,子蠱下在受害者身上,母蠱持在加害者手里。”
“只要加害者想,只需要傷害母蠱,子蠱就會憑借心靈感應感應到,從而暴動。”
“試想,這樣一個玩意,在心臟里面暴動,左突右沖……”
陳青山沒有說完,但周圍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僅僅只是想想,這種滋味就絕對不好受。
“既然持有母蠱的就在附近,那小神醫是否能夠找到。”
白老夫人忽然開口。
陳青山眉頭一挑:“這個簡單,子蠱和母蠱有感應,剛剛子蠱察覺到母蠱有危險,現在肯定是朝著母蠱所在方向飛。”
“所以現在,根據子蠱沖撞玻璃瓶內部的方向,就能判斷目光在哪里。”
聞言,白老夫人立刻朝被子看去。
只見玻璃瓶內,噬心蠱果然一直在朝一個方向沖撞。
而這個方向,正是二兒子白承澤所站的方向。
一瞬間,白老夫人仿佛衰老了幾十歲。
“拿出來吧。”
陳青山走到白承澤面前,笑呵呵開口。
“拿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白承澤還想狡辯。
但陳青山已經通過破妄神通,確定了母蠱位置。
手閃電伸出,從白承澤的口袋中,拿出一根鋼筆。
“你干什么!還給我!”
一看到鋼筆被拿走,白承澤瞬間急眼。
揮舞著拳頭,上手就要搶。
可。
砰——!
陳青山一腳踹出,直接將白承澤踹出五六米遠,撲通一聲落在地上。
對于派人害自己的人,怎么懲戒都不為過。
拔下鋼筆筆帽。
下半截的鋼筆,是純粹透明的。
這不是鋼筆,而是一個簡單的儲物器,里面正有一只蠱蟲,正在扇著翅膀,焦躁不安的飛著。
陳青山擰開鋼筆筆筒,將母蠱倒入了玻璃瓶中。
子蠱瞬間不再沖撞內壁,而是沖向了母蠱。
兩只蠱蟲落到了杯底,緊緊湊在一起。
而這一幕,也徹底坐實白承澤干的事情。
為了家主之位,給父親白云倉下蠱,從而使家族的權力中心位置空出來。
老三白晨光是私生子,根本沒有家族繼承權,看似繼承權極大程度落到老大手中。
但白振邦易沖動,對家族的繼承人位置的貪念,整個家族都知道。
依照白承澤的智商,后續害死父親白云倉,然后嫁禍白振邦,簡直不要太簡單。
就像白承澤派管家殺人,管家被抓后嫁禍白振邦一樣……
弒殺父親、骨肉相殘。
知道自己生了這么一個畜生,白老夫人的胸口此時劇烈起伏,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打斷雙腿,關入白家祠堂,守孝十年,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放出來!”
白老夫人下令,白承澤徹底繃不住。
“媽!我只是一時糊涂!我是被人蠱惑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同盟會,是那些外國佬蠱惑我的!蠱師也是他們給我提供的!”
“他們才是主謀!”
白承澤跪在地上,瘋狂辯解懺悔。
這幅模樣,讓白老夫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辦。
畢竟是親生的。
但就在此時,一道蒼老中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閉嘴!”
所有人轉頭。
說話的,赫然是白家的老爺子——白云倉!
噬心蠱被驅離,加上白云倉身體本就不錯,很快便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剛剛的對話,他都聽在耳里,此時怒不可遏。
親生兒子謀害,沒有比這更讓人痛心,更讓人謀害。
“拉下去,打斷腿,關進宗祠,侍奉祖先十年!”
和剛剛不同。
白老夫人下令,白家族人還有些猶豫,而白老爺子一開口,立刻有白家族人上前,將白陳澤強行抬走。
片刻后,一聲慘叫從院外響起。
“嘖嘖,看來豪門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
陳青山感慨。
“是啊,財帛利益動人心,越是豪門,其內部爭斗就越發激烈。”
“骨肉相殘的鬧劇,我見過了不知道多少。”
華仲庸在一旁感慨。
處理完二兒子,白云倉又狠狠瞪了大兒子白振邦一眼。
雖說不是白振邦害他,可對方同樣不想讓自己醒過來,只是沒有老三狠而已。
白振邦被嚇得縮了縮頭。
最后,白云倉在轉頭看到白晨光時,眼中終于露出滿意之色。
出眾的商業天賦,家族風評極好,在這件事中也極力想著就自己。
雖說出發點是為了自保。
但老話說得好,君子論跡不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