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獸森林深處,那場因逆天丹藥出世而引發的風暴仍在持續,無數兇獸在霸主的驅使下,瘋狂地搜尋著煉丹者的蹤跡,道道恐怖的氣息掃過山林,低沉的獸吼此起彼伏,整個森林中部區域都陷入了一種躁動不安的氛圍之中。
然而,這一切都與身處隱秘山谷洞府中的秦天四人無關。
秦戰取出了秦天早已準備好的陣盤。隨著他靈力的注入,陣盤嗡鳴一聲,散發出柔和而穩固的光芒,瞬間張開一個更強的隱匿結界,將整個山洞的氣息與外界徹底隔絕。任憑外面如何天翻地覆,洞內依舊是一片寧靜,仿佛與世隔絕。
三人都未曾參與戰斗,因此并無任何損耗,只是氣息略因之前的急速奔逃而有些起伏。此刻,他們所有的擔憂都集中在昏迷不醒的秦天身上。
秦戰看著面色蒼白、氣息微弱的孫子,眼中滿是心疼。他立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龍眼大小、散發著沁人心脾藥香的青色丹藥。這正是秦天在煉丹之前鄭重交給他的,并囑咐若自己昏迷便立刻喂下。顯然,秦天對于煉制此等逆天丹藥可能帶來的反噬,早已有所預料。
秦戰小心翼翼地將丹藥送入秦天口中,并以溫和的靈力助其化開藥力。
丹藥入口即化,精純的藥力如同甘泉流淌向秦天干涸的經脈與識海。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秦天睫毛微顫,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爺爺……林奶奶……鐵鷹爺爺……”他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林芷韻長長松了口氣,連忙將水囊遞到他嘴邊。
秦天喝了幾口水,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立刻問道:“情況如何?丹藥可曾截住?有沒有節外生枝?”
林芷韻便將他們離開后,陣法破碎,丹香引動獸潮,以及最后時刻秦戰出手擒拿丹藥,他們迅速撤離的場景詳細說了一遍。
秦天聽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還好,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沒有出現紕漏。辛苦你們了。”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秦戰虎目一瞪,隨即又化為了無奈與驕傲,“下次可不許再如此拼命了!”
秦天笑了笑,目光投向秦戰手中的那個寒玉盒。秦戰會意,將盒子遞給他。秦天接過,輕輕打開盒蓋。
剎那間,三枚龍眼大小、通體呈現深邃混沌色澤的丹藥靜靜地躺在盒中。丹藥表面,那一道道紫金色的雷紋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散發出九色霞光,將整個山洞映照得如夢似幻。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生機、浩瀚氣血以及精純到極點的靈氣彌漫開來,僅僅是吸上一口丹氣,秦戰、林芷韻和鐵鷹便感覺周身舒泰,早年留下的一些細微暗傷處傳來麻癢之感,竟有愈合的跡象!
“這……光是氣息就有如此神效?”鐵鷹震驚不已,他感覺自己卡在武皇巔峰多年的瓶頸,似乎都松動了一絲。
秦天以道家神識仔細探測丹藥內部,只見其中仿佛蘊含著一片混沌初開的微小世界,氣血之力如長江大河奔流不息,精純靈氣凝聚如液,更深處還蘊含著九種屬性本源交織的造化之力,能量之龐大,遠超他之前的預估。
他沉聲道:“此丹蘊含的能量太過恐怖,以爺爺武圣初期的修為,若是獨自吸收一枚,恐怕也難以承受那瞬間爆發的磅礴藥力,有爆體之危。林奶奶和鐵鷹爺爺更是如此。”
秦戰三人聞言,面色都凝重起來,他們能感受到秦天話語中的鄭重。
“那該如何?”林芷韻問道。
秦天早有計較,說道:“我有一法。可布下一座簡易的三才聚靈化元陣,爺爺、林奶奶、鐵鷹爺爺,你們三人分別占據天、地、人三才陣眼,共同引導、煉化一枚造化丹的藥力。如此,既可分擔壓力,又能確保藥力均勻吸收,最大化利用。”
他當即以指代筆,凝聚道家真氣,在地面上刻畫下玄奧的陣紋。陣成之后,他取出一枚造化丹,置于陣法最中心的核心節點。
“爺爺,您主天位,負責引導和鎮壓藥力核心;林奶奶,您主地位,負責疏導藥力滋養肉身經脈;鐵鷹爺爺,您主人位,負責吸納藥力沖擊瓶頸,鞏固修為。三位需心神合一,同步運轉功法,切不可有絲毫急躁。”秦天仔細叮囑。
秦戰、林芷韻、鐵鷹三人依言,分別盤膝坐在對應的陣眼之上,神色肅穆,調整呼吸,將自身狀態調整至最佳。
秦天則退到一旁,盤膝坐下,一邊調息恢復,一邊為他們護法。他服下幾顆恢復真元和氣血的丹藥,體內《先天道衍訣》緩緩運轉,數個周天后,損耗的真氣便迅速補充回來,但道家真氣還需要慢慢轉化。
這時,林芷韻看著那散發著九色霞光的丹藥,柔聲問道:“小天,如此逆天神丹,該有個名字吧?”
秦天凝視著丹藥,沉吟片刻緩緩道:“此丹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融混沌之本源,成就不世之功。便叫它——造化丹吧!”
“造化丹……好名字!”秦戰喃喃道,眼中精光閃爍。
“開始吧!”秦天一聲令下。
三人同時運轉功法,秦戰的《戰天訣》、林芷韻的水屬性功法《素女心經》、鐵鷹的金屬性功法《破軍煞氣》同時引動陣法。置于陣眼中心的那枚造化丹微微一顫,表面的雷紋驟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