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 “暗河要在南安城開山立派,我得去買塊地。”\"
蘇暮雨面露難色,言語間帶著些許為難。
.蘇暮雨:\" “阿顏,這件事情對于暗河來說很重要,我不能擱置。”\"
韶顏:\" “那......喆叔?”\"
韶顏又將目光對準了正在抽著旱煙的蘇喆。
“咳咳咳......”被他突然點名的蘇喆冷不丁被煙嗆得面紅耳赤,“不行喲,我年紀大了,晚上熬不住。”
韶顏:\" “......”\"
這是一個殺手能說出來的話嗎?
要知道,身為殺手,他們的身體狀態不論何時何地,那都是精力充沛的。
只是熬個夜而已,又不是讓他殺人。
這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些吧?
白鶴淮:\" “我你就別想了,我還要配藥呢,可沒這閑工夫。”\"
如此說來,這個重擔似乎只能落在她的肩頭了。
韶顏再次深吸一口氣。
冷靜,她得冷靜。
韶顏:\" “好,就這一次。”\"
......
子夜時分,韶顏盤腿坐在小榻上,周身氣息平靜如水,正在入定之中。
忽然,一陣窸窣的微響打破了屋內的寂靜,緊接著是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那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幾乎要震碎耳膜。
她眉頭輕蹙,光是聽著便覺得心頭一緊,仿佛這咳嗽能將人的五臟六腑都咳穿。
匆匆下榻,她趿著鞋,幾步走到蘇昌河床邊。
只見他一手捂住心口,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喉頸處隱約浮現出紫黑色的經脈,如同蛛網般向臉部蔓延開來。
他的雙眼充血般赤紅,目光渙散卻又帶著一絲狂亂,仿若一只正處于暴怒邊緣的野獸,隨時可能失控。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韶顏:\" “蘇昌河!”\"
韶顏冷聲一喝,隨即將自身的內力飛快注入他的體內。
那股冰冷而強勁的力量如江河奔涌,源源不斷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將他從失控的邊緣生生拉回。
蘇昌河的神智漸漸歸位,他虛弱地垂下眼簾,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卻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凄美與蒼涼。
.蘇昌河:\" “阿顏......”\"
.蘇昌河:\" “這毒發作的時候,還真有點兒疼啊......”\"
何止是一點?
他一貫喜歡把話說的委婉,即便是鉆心蝕骨的痛,他也能笑著說“不過如此”。
能讓他覺得痛,那勢必是常人無法想象,更無法承受的苦。
韶顏:\" “沒事了,你安心睡吧。”\"
韶顏并未停手,她白天都在打坐修煉,目的就是為了養精蓄銳,好應付他夜間發作的毒。
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她尚且還能用內力幫他壓制住。
.蘇昌河:\" “阿顏,你看看我。”\"
.蘇昌河:\" “看著我的眼睛。”\"
韶顏:\" “做什么?”\"
韶顏遲疑地抬頭望去。
冷不丁的,唇上覆下一抹涼意。
思緒猶如崩斷的弦,在這一刻,頭腦驟然空茫。
待反應過來后,韶顏登時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