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兩個月如白駒過隙般轉(zhuǎn)瞬即逝。
許氏集團(tuán)在司念的努力經(jīng)營下,暫時還算平穩(wěn),沒有出現(xiàn)大的危機(jī)。
然而,這兩個月來,司念卻過得無比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痛苦的深淵中掙扎。
每天清晨,司念都會早早地來到公司,坐在熟悉又陌生的總裁辦公室里,窗外的陽光灑在辦公桌上,卻無法驅(qū)散她心中的陰霾。
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落在許至君曾經(jīng)坐過的位置上,仿佛還能看到他那熟悉的身影,聽到他溫柔的聲音。
在這兩個月里,司念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四處尋找許至君的下落。
她每天都會收到各種各樣的線索,可每次滿懷希望地去追尋,得到的卻總是失望。
隨著時間的一天天流逝,她的心也愈發(fā)灰暗,那種絕望的感覺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將她緊緊地籠罩,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天,司念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中那沓厚厚的調(diào)查資料,眼神空洞而迷茫。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資料上許至君的照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至君,你到底在哪里?為什么還不回來?”
她輕聲呢喃,聲音中充滿了思念和無助。
突然,司念的腦海中閃過許至君曾經(jīng)裝成許明昭回來的畫面。
那時的他,雖然帶著偽裝,但始終是活下來了。
想到這里,司念的心中涌起一絲希望,她緊緊握住拳頭,自言自語道:“說不定會有奇跡呢?他那么愛我,那么愛小小,他一定不會輕易放棄的。”
她又想起之前看到那具被誤認(rèn)為是許至君的尸體時,自己崩潰絕望的樣子。
那次的經(jīng)歷讓她幾乎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但也正是那次的崩潰,讓她學(xué)會了堅強(qiáng),學(xué)會了在絕望中尋找希望。
“就算再看到一次那樣的場景,我也絕對不會相信那是他。他一定還活著,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去找他。”
司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她決定,無論多么艱難,她都要繼續(xù)尋找下去,直到找到許至君的那一刻。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別墅的客廳里,給整個空間染上了一層溫暖的色調(diào)。
這份溫暖卻無法驅(qū)散司念心中的陰霾。
簡婉坐在司念身旁,她的眼神中滿是擔(dān)憂與關(guān)切,最近這段日子,她總會頻繁地來到別墅,陪伴著司念,試圖用自己的方式給好友一些慰藉。
兩人剛剛用完餐,餐桌上還殘留著飯菜的余溫。
簡婉正輕聲安慰著司念,她的手輕輕搭在司念的手臂上,試圖傳遞力量:“念念,你別太擔(dān)心了,許至君那么厲害,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
司念勉強(qiáng)扯出一絲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我去給你泡一杯奶茶喝。”簡婉握了握司念的手,起身去往廚房。
司念垂下眼簾,眼眸透著失神,忽然,她的手機(jī)鈴聲突兀地響起。
司念微微皺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助理顧文。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司總,”顧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焦急與緊張,“肖明出獄了。”
“什么?”司念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手機(jī)差點滑落,她的雙眼瞬間瞪大,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出獄?”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連一旁的簡婉都被她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疑惑地看向她。
顧文在電話那頭快速解釋著:“司總,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具體的我還在調(diào)查。但您和簡小姐最近一定要小心,肖明這個人睚眥必報,我怕他會對你們不利。”
司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她的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思考著應(yīng)對之策:“我知道了,那你覺得我們要不要找一些保鏢?”
“我覺得很有必要,”顧文連忙說道,“我這就去聯(lián)系可靠的保鏢公司,保證您和簡小姐的安全。司總,您放心,有任何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好,辛苦你了,有消息隨時聯(lián)系我。”
司念說完,掛斷了電話,她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簡婉泡好兩杯奶茶回來,察覺到司念的情緒不對勁,想到剛才的手機(jī)鈴聲。
她看著司念,心中滿是疑惑,關(guān)切問道,“怎么了念念?誰來的電話?出什么事了?”
司念緩緩坐回沙發(fā)上,眉頭緊鎖,“婉婉你……你聽了別激動,剛才是顧文給我來的電話。”
“什么事情,能讓我激動?”簡婉放下奶茶,狐疑的望著她。
簡婉緊盯著司念,司念那難看的臉色讓她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半晌,司念才緩緩開口,看著簡婉的目光透著幾分凝重。
見狀,簡婉下意識地往司念身邊湊了湊,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問道:“念念,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別嚇我。”
司念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fù)自己的情緒,但聲音還是透著難以掩飾的緊張與擔(dān)憂:“肖明出獄了。”
這話一出口,她的臉色愈發(fā)蒼白,像是被抽去了所有血色。
“什么?”簡婉猛地站起身,雙眼瞪得滾圓,臉上滿是驚恐與不敢置信。
她的雙手捂住嘴巴,身體微微顫抖,“怎么可能?肖明不是被判了刑嗎?他怎么會出獄?”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絲哭腔,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之前與肖明打交道時那些可怕的場景。
司念連忙起身,走到簡婉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試圖給予她力量和安慰:“婉婉,你先別慌,別想太多。我已經(jīng)讓顧文去調(diào)查了,肯定有什么原因。”
她的眼神堅定,試圖讓簡婉鎮(zhèn)定下來,可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這……這太突然了,他會不會……”簡婉語無倫次,滿心都是恐懼,一想到肖明可能會來找麻煩,她就覺得脊背發(fā)涼。
“別怕,”司念拍了拍簡婉的肩膀,語氣輕柔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最近你最好別一個人出入,我找?guī)讉€保鏢來保護(hù)你,保證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