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方民曉收的消息急急忙忙趕回審訊室的時候,只看見在門口焦急徘徊的老周和里面慘叫連連的動靜。
“老周,這是怎么回事?”
老周做了多少年刑警了,就沒見過對嫌疑人問了一句身份后直接上刑的。
“方組長,我也不清楚。剛才來了一男一女,說是上面派來協同辦案的,我看了證件,還打電話問了局長,確認了身份無誤就進了審訊室。”
方民曉趕緊問:“然后呢?”
老周支支吾吾:“然后……然后,那個男人就問嫌疑人是不是什么先奇人,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新人種?就聽嫌疑人說你們是誰?男人說是特殊部門來做身份調查移交的。然后嫌疑人就點頭,說自已是先奇人,他不受法律約束……”
方民曉越聽越糊涂:“什么先奇人?先奇人怎么不受法律約束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聽見先奇人這個稱呼。然后那個男人在女孩的示意下,直接上手擰斷了嫌疑人的胳膊,還把我趕了出來。”
“上刑了?!”
老周嚴肅地看著方民曉:“嗯,確實是上刑了。”
方民曉大驚,這兩人什么來頭?他一把撞開門,就看見屋里面三個人,女孩悠哉悠哉坐著,略顯年長的男人正一根一根掰折嫌疑人的手指,而嫌疑人早已鼻青臉腫,牙都崩了幾顆。
“你們在干什么?!”
兩人齊齊看向他。
妘徵彥抬手讓裴長庸停下,起身站在方民曉身前,伸出手。
“你好,我是497局黑皇后,是特別派來協同錦川事件辦案的。”
497局?黑皇后?方民曉從來沒聽過這個局,更沒聽過這個稱呼,不會是什么保密局吧?
懷著這個疑問,他皺皺眉頭,禮貌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錦川市專案組組長,方民曉。”
妘徵彥拿出自已的證件:“我知道你們肯定非常疑惑,但沒關系,打個電話給你在帝都的領導,就說是黑皇后讓你打電話確認的。”
方民曉滿眼警惕,證件卻又那么真實,他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領導電話。
等電話掛斷的時候,方民曉的眼神還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們真是保密局的?”他良久才憋出這樣一句話。
“你可以這么理解。”妘徵彥點點頭,看著方民曉云里霧里的神情說,“算了,裴叔,麻煩跟他們通俗解釋一下。”
在裴長庸簡潔易懂的科普下,專案組基本對他們有一定概念了解。
“此事過后,會有人找你們簽保密協議的。”妘徵彥提醒一句。
專案組一共四人,這下子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李佳佳在收到老周的通知也趕了過來,見到不成樣子的嫌疑人嚇了一跳。
李佳佳:“那個……兩位,再怎么樣也不好對嫌疑人私自用刑吧,這是犯法的。”
妘徵彥回頭看了一眼嫌疑人,沉思片刻:“用刑確實不好……”
妘徵彥對裴長庸說:“裴叔,你上刑的手法太不熟練了,有時間得找處刑部的同志好好探討一下怎樣用刑。”
“血糊了一片,清潔起來很麻煩的。”
李佳佳:“……”
專案組:“!”簡直大為震驚。
裴長庸還點點頭:“確實是第一次上手,也只是跟簡小姐學習過一點解剖,果然還是得找專業人士啊。”
專案組:“!!!”
“放心吧,各位專案組的,我是絕對不會濫殺無辜的。”妘徵彥笑瞇瞇說。
“這個嫌疑犯是先奇人,而我們497局專門管理先奇人,先奇道上的規矩和普通社會的法律完全不一樣。”
妘徵彥打個比方:“比如說,方組長你一不小心殺了人,大概率是要被判至少二十年以上的刑期,無期徒刑甚至是死刑,但是我不一樣,我就算是故意殺人,最多最多也只是檢討500字。”
專案組都被妘徵彥這番話嚇到了,一條人命在妘徵彥手里只是500字檢討。
妘徵彥笑了:“再說了,這個人不但是個先奇人,還是一個窮兇極惡,殺人如麻的先奇人,對待他們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和沒必要的憐憫。”
專案組不說話,她走到嫌疑人面前,一把拽起嫌疑人的腦袋。
“喂,我問你,你是不是流浪先奇人?”
“……是。”
“你知道我是誰嗎?”
“黑,黑皇后。”
“你老板是誰?”
“陳九爺,陳霖……咳咳咳。”
“你殺了多少人?”
“……不知道,咳咳,記,記不清了。”
妘徵彥松開手,嫌疑人的腦袋重重磕在桌子上。
她回頭向專案組看去:“這下信了吧。”
方民曉皺眉:“我們相信二位的話,這樣看來先奇人確實不是我們管的,他就交給二位處理了。”
“爽快。”
“我多嘴問一句,您二位打算如何處理他?送去497局嗎?”
裴長庸說:“除了497局外,經過判決的犯人全部會統一送往專門收押先奇人的獬豸監獄。”
“獬豸監獄?”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監獄。
朱天澤說:“你們打算把他送去獬豸監獄?”
裴長庸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妘徵彥打斷了:“他去不了獬豸監獄。”
裴長庸:“?”
妘徵彥唇角勾起笑容:“因為,他現在就得去陰曹地府。”
她拔出腰后的手槍上膛,槍口對準嫌疑人的腦袋。
拔槍速度太快,毫無預兆。方民曉甚至來不及制止,就看見妘徵彥毫不猶豫扣動扳機的手指,然后就是一聲槍響。
“砰!”
血肉橫飛,腦袋像瓜瓤一樣爆炸,鮮血濺了妘徵彥半身衣服。
專案組:“!!!”
在身后專案組驚恐的表情下,妘徵彥收槍,正對著缺了半個腦袋的尸體說:“一個半點價值都沒有的罪人,你被判處死刑了。”
“到了閻王爺跟前,記得說是我黑皇后殺的你。”
妘徵彥轉身走到方民曉面前:“還請方組長幫忙把尸體打包一下,明天一塊去一個地方看場好戲。”
說完,妘徵彥就帶著裴長庸離開了。
臨走前,方民曉還聽見妘徵彥不耐煩地嘰里咕嚕什么“好久沒摸槍,都忘記這槍威力太大,血崩了一身,煩死了,還得回酒店換身衣服什么的……”
專案組四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