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Fuck!有種殺了老子!”
他瘋狂掙扎,卻被史飛凡勒得呼吸困難,臉漲成紫紅色。
陳大牛和張努力合力將他的右臂反剪,戰術繩“唰唰”地纏繞過他的手腕與肘關節,每繞一圈就狠狠拉緊,繩結嵌進被88狙打爛的傷口里,疼得瘋狗不斷發出悶哼聲。
左腿被張努力用膝蓋頂住,同樣用繩索捆得結結實實,連腳踝都纏了三圈,確保他連蜷腿的力氣都使不出。
“你們這群穿軍裝的雜碎!老子是狗牌雇傭兵的瘋狗!你們真以為抓住我就沒事了?呵呵,你們這群毛頭小子,根本不知道……”
瘋狗的話還沒說完,卻被史飛凡一把揪住頭發,將沾著泥污的毛巾塞進他嘴里,悶住所有咒罵。
直到戰術繩在他身上繞成密不透風的“粽子”,將他的手腳牢牢固定在斷木上,眾人才松了口氣。
莊毅的匕首終于離了瘋狗的咽喉,他剛要直起身,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左臂徹底失去知覺,胸口的劇痛讓他連呼吸都困難,雙腿一軟,重重倒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右手還死死攥著帶血的匕首,視線卻已開始模糊,只能看到瘋狗被捆在斷木上,像困在牢籠里的野獸,不斷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開,卻根本無用。
躲在樹后的影,透過面具縫隙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當瘋狗的尸體重重倒地時,她那雙冷冽的眼睛突然彎起。
不是笑,是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后的釋然。
下一秒,她肩頭的傷被牽動,加上長時間緊繃導致的脫力,身體一軟,直挺挺地栽倒在腐葉堆里,右手卻死死攥著一直懷揣著的針腳雜亂的白色手套。
“有情況!”
正在警戒的張努力眼尖,余光瞥見側方灌木叢的異動,立刻端起191式自動步槍,槍口對準那團倒下的黑影,腳步“沙沙”踩著腐葉快速包抄過去。
他的右腿還帶著被瘋狗踹傷的隱痛,動作卻依舊利落,戰術靴狠狠踩住對方后背,槍托頂住她的后腦,“不許動!動就開槍!”
影趴在地上,渾身脫力無法掙扎,只能感覺到冰冷的槍管貼著頭皮。
張努力彎腰一把揪住她的戰術衣領,將人翻過來,看清是戴著面具的雇傭兵,立刻騰出左手解下腰間的戰術繩。
“咔嗒”一聲,他先卸了對方腰間的手槍,再反剪她的雙臂,粗糙的繩索快速纏繞過手腕與肘關節,每繞一圈都用力拉緊,繩結嵌進皮肉里,疼得影悶哼一聲。
“捆結實了,別讓她耍花樣!”
張努力朝隊員們喊了一聲,拽著繩索將人拖到空地上,確保她在所有人的視線范圍內。
影癱坐在腐葉上,右手依舊死死攥著那只白色手套。
雨林里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隊員們粗重的喘息聲、武器冷卻的“滋滋”聲和傷口滲血的“滴答”聲。
史飛凡拖著傷腿湊過來,踢了踢影的腳邊:“這是瘋狗的同伙?剛才怎么沒發現還有漏網的?”
張努力蹲下身檢查繩索,沉聲道:“藏得夠深,剛脫力栽倒才暴露,幸好沒讓她跑了。”
柯晨宇捂著流血的左肩,從斜坡上滾下來,臉上的血和泥混在一起,陳大牛靠在樹上,肋骨處的傷口讓他每呼吸一次都疼得咧嘴。
莊毅躺在滿是血污的腐葉上,視線開始模糊,卻對著喉麥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龍頭……瘋狗拿下了……我們……都還在……”
話沒說完,他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匕首從手中滑落,插進旁邊的泥土里。
……
踏踏踏——
身后的腳步聲像催命鼓點,砸在坤泰的心臟上。
他肥碩的身體在密林中踉蹌狂奔。
“坤泰老大!是瘋狗他們追上來了?”身邊一名親信喘著粗氣問,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手槍上。
坤泰剛要罵“不然還能是誰”,斜后方突然傳來一名毒販的慘叫:“不是瘋狗!是PLA的人追來了!”
“什么?!”
坤泰猛地回頭,透過樹影縫隙,正好看到三道身影如獵豹般沖來。
為首那人穿著特戰迷彩,刀鑿斧刻般的俊朗面孔上沒有絲毫表情,正是林業!
“瘋狗這群廢物!全他媽是廢物!”
坤泰勃然大怒,一腳踹飛身邊的矮灌木,枯枝斷裂的“咔嚓”聲混著怒吼,“還狗牌雇傭兵,廢物!竟然連三個PLA都攔不住?!”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業的身影已清晰可見。
坤泰的肥肉劇烈顫抖,卻立刻狠下心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轉身對著身后的二十多名毒販嘶吼:“都給我停下!干掉他們!誰殺了那個領頭的,我賞他一百萬,不,五百萬美刀!”
毒販們面面相覷,卻被“五百萬”和坤泰的狠厲眼神逼得停下腳步。
這些人都是常年在邊境混飯的亡命徒,手里的柯爾特M4卡賓槍和格洛克17手槍早已上膛,槍口一致對準來路。
“阿三和豹子,跟我走!”
坤泰拽過兩名最親信的保鏢,“剩下的人給我死扛!拖住他們十分鐘,我安全后每個人的家人,都有一百萬美刀的撫恤金!還能活下來的,再加一百萬美刀!”
說完,他再也不敢停留,貓著腰鉆進更深的密林,肥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樹影里。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二十多名毒販齊齊回身,毅然沖向林業等人。
……
林業三人剛沖過一道山脊,就被二十多名毒販團團圍住。
柯爾特M4卡賓槍的槍口形成扇形,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三人,空氣中彌漫著火藥與汗液混合的刺鼻氣味。
“龍頭,這幫雜碎人不少啊!咱們這是三……二打二十多,嘖嘖嘖,體現咱們天庭實力的時候到了。”
魚小天握緊手中的探路棍,喉結滾動了一下。
戰峰很顯然沒法參與戰斗了,就他現在這樣子,在這么多人面前,自保尚且有余。
戰峰悶哼一聲,抬手按住左肩的舊傷。
剛才的急行軍扯裂了傷口,鮮血正順著繃帶往外滲,連抬槍的動作都有些僵硬。
林業瞬間注意到戰峰的異樣,眼神一沉:“龍鯊!看好爬山虎,別讓他亂動!”
“龍頭,我還能動!”
戰峰咬牙端起191式自動步槍,槍口對準最前的毒販,槍身的迷彩紋路在樹蔭下若隱若現,“這點傷不算什么!”
“動個屁!”
林業猛地回頭,吼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的任務是活著追上坤泰,不是在這送死!現在聽命令,跟龍鯊配合好,守住我的后背!”
戰峰被罵得一怔,看著林業銳利如鷹的眼睛,最終咬了咬牙,靠在旁邊的樹干上,槍口始終對準側方。
魚小天立刻上前一步,將戰峰護在身后,探路棍握得更緊了。
領頭的毒販眼神狠戾,舉槍對準林業胸口的瞬間,食指已壓在扳機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