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戰清桐的小賣部熱鬧非凡。
小賣部原本只賣日常用品,生活所需,后來得到林業與龔帥的批準后,戰清桐加上了簡餐。
簡餐以家常熱菜為主,花樣比食堂豐富不少。
再加上小賣部貨架上擺著的罐頭、壓縮餅干、真空鹵味,還有各種瓶裝果汁和碳酸飲料,老板娘還漂亮。
對這群當兵的來說,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戰清桐穿著迷彩服,扎著高馬尾,正系上圍裙往廚房走:“柯班長,今天這是大喜事啊,營區廣播都播你立二等功的消息了!”
“我這就給你們加菜,剛燉好的土豆燉牛腩還熱著呢。”
“那可太謝謝戰老板了!”
柯晨宇笑著應道,順手拿起一瓶橙汁水給隊員們倒上,“以后我們小隊的加餐,就認準你這兒了!”
桌子很快被擺滿,土豆燉牛腩、紅燒茄子、番茄炒蛋、涼拌木耳,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
“柯排!”
魚小天端起杯子,湊到他身邊,“您以后飛黃騰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啊!以后出任務您得多罩著,我這蝦兵蟹將可就指望著您了。”
“去去去,沒大沒小的!”
賈霄梓照著魚小天后腦勺拍了一下,轉而對著柯晨宇拱手,“我說柯排,您可得加把勁往上升,最好早點追上林閻王的軍銜,到時候咱也沾光,說不定還能反過來,讓您好好‘訓練訓練’林大隊!”
這話一出,眾人都憋不住笑。
張努力抱著胳膊靠在樹干上,挑眉打趣:“你小子是真敢想,這話要是讓林大隊聽見,保管讓你抱著圓木跑五公里,還得邊跑邊喊‘我錯了’。”
許三觀神色頓變,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我許三觀鄭重聲明,剛才的討論我全程圍觀,沒有參與,這事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嘿,東風你這濃眉大眼的,怎么還學會甩鍋了!”莊毅拍著許三觀的肩膀笑。
戰清桐端來最后一盤拍黃瓜,看著哥哥這群熱鬧的戰友們,嘴角不禁露出溫柔的笑意。
……
藍盾合成大隊的基地里,擴編后忙碌異常。
林業站在辦公樓的瞭望臺上,手里攥著剛修訂完的《藍軍對抗訓練大綱》。
遠處的靶場傳來密集的槍聲,那是老菜鳥們帶著新兵進行實彈射擊。
從演習勝利到大隊擴編,這半個月的連軸轉,終于能歇歇了。
“林大隊,辦公室有加密電話。”
通信員小跑步上來,敬禮的動作標準利落,“是軍區保密局的線路。”
林業點點頭,旋即快步往辦公樓走。
推開辦公室的門,桌面上的紅色加密電話正發出響聲。
他反鎖房門,按下接聽鍵的瞬間,脊背下意識挺得筆直:“藍盾林業,請指示。”
電話那頭,李顯國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林業,軍區命令,‘獵毒收網’行動正式啟動,目標——坤泰集團。”
“境外聯合執法隊已同步行動,你們做好后續銜接準備。”
“是,請首長放心,時刻準備著!”
林業目光凝望向遠方。
終于,要對坤泰集團動手了嘛?
自己的兵,也該回家了。
……
“轟!!”
金叁角的坤泰集團總部,一聲巨響炸開了如墨夜色。
這座偽裝成橡膠加工廠的建筑群外,數十輛印著國際警察標識的越野車突然沖破鐵絲網,強光手電的光柱刺向主樓。
“不許動!國際警察!”
刺耳的喊話聲中,荷槍實彈的軍警魚貫而入,緬國與撾國的軍警隊員沖在最前,動作干練利落。
主樓頂層的餐廳中,坤泰正慢條斯理地用銀叉切割著牛排,紅木桌上的雪茄燃著裊裊青煙。
聽到外面的槍聲,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直到十幾名國際警察踹開房門,槍口齊刷刷對準他的腦袋,他才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以為是哪路朋友來訪,原來是穿制服的。”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輕蔑如看螻蟻,“你們知道抓我的后果嗎?”
領頭的國際警察厲聲喝道:“少廢話!你涉嫌跨國販毒、武裝走私,現在被捕了!”
兩名警員上前架住坤泰的胳膊,他卻絲毫不掙扎,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
走廊里滿是槍戰留下的彈孔,坤泰集團的武裝士兵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大理石地面,可坤泰的臉上始終掛著胸有成竹的笑。
就在軍警押著坤泰即將走出大門時,夜空突然響起直升機的轟鳴聲。
三架黑色直升機懸停在半空,繩索如瀑布般垂下,身著黑色戰術服、臉上涂著油彩的雇傭兵瞬間滑降落地。
為首的男人肩扛一把改裝版巴雷特,胸前掛著枚銹跡斑斑的狗牌,正是狗牌雇傭兵小隊的隊長“瘋狗”。
“把人留下,滾。”
瘋狗的聲音粗啞。
話音未落,他身后的影已扣動扳機。
子彈精準擊穿一名軍警的槍托,動作快如閃電。
她穿著緊身戰術背心,長發束成高馬尾,眼神冰冷默然。
“不想死的,滾。”
聯合軍警立刻舉槍反擊,可他們的火力在雇傭兵面前如同孩童玩鬧。
瘋狗側身躲過子彈,巴雷特槍口火光一閃,遠處的重機槍手瞬間被爆頭。
雇傭兵“毒蝎”手持雙槍,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彈殼落在地上叮當作響。
戰峰則如幽靈般繞到軍警側后方,徒手制服了一名警員,伸手一拽,力道恰到好處的讓其手臂脫臼,暫時失去作戰能力,動作干脆利落。
如今的他已褪去青澀,臉上滿是與坤泰如出一轍的陰鷙,儼然成了組織的心腹。
他看著眼前的緬國軍警,神色動容。
既然緬國與撾國軍警都來了,那么邊防也注定會悍然出手,如此獠牙小隊也必將會參與到這場圍剿坤泰的戰斗中。
終于……要跟兄弟們見面了!
緬國軍警的小隊長怒吼著沖上前,影一個閃身,一記側踢踹中其膝蓋,劇痛讓他跪倒在地。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碰坤泰先生?”
影用槍口指著他的太陽穴,語氣里滿是嘲諷。
瘋狗走到坤泰面前,恭敬地遞上一件防彈衣:“先生,我們來晚了。”
坤泰拍了拍瘋狗的肩膀,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軍警,笑容越發得意:“我說過,沒人能把我從這里帶走。”
他踩著軍警的身體走出大門,狗牌小隊成員簇擁在他周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直升機轟鳴聲再次響起,機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