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惡靈騎士,跟上。”
達蒙猶豫片刻,站起身跟了上去。
“噫~~~復仇者們可真慘啊。”
“還沒等到打滅霸就被巫心魔給團滅了。”
劉藝菲不吝嗇的,為滿地掐暈過去的復仇者們,掬了把淚水。
發現自己沒有眼淚,只好可憐兮兮的看向江白。
“是很慘,但從始至終我們的戴夫小朋友都沒參戰啊。”
江白默契的伸手,為老劉擦去那不存在的淚水。
同時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雖然是夫妻,但思想上他們講究求同存異。
他伸手指了指,手里拿著熒光棒傻愣愣站在那看著一切的戴夫。
戴夫自從鼓起勇氣當超級英雄之后。
這還是第一次參與真正的高端戰斗。
與大街上打小流氓不同,他完全看不懂究竟發生什么,也感受不到自己能在這種情況下做什么有用的事情。
巫心魔輕描淡寫,甚至可以說衣角都未臟的搞定了復仇者。
這可是復仇者啊。
戴夫心里現在都不是惶恐,而是驚悚。
那可是將紐約之戰里外星人打敗的復仇者啊。
這些人中。
有傳說中的神明。
有被譽為破壞之神的浩克。
有人類智力巔峰,以及科技巔峰的鋼鐵俠。
還有被稱為人類光輝完美化身的美國隊長。
可就是這么一群強大的人。
在巫心魔面前,猶如嬰兒般被戲耍,被輕而易舉的擊倒。
戴夫現在渾身都在發軟。
哪怕是身體里的腎上腺素,因為發現戰斗刺激的狂飆。
可也止不住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雙股戰戰腦袋一片空白。
整個人本能的下意識壓低呼吸,身體躬成彎曲狀盡量縮小身體面積。
降低存在感,降低自己被發現的幾率。
手里不由自主地緊握著江白給的熒光棒。
企圖從這根普通的玩具上找到些許溫暖和安全感。
與戴夫被嚇得縮成哆哆嗦嗦的大蝦不同。
巫心魔現在志得意滿,內心滿足。
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之后,就該展示展示,這才能證明自己現在也是大佬。
復仇者這些人,他當然也知道。
并不是說地獄王子,就不了解地球發生的事情。
相反,地獄里只要有野心的魔王就沒有不關注地球的。
誰都想要得到地球,得到這里的靈魂。
這樣才有機會反抗墨菲斯托的統治,推翻墨菲斯托,讓自己成為真正的地獄主人。
所以,每一個魔王都會對地球上發生的大事一清二楚。
每一個魔王在地球上少說都有幾個分身。
巫心魔作為地獄王子,魔王中的魔王,野心家中的野心家。
當然也會知道紐約之戰的事情。
所以對復仇者這些人還算了解。
他搖頭微笑,覺得自己對他們過于尊重了。
這只不過是一群,打敗了滅霸手里炮灰的螻蟻罷了。
走著走著,巫心魔突然一頓。
重新轉過身,皺著眉看向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復仇者。
想了想,好像就這么走掉,有點不符合他大佬的身份,同樣不符合他地獄王子的藝術細胞。
他又走了回來。
勾勾手指,地面上開始浮現起一根根由黑霧組成的高大柱子。
柱子上延伸出一根根鎖鏈,將地上暈厥過去的復仇者們吊了起來。
史塔克獲得了非常符合自己形象的待遇。
被鎖鏈拴在脖子上吊起來輕微搖曳。
形成一副頗為經典的世界名畫——路燈上的資本家。
托爾同樣獲得了與他身份匹配的捆綁方式。
被鎖鏈拴住四肢,拉伸開來,像是耶穌受難一樣,呈現一個十字捆綁在黑霧形成的柱子上。
可能巫心魔覺得模仿的還不夠像。
特意控制鎖鏈抽打索爾的身體,將他的戰甲抽打得支離破碎,露出帶有血跡斑斑的皮膚。
又控制著托爾的頭,擺正位置之后,一點點挪移著朝著一個方向垂了下去。
從這一點來看,巫心魔可能有點強迫癥。
美國隊長獲得了巫心魔最高的禮遇。
這位完美人格的化身,被鎖鏈纏住手腳,倒吊著拉扯成為蜘蛛的形狀。
不止人成了蜘蛛。
巫心魔還非常貼心的,用黑霧鎖鏈編制了一張大網,將美隊放置在正中央。
將他的盾牌擺放在距離他手掌僅僅不足兩厘米的“遠處”。
巫心魔滿意的點點頭。
這才看向鷹眼和娜塔莎。
這兩個人的信息太少了,少到巫心魔都想不出來給他們一個怎樣的待遇。
這讓巫心魔開始有些發愁,靈感迸發之中,突然被打斷,這種感覺不好,讓他有些焦躁。
隨即眼睛一亮。
勾勾手指。
鷹眼和娜塔莎被黑霧鎖鏈同時吊起,撕碎身上的衣服,糾纏著一上一下呈現男歡女愛的姿勢捆綁在一起。
現在巫心魔滿意了:“我就該是個藝術家。”
他再次帶著達蒙要轉身離去。
視線余光一頓,發現這里居然還有一個人。
正是不停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戴夫。
“這巫心魔什么毛病,既不殺人,也不控制,反而開始冒充藝術家了?”
江白感覺自己有點無力吐槽。
大哥你是地獄王子,是魔王中的魔王。
殺戮和剝奪靈魂才是你的本職工作。
你怎么還cosplay上藝術家了?
不務正業了啊。
“嗯......說不定大佬都喜歡這么玩。”劉藝菲看向古一和奧丁,“你們是不是也喜歡把敵人打敗,也不殺死也不控制住,就......”
劉藝菲的眼神開始古怪起來,手指在面前比劃兩下:“玩弄?你們也喜歡玩弄敵人?”
古一淡然一笑搖搖頭:“我沒有,你別亂污蔑,奧丁才喜歡這么玩。”
奧丁臉色一僵,他還真是這樣。
“我覺得巫心魔做的并沒有什么錯,王者就該展現出自己的風度。”
老頭還在嘴硬,他還在掙扎。
但腦海里已經開始思考江白和劉藝菲的話。
難道敵人不是打敗了就行?
從實際角度來講,江白和劉藝菲也喜歡“玩弄”別人。
只不過他們玩弄別人,和某些反派、大佬玩弄別人的情況有根本上的不同。
他們兩個幾乎碰不到真正的敵人,就算有,等級差距也太大根本算不上敵人。
所以才會發展出“玩弄”敵人這么惡劣的愛好。
他們是有“上帝視角”的,知道被玩弄的人,最高上限在哪里,不用擔心翻車。
而且本質上,他們兩個是惡趣味,并非和別人敵對。
對那些被“玩弄”的人來說,被他們玩,還能獲得好處,說不定心里還會暗自竊喜。
但不妨礙他們吐槽別人,這種行為傻。
看過電視劇的都知道,反派死于話多,反派死于墨跡,反派死于不直接弄死主角。
江白和劉藝菲敢“玩弄”別人,那是因為他們知道,別人就算爆種也無法反抗他們兩個。
但奧丁、巫心魔這些人,沒有“上帝視角”,你怎么就知道自己的敵人不會咔一下爆種,給你懟死?
看著奧丁支支吾吾的狡辯。
江白剛要進行嘲笑,突然一拍腦門:“我懂了,我知道了,娜塔莎和鷹眼就是這時候有的一腿!”
劉藝菲:“......”
伸出手摸摸江白的額頭:“我覺得你現在還是發燒比較好,要不然會讓人覺得你真的傻。”
江白笑呵呵的抓住老劉的手捏捏:
“管他呢,反正我想通了一個問題,我高興就行。”
“我就說很奇怪,為什么鷹眼和娜塔莎可以去拿靈魂寶石,他們究竟什么時候有一腿的。
你看現在謎題不就解開了,原來是他們現在產生的一腿。”
“唉。”劉藝菲哭笑不得,“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倆人迅速跳過嘲笑奧丁、古一,還玩放過敵人的游戲。
巫心魔那邊雖然沒被吐槽到,但也許是感覺整個戰場上復仇者都被自己掛起來了。
現在還有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小子,如果不一起掛起來,自己這藝術家做的不夠完美。
他對著戴夫勾勾手指。
無形的力量將戴夫“捏”在手中舉起。
戴夫感覺渾身的骨骼都在發出吱嘎吱嘎的金屬摩擦聲音。
這里必須提一嘴,戴夫的超級英雄名號之所以叫海扁王。
就是因為他有一次行俠仗義,被捅了一刀,又被車撞了全身骨折。
從此之后,他身體里的骨頭上都被打上了鋼筋,讓他遠比普通人抗揍的多。
所以,現在被巫心魔用魔力捏住,身體里發出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非常正常。
別人的話,一下就被捏爆了,戴夫的話,至少要多捏兩下才行。
“噗!”戴夫的金屬骨骼并沒有為他帶來更高的抵抗力。
內臟還是在這強大的力量之下產生了損傷,一口血噴了出來,神色頓時萎靡不振。
“你這樣的小朋友怎么會跟復仇者混在一起?”
本來還在害怕的戴夫,忽然間就不怕了。
也不是說不怕,就是恐懼到一定程度,超過了人的恐懼閾值。
人就再也感受不到恐懼,或者說現在呈現一種情緒麻痹狀態。
戴夫動了動眼珠,看看自己噴出去卻落到身上的血。
“我也是復仇者的成員。”他艱難說道。
人恐懼到極限,就會下意識地產生應激反應。
也就是所謂的恐懼到極致就是憤怒,會瘋狂對一切展開攻擊。
戴夫此刻腦海里已經沒有了恐懼,只有一股股憤怒的情緒不停的沖刷腦海。
張嘴就是一套來自美利間親切的國罵問候。
可惜他學歷比較低,英語罵人的詞匯也不太多。
導致翻來覆去就幾個沒什么殺傷力的詞語。
但他罵著罵著,就感覺自己很爽。
好像已經傷害到了眼前這個巫心魔。
但現實世界是講究物理規則的。
他罵的激動,巫心魔也淡定的一點點施加力量。
戴夫開始呼吸困難,眼前模糊,漸漸地疼痛重新占據上風。
他又開始恐懼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淌想要奮力掙扎。
“記住了孩子,你永遠要成為別人心中的那道光。”
戴夫的腦海里開始出現江白的畫面,以及江白鄭重其事將熒光棒交給他時候說過的話。
“光?”他喃喃自語,“成為別人心中的那道光?”
“光?”
奧特曼的故事,戴夫這個喜歡看漫畫的小朋友當然知道。
此時此刻,他就像陷入了電影中,人臨死前的時間暫停回憶狀態中。
“光......”
嘴里不停嘟囔著光,腦海里不停地追溯著奧特曼的形象。
“光......我是光.......我是光!我是光!!!”
噔噔噔!!!沙漠之中突然回蕩起數碼寶貝變身的音效。
戴夫手中那熒光棒咔嚓一聲被他捏斷。
他堅定地抬起頭看向巫心魔。
“我是光,我是永不屈服,永遠照亮前方的希望之光!!!”
“光之巨人,變身!!!”
天地之間驟然落下一道巨大的光柱,將巫心魔排開。
光柱之中戴夫的身影緩緩飛起,身上的扭曲的骨骼重新恢復,眼神愈發地堅定。
他展開雙臂,仰頭迎接著這代表希望的光芒。
光芒好似紗衣,好似流水在他身邊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繭刺眼奪目。
讓巫心魔不由自主的就捂住眼睛,身上開始呲呲呲的冒出濃重的黑霧。
“你是什么東西?”
“我?我自然是希望,我自然是光明。”
立體聲般的戴夫聲音出現,光柱之中走出一個巍峨高大的巨人。
這巨人擁有一對巨大像切開鹵蛋一樣的雙眼。
他穿著怪異的緊身衣,邁開沉重的雙腿,黃沙飛濺。
“奧特飛踢!!!”
巨大的身影騰空而起。
轟隆一聲,砸在地上,將巫心魔狠狠的砸入地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