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珩的話語中,不難聽出其中的威脅之意,這讓比比東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但是她目光隱晦的看了一眼周圍出現的幾人,發現他們的氣息個個都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存在,還有她那頭頂上突然出現的像是陣法一樣的東西,她也不得不忍下這口氣。
‘該死的,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加上獨孤博,光是出現在現場的封號斗羅就高達了五個,而且從氣息上來看,都不是弱者,還有頭上的那些東西,像是陣法,但絕對不是武魂殿記載的那種,不管是復雜程度還是威力上,都不可相提并論?!?/p>
最后,考慮到自身因為神考的原因,暫時無法完全發揮勢力,以及拿不準供奉殿的那些人會不會出手,她還是選擇先觀望一下。
“秦家少主,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吧?這里可是武魂城,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都是你們秦家的不對不是嗎?”
雖然決定了暫時不動手,但是教皇的威儀和武魂殿的威嚴,卻是不容隨意挑釁的,所以在語言上她的態度還是很強硬的。只不過秦劍珩卻是聽出了其中的意味,看來比比東還是不想動手。
“這就關乎第三件事了,那就是我以秦家少族長的身份,代表秦家宣布:秦家正式入世,如果教皇殿下不介意的話,我們秦家也不介意借用一番武魂殿的名號?!?/p>
秦劍珩順勢說出了第三件事情,這讓在場的眾人神色各異,因為這樣一份讓武魂殿都忌憚的勢力宣布入世,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消息而已,這就關乎著資源、勢力格局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這時候比比東也回過味來了,這秦家完全就是一副二愣子的姿態,儼然就是想踩著武魂殿為秦家出世打出名聲!
……
武魂殿上空千米的地方,這里懸浮著一座宏偉的建筑,這里被云霧所包裹,從外界看,這里充滿了圣潔和純潔之感,在陽光的沐浴下,這樣的景象極為神圣。而這,就是武魂殿中九十五級以上的長老才有資格進入的供奉殿!
此時,作為三大絕世斗羅之一的千道流,武魂殿的大供奉,此時正端坐在供奉殿當中,在他的面前,有這一尊天使神像,他虔誠的在下方看著這尊神像,這就是他一生所信仰追隨的神明——天使神!
“大供奉,關于下面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出手?那秦家完全就是一副要踩著我們武魂殿出頭的樣子,我們不能一點表示都不給吧?”
在千道流的身后,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然后一個身著金袍銀繡裝束的老者出現在了大殿之中,說道秦家的時候,他的身上還有著金色的鱗片翻涌浮現,這人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他就是供奉殿的二供奉金鱷斗羅,論年紀,他甚至比千道流還要大!
只不過,論實力,那還是千道流為人間絕頂,也是當之無愧的大供奉。而聽到金鱷斗羅話語的千道流,也是站起了身子,轉過身看向金鱷,面露沉思。
“秦家嗎?”他的腦海中不斷搜索著這個名字,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對著金鱷詢問,“他們的武魂是什么?”
后者想了想自己收到的消息,然后回道:“他們的武魂多為長劍,且來的人除了最少是魂斗羅的以外,就是封號斗羅了。對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自稱為秦家少主的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就有了魂王的實力,說著秦家即將出世什么的?!?/p>
“出世?”
這時,千道流想起了千家記載中的一個家族,那個極具野心且又驚才艷艷的家族!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只要他們不鬧的太過分,我們就不插手這件事情了?!?/p>
“哦?這是為何,難不成這秦家還有什么底蘊,能夠比得上我們武魂殿不成?”
金鱷沒想到千道流會是這樣的回答,因為現在三大絕世的唐晨和波塞西都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現在有著千道流的武魂殿,按理來說應該不用忌憚任何一個勢力,但是現在卻放任一個秦家在武魂城大鬧,這讓他感到不解。
“沒錯,”千道流沒有否認,而是眼神認真的說道:“如果他們選擇出世的話,那說不定,秦家可能真的要出一個神了啊……”
“神?!”金鱷愕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隨后又沉默了,因為他明白千道流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那么秦家可能真的……有神!
最后,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隨后,金鱷退出了大殿,這里再次只有千道流一人,他抬頭望著天使神雕像,口中喃喃自語。
“秦家啊,沒想到你們竟然真的等來了一位神子,難不成這個時代,真的就是大世嗎?”
“算了,雪兒也是該回來了,那個所謂的潛伏任務不過是一個兒戲罷了,現在應該做的,是盡快提升雪兒的實力,然后開啟神考……”
……
賽場上,比比東也曾把注意力放在天空中的供奉殿,但是事態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上面仍然沒有一點動靜,看來是不打算插手今天的事情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實際情況就是,她已經陷入了被動,如果秦劍珩帶著這些戰力鬧起來,那不僅無法阻止,還不能留下他們,太得不償失了。
最后,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對著秦劍珩說道:“不管你想做什么,記住這里是武魂殿?!?/p>
“這是自然,”后者微微一笑,然后對著一旁的藍銀皇說道:“你有什么想問唐昊的,現在可以問了,有些回答和真相,還是你自己去尋找的好?!?/p>
說完,他看著被劍陣針對的唐昊,臉上先是有著幾分嫌惡,然后才是幸災樂禍。
這讓唐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股不詳的感覺并非死亡,而是比死亡更不好的感覺。
“唐昊,我且問你,我的死,是不是在你的計算之內。”
阿銀一開口就是直至要害,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