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持?”馮陽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地看向蕭院長,“可我最近正打算去一趟古都。”
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這個節(jié)骨眼上去古都?”蕭院長眉頭微蹙,“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我想提前熟悉下亡靈生物?!瘪T陽如實相告,“萬一國府隊歷練地點選在埃及,到時候也能多幾分把握?!?/p>
蕭院長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這個理由確實充分,古都的亡靈與埃及的木乃伊雖有差異,但提前積累對抗黑暗生物的經(jīng)驗總是有利無弊。
“說得在理?!彼K于松口,“不過最近古都不太安寧,自己多加小心?!?/p>
“明白,那學生就先告辭了?!瘪T陽與蕭院長道別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既然回到了魔都,自然要回家一趟。
如今他身為杭城榮譽議員,手中握著一張珍貴的國府選票。
馮陽盤算著先問問嬌嬌是否需要,若她已有安排,這張選票轉(zhuǎn)手給那些爭破頭的世家,定能換來不少稀缺資源。
想到這里,他嘴角不由泛起一絲笑意,直接瞬息移動回到了家中。
“啊啊啊啊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突然在耳邊炸響。
馮陽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直接瞬移到了客廳中央。
只見沙發(fā)上的艾圖圖嚇得整個人彈了起來,雙手緊緊捂著胸口,小臉煞白,驚魂未定地瞪著他。
“馮、馮陽!”她氣鼓鼓地跺了跺腳,“你下次出現(xiàn)能不能有點動靜!差點被你嚇出心臟病來!”
“知道啦,下次我一定先打個招呼?!榜T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了,嬌嬌在家嗎?“
“牧姐姐一回來就進屋了,應(yīng)該在冥修呢?!鞍瑘D圖說著,朝樓上指了指。
馮陽會意,輕手輕腳地踏上樓梯,來到臥室門前。
他輕輕推開房門,只見牧奴嬌正靜坐在窗邊,雙眸輕闔,手腕上分別戴著風屬性魔器與星云魔器,周身環(huán)繞著淡淡的能量波動。
似乎是察覺到門口的動靜,牧奴嬌緩緩?fù)顺鲒は霠顟B(tài),睜開雙眼。
當看清站在門口的身影時,她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馮陽!你回來了!“
“嗯?!?/p>
馮陽應(yīng)了一聲,反手將房門輕輕掩上,走到牧奴嬌身旁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一只小手,放在掌心輕輕摩挲著,“嬌嬌,你現(xiàn)在國府選票還差幾張?”
“還差兩張?!蹦僚珛扇斡伤罩约旱氖?,聲音輕柔。
“如果能在明珠學府拿到一票,就是三張。那樣我就有資格去帝都參加最終的選拔了。”
“有把握嗎?”馮陽指尖輕輕揉捏著她溫軟的掌心,低聲問道。
牧奴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黯然,輕輕搖頭:
“如果遇到莫凡,那我沒有一點把握,他得到小炎姬后實力突飛猛進,我想要在提名之爭中勝過他,機會很小。”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與苦澀。
明明已經(jīng)拼盡全力修煉,卻依然追不上那個家伙的腳步。
“不過,除了他,我其余人都無懼!”牧奴嬌握緊拳頭,極為自信的說道。
馮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掌心:“我手里這張選票,就留給你了。”
“那你怎么辦?”牧奴嬌抬起眼眸,有些擔憂地望著他。
“我啊——”馮陽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臉上浮現(xiàn)出得意的神色,“已經(jīng)被內(nèi)定為這屆國府隊的隊長了。怎么樣,厲害吧?”
牧奴嬌看著他這副等著被夸獎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傾身上前,溫柔地在他臉頰落下一個輕吻。
“真棒?!彼N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謝謝你,馮陽?!?/p>
馮陽手臂微微用力,將她輕盈的身子攬入懷中。與此同時,他指尖向后輕拂,一道無形的空間波動掠過,房門應(yīng)聲落鎖。
他低頭,溫柔地覆上她柔軟的唇瓣,將這個方才印在臉頰的輕吻,化作一個綿長而深情的回應(yīng)。
窗外的天光透過紗簾,在室內(nèi)投下朦朧的光影。
正當情意漸濃時,牧奴嬌輕輕抵住他的胸膛,臉頰緋紅地低語:
“窗簾……還沒關(guān)?!?/p>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的顫音,宛如春風中搖曳的柳絮。
馮陽聞言,連頭都未回,只隨意地抬手向后一揮——那敞開的窗簾便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輕柔拉動,嚴絲合縫地閉合,將室內(nèi)與外界徹底隔絕。
光線驟然暗淡下來,營造出一片私密的昏暗。
他重新俯身,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懷中眼波流轉(zhuǎn)的牧奴嬌,再無任何顧忌。
這一次,再沒有什么能打斷他了。
......(此處自動省略數(shù)千字)
“奇怪,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沒下來……”
客廳里的艾圖圖看了眼時鐘,抱著毛絨玩偶蹬蹬蹬跑上二樓。
她躡手躡腳地湊近牧奴嬌的房門,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下一秒,她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不、不會吧……這大白天的他們居然……”
她慌忙捂住嘴巴,像只受驚的兔子般溜回客廳。
懷里的玩偶被無意識地揉捏著,沙發(fā)上坐立難安的身影暴露了她紛亂的心緒。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居然……”
艾圖圖把發(fā)燙的臉頰埋進玩偶里,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各種畫面,整個人都快冒煙了。
——
翌日清晨,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馮陽緩緩睜開雙眼,意識逐漸清明。
垂眸便看見牧奴嬌依偎在他懷中,恬靜的睡顏在晨光中格外柔美,幾縷發(fā)絲散落在枕邊,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唇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弧度,凝視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頭,將有些發(fā)麻的手臂輕輕抽離。
整個過程極盡輕柔,生怕驚擾了她的安眠。
目光掃過床邊散落的衣物,他俯身將衣物一件件拾起整理好,仔細疊放在椅背上。
穿戴整齊后,他回頭望了眼仍在熟睡的身影,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小心地帶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