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羽:“那你……那你為什么要調查蜃樓?”
石蘭扭頭,很冷淡的道:“找東西。”
“找什么東西?”
“和你沒有關系的東西……”
“也就是…你不愿意告訴我嘍?”】
“救命!人家都把‘別問了’焊在臉上了!”
“年度直男追問天花板,尬得我腳趾摳出小圣賢莊全套廂房”
“少羽:只要我問得夠快,天就聊不死是吧?”
“查戶口都沒你這么細!秦國廷尉審案都得拜你為師”
“《關于兵家少主把撩妹玩成沙場審訊這件事》”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石蘭是吧?”
“換天明來至少還能扯兩句臘肉,你這直接把天聊死了”
天九眾人的反應。
紅蓮氣得直接拍響了案幾,滿臉恨鐵不成鋼:“笨死了笨死了!哪有這么跟姑娘說話的!人家都明明白白說不想講了,你還追著問!換我,早扭頭就走了!”
話音剛落,滿座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紅蓮身上,個個眼神里都藏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紅蓮瞬間漲紅了臉,跺腳反駁:“我那是…那是不一樣的!”
紫女掩唇輕笑,順勢補刀:“哦?哪里不一樣?”
紅蓮被問得語塞,氣鼓鼓地別過臉,再也不肯說話了。
角落里的白鳳,默默把之前記在心里的“連續追問拉近距離”劃得干干凈凈。
……原來這么問,會惹姑娘煩?
【“我們也有一個好朋友被抓走,帶到了蜃樓上。”
少羽急忙道,“我們可以一起調查蜃樓!”
“為什么?”
石蘭提著食盒,又要走,看著有些吃力的樣子。】
“救命!人家食盒都快提不動了,你不幫忙還攔著組隊,沒眼力見天花板啊!”
“食盒:我承受了本不該有的重量,還有主人被攔著的無奈(¬_¬)”
“但凡少羽伸手幫提個食盒,都比空口組隊強啊!”
“石蘭每一步都在走,少羽每一句都在留,主打一個雞同鴨講。”
“少羽:兵法有云,先鎖敵腳步,再談合作!石蘭:有病?”
天九——
焰靈姬倚著柱子,笑得花枝亂顫,眼波流轉間滿是戲謔:“這愣小子,怕是把撩妹的心思全用在謀算上了,半點不懂姑娘家的心思,石蘭沒直接甩臉已經算客氣咯。”
張良輕捻指尖,掩唇輕咳壓下笑意,溫聲道:“項氏少主急于結盟,卻忘了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反倒適得其反了。”
角落里的白鳳,默默在小本本上劃掉“強行邀約組隊”,又添上一筆:「對方有難處時,先幫忙,再說話」,筆尖頓了頓,又補了個小勾,儼然把這當成了重要攻略。
【“我們可以交換情報啊。”少羽連忙道。
石蘭又雙叒叕的停下,“你有什么情報可以交換?”
少羽愣住了,“這個么……我……”】
“嘴比腦子快系列,情報是啥?我當場現編行不行?”
“但凡提前想一秒,也不至于被問得啞口無言啊大哥!”
“尷尬的我腳趾摳地,隔著天幕都替他窒息了!”
“空手套白狼翻車現場!合著你連籌碼都沒準備就敢談交換?”
【“我知道設計這艘船的人是公輸家族的掌門人——公輸仇。”少羽急中生智。
“這個情報對我沒用。”石蘭冷冰冰地道。
“還有——”
“你知不知道上面有一個幻音寶盒……”
“幻音寶盒……”石蘭這次的反應明顯不同。“你是為了得到寶盒而來的?”
“寶盒和我們的一個朋友被月神抓走了……”
“陰陽家的左護法……”提及陰陽家有關,石蘭反應沒有那么抗拒,話也變多了。】
“前面的情報都沒用,一提到幻音寶盒眼睛都亮了,這是觸發隱藏劇情了?”
“憋了半天總算憋出硬通貨!幻音寶盒才是真正的破冰密碼啊!”
“公輸仇:合著我的情報就是個湊數的?”
“月神:我抓個人拿個寶盒,到頭來成了你們倆的破冰工具人?”
“早拿這個說事兒,哪用尬聊半集啊!少羽你這腦子終于上線了!”
天九——
陰陽家地界,焱妃看著天幕,指尖不自覺收緊,生生將手中的玉杯捏出一道細紋,周身寒氣幾乎要溢出來。
好個項氏少主。
先前尬聊撩妹的樣子不堪入目,如今好不容易找對了話題,竟還要拿她的月兒當由頭?
她的女兒,是用來給這愣頭小子當撩妹籌碼的?
焱妃眼底寒意漸濃,指尖靈力翻涌。
六魂恐咒,看來是該找個機會送出去了。
(▼ヘ▼#)
【“我已經提供了情報,該你了!”少羽道。
“我還沒有收集到什么情報。”
“啊——你,你太狡猾了吧?”少羽蒙了。
石蘭最后一次轉身,但她的臉上似乎帶著笑意。
留在原地的少羽先是瞪大眼睛有些懵,之后反應過來搖頭,似乎還挺高興的樣子。】
“大型血虧現場!情報單方面輸出,少羽還傻樂,純純戀愛腦上線了。”
“情報交換變單向投喂,少羽被拿捏得心甘情愿,甜死誰了!”
“這波石蘭贏麻了,空手套情報還撩了對方,少羽輸麻了但甜麻了。”
“石蘭這操作太秀了。”
“少羽:被白嫖了但開心,這波是自我攻略の終極形態”
“《論項氏少主的自我修養》:被坑≈發糖(???)?”
“石蘭:謝謝你的情報,附贈一個微笑,下次還坑你~”
天九——
楚國地界,項氏一族的族老們看著天幕里自家少主那副白給的傻樂模樣,個個氣得吹胡子瞪眼,滿臉恨鐵不成鋼。
項梁按著眉心,長嘆一口氣:“少羽啊少羽,你平日里領兵布陣的聰慧都去哪了?被姑娘家空手套了情報,還能樂成這樣!”
旁邊的族人紛紛附和:“就是!咱們項氏一族的臉面,都快被少主丟盡了!”
唯有少羽渾然不覺,還在原地傻樂,滿腦子都是石蘭轉身時的那抹笑意。
【小情侶拉扯的戲份結束,鏡頭下一刻來到了斷橋。
——就是衛莊和勝七大戰的那座橋。
此刻戰斗已經結束,但衛莊和勝七皆不見了蹤影。
赤練看著斷橋的慘狀,露出了一個驚訝又擔心的表情,與對敵時的狠辣完全不同。】
“練姐對敵人:蛇蝎美人;對莊叔:嚶嚶我老公呢?(???)”
“衛莊哪兒去了?真被勝七干翻了?”
“衛莊:謝邀,剛被巨闕梳頭,人在橋底躺板板…”
“勝七:我舉報!衛莊用鯊齒刮痧!”
“莊叔失蹤,練姐眼神慌得一批——這口狗糧我先磕為敬!(?▼?)”
“誰懂赤練這眼神!平時懟天懟地的狠辣全沒了,只剩滿眼的擔心啊!”
“《論流沙一姐的軟肋》:鯊齒可以斷,衛莊不能丟!”
“這橋碎得!鯊齒和巨闕打架是真的下死手啊!”
“斷橋:我招誰惹誰了?你們神仙打架別拆我啊!”
天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