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兒子拉到自已身后,吳承德也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他還真的擔心陳學文會拿他兒子當做人質來威脅他,雖然他剛才叫嚷的很厲害,可事實上,他也是色厲內荏罷了,真害怕陳學文會對他兒子出手。
現在陳學文放了他兒子,他也頓時安心了不少。
同時,這個情況,也讓他心里有了些疑惑。
按道理來說,陳學文應該是要拿他兒子當人質的,可現在把他兒子放了,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陳學文真的不知道那個女孩的真實身份,所以看到這些資料,才會放了他兒子?
這個念頭,只是在吳承德心里一閃而過,但很快便被他否定了。
因為,他已認定,今晚這一切都是陳學文一手策劃的,包括那個女孩,肯定也是陳學文安排的。
現在陳學文雖然放了他兒子,但不代表陳學文不知道那個女孩的身份。
相反,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陳學文這背后莫非又藏有什么別的陰謀詭計什么的,讓他的心也不由跟著懸了起來。
說真的,在陳學文放了他兒子之前,吳承德其實是打定主意,不顧一切地要跟陳學文硬拼一番的。
那個時候,他其實都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哪怕拼盡一切也不在乎了。
而且,他也很自信,覺得以自已的實力,在京城的地界之內,肯定不懼陳學文。
但是,現在陳學文放了他兒子之后,他心里反而忐忑起來。
陳學文把最重要的人質都放了,這就讓他不得不懷疑,陳學文肯定還有別的什么后手,所以陳學文才敢放了人質。
這樣的情況下,他反而開始擔憂,自已這邊,是否能夠斗得過陳學文了。
所以,現在的吳承德,反而沒了之前那種破釜沉舟的決心了,他害怕陳學文會不會有別的什么后手或者陰謀,再拼下去吃虧的說不定是自已。
再者,現在的吳承德也有了退路,因為那些資料已經證明了那個女子不是瑪麗的妹妹。
陳學文把他兒子都放了,可見陳學文也認可了這些證據,那他接下來就可以找老佛爺討說法,讓老佛爺來處理這件事。
吳承德對老佛爺還是比較了解的,知道老佛爺還是非常看重顏面的,必然要給他一個交代。
所以,現在這件事,他也完全沒必要再拼了。
只要老佛爺出面解決這件事,他就可以趁機向老佛爺提出要求,就算不能將陳學文徹底踢出局,也能占不少便宜。
而老佛爺親自來解決這件事,陳學文也不敢有什么不同意見啊。
至于林萬生三人,今晚他已經將這三個人的親信手下解決的差不多了,這三個人也根本不足為慮了。
他想殺這三個人報仇,以后有的是機會,壓根不需要急于一時。
想明白這一切,吳承德也沒再耽誤,直接朝林萬生等三人放了幾句狠話,便帶著兒子急匆匆地離開了。
林萬生三人現在站在陳學文后面,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畢竟,現在他們三個的親信手下,基本都已經沒有了,他們三個基本都成了光桿司令了。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三個哪里還有什么發言權。
如果不是陳學文出面保著他們,那他們三個現在估計早就沒命了。
看著吳承德帶著兒子和一群手下離開了,林萬生三人這才舒了口氣,剛才他們其實都是滿心畏懼的。
周建峰看向旁邊的陳學文,忍不住道:“陳總,你……你就這樣放他們離開了嗎?”
陳學文看了他一眼,聳了聳肩:“那你打算怎么樣?”
周建峰急道:“陳總,今晚的事鬧這么大,老鄔都死了,吳承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他肯定還會來找咱們的。”
“現在把他放走了,以后他回來找咱們報仇,那……那可怎么辦?”
陳學文看了周建峰一眼,又看了看遠處升起的太陽,輕聲道:“周總,天都亮了。”
“這大白天的,他帶了那么多人,你的意思是,讓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他那么多人發生正面交鋒,在這里來一場大型械斗嗎?”
周建峰頓時語結,半晌都答不上話來。
大白天這樣做,的確不適合。
事情鬧大了,誰都別想好過。
林萬生立馬朝周建峰使了個眼色,道:“老周,你也別著急。”
“陳總做事,心里自然有他自已的打算。”
“不管怎么樣,今晚的事情,咱們都是為陳總做事。”
“陳總為人最講義氣,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咱們既然為陳總做事,那就要完全信任陳總,陳總肯定不會讓咱們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