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徵彥一驚,手上動作不減,單手持棍,左右揮擊將這些怪異的血線統統擊落。
左腳上前一步,鎖定機關,重新變為長棍,妘徵彥眉眼間微微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長棍上撩,一道強力的勁風劈開了塵煙,這一招直接將準備伺機偷襲的閻宿暴露在眼皮底下。
“!”閻宿雙手交叉擋在身前,勁風吹的他甚至睜不開眼睛,這女人到底還有多少本事?
下一秒,妘徵彥的長棍已經來到他面前。
“雕蟲小技。”拼體術閻宿根本不是妘徵彥的對手,沒幾招閻宿就被長棍重重擊打在胸口,直接飛了出去。
“噗!”
一口鮮血噴出,閻宿滿臉狠毒盯著妘徵彥,他明白他不是妘徵彥的對手,可惜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封圖族何時出了妘徵彥這般人物?
妘徵彥雙手耍了個棍花,單手負立:“你的六翅盾甲痋已經被我廢了,剛才這一招已經耗光你的所有力氣,閻宿,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呵呵哈哈哈……”閻宿癲狂大笑,他注視妘徵彥的眼神漸漸變得充斥怒火,“你以為你能殺死我?”
妘徵彥挑眉,單手持棍對準他的腦袋,斜眼睨著倒在地上的他:“試試。”
在閻宿癲狂的眼神中,長棍擊打在堅硬的背甲上頓時讓妘徵彥暗道不妙。
“自爆!”
閻宿大吼一聲,被電弧轟炸掉半邊身體的六翅盾甲痋吃力地扇動剩下翅膀,雙目通紅,從口器中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毫不猶豫以自身為炸藥,這樣近的距離,妘徵彥絕對會受傷的。
妘徵彥急忙后退,邊退邊轉動長棍,將所有爆炸碎片盡數擋下,可是本命痋自爆的力量太大,強大的氣浪直接將妘徵彥轟進通道墻體里。
自爆結束后,塵歸塵,土歸土,不一會后從一堆碎石塊里破開一只手。
妘徵彥滿身灰土從碎石堆爬出來,她強忍怒火,環顧四周后緊皺眉頭。
“為了逃跑,連本命痋都不要了,不愧是蚩痋族,夠心狠手辣。”
妘徵彥在墻壁上留下定位器,將長棍重新包裹上黑布,轉身離去。
……
翌日,宋時微的情況好轉,在得知一小部分真相后,她選擇守口如瓶,畢竟事情解決就好,這種事情也不是她一個普通人能接觸的。
委托完成后,宋時微當即請了怪談屋兼好閨蜜阮心玲,聽唐莎莎說,昨晚她與顧寧北潛入寢室時,正看見宋時微躺在地上不斷抽搐,阮心玲努力控制住她想要自殘的身體,甚至看見宋時微想要咬舌自盡毫不猶豫將自已的胳膊放在她口中,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唐莎莎跟妘徵彥說,當時的情況實在太緊急了,阮心玲見到闖進來的二人以為是壞人,瘋狂呼救。
好在最后唐莎莎和顧寧北解釋清楚,用衣服綁住宋時微,直到東方吐白之際,情況才好轉。
“當時實在是太兇險了,可把我給嚇壞了。”阮心玲胳膊上纏著紗布,笑著講起昨夜的故事。
唐莎莎一口一個糖醋排骨:“就是就是,幸好安安早有預料,不然那可真兇險了。”
宋時微捧起果汁站起身對妘徵彥說:“姜同學,這一次真是太感謝你了,我不會喝酒,我就以果汁代酒,還希望你不要嫌棄。”
妘徵彥擺擺手,站起身回敬道:“無妨,怪談屋職責所在。”
宋時微重新滿上果汁,依次敬過每一個人:“宋時微在這里謝過各位。”
一番客套后,一桌子六個人說說笑笑,關系親近不少。
飯過三巡,阮心玲提議去夜未央唱歌,大家同意了。
溫頌笑瞇瞇地領著大伙直接去最頂層,夜未央兩側來往的侍者服務員都恭恭敬敬地道一聲“二少爺”。
說起來阮心玲是阮家大小姐,家里是外資企業的,大多都是海外生意,顧寧北家里從軍從政,話題比較敏感,不便多說。
宋時微和唐莎莎,雖然家世比不上,但也都是中產階級。
花花世界迷人眼,紙醉金迷惹人醉。
顧寧北故意落在末尾,跟妘徵彥并肩說話:“他沒死嗎?”
妘徵彥自然知道顧寧北話中的“他”指的是誰,她抱著手臂說:“手段頗多,被我打成重傷跑了,后續工作局里會來收尾,找個理由應付外頭就行。”
顧寧北有些擔憂:“我聽爺爺說過道上一些事,難道他不會懷恨在心,卷土重來?”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們一個族的人都是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人,但是他為了逃跑連本命痋都自爆了,這是斷尾求生,沒一兩個月恢復不過來,就算身體恢復了,沒了本命痋他的實力不會超過原本的三成。”妘徵彥陰沉著臉,對于讓閻宿從她手中跑掉這件事,她心中很是煩躁。
“不過嘛,現在對于我們,更需要擔憂的是他。”
顧寧北:“為什么?”
“蚩痋族的規則跟外界不一樣,以他的本事也算是新一代的翹楚人物,一朝失利無法重回巔峰,他的結果不會善終。”得益于閻柑橘,妘徵彥知道不少有關于蚩痋族內部的情報。
蚩痋族中有幾股勢力,除了老一輩,新一輩勢力除了閻柑橘,就是閻玲瓏。
閻柑橘的幾個手下她還是見過的,閻杜衡還有幾個年輕一輩,從逐蛟國出來后,閻柑橘又將鮫人族王儲丹郃收入麾下。
至于閻玲瓏,妘徵彥對她并不了解。
妘徵彥翹著二郎腿慵懶地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安靜看著唱唱跳跳的幾個女孩子,眼里難得流露出安逸之色。
這時,手機傳來震動。
【佘四予:妘爺,現場已經清理完畢,各項數據已經交給局里,但后續修復建筑還需要時間。】
【黑皇后:好。】
【黑皇后:云彥他們三個怎么樣?阿棄呢?】
【佘四予:妘爺放心,他們三個已經去清墟門開啟第二階段特訓了,阿棄的話……】
【黑皇后:直說。】
【佘四予:阿棄的情況有些特殊,他一定要跟您見一面,才愿意參加特訓。】
【黑皇后:算了,我會跟姜局說一聲。】
【佘四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