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林紹文剛進門,就看到他們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他悄悄咪咪的湊了過去,大吼一聲“抓賣黃片的了”。
“臥槽。”
眾人被嚇得撒腿就跑,可跑了兩步后,察覺不對,皆是滿臉陰沉的走了回來。
“老林,你他媽有毛病啊?瞎喊什么。”許大茂怒聲道。
“可不是嘛,如果不是打不過你,老子非打死你不可。”傻柱也咬牙切齒道。
“別介,這不是和你們開個玩笑嘛。”
林紹文笑瞇瞇道,“哥幾個……又在商量什么壞事呢?”
“哎喲,這能商量什么壞事啊?”
周多福無奈道,“這不是我老子胡鬧嘛。”
“唔,你老子干什么了?”林紹文好奇道。
“他不是和小當混在一起了嘛,今天小當的爺們來了……”劉光奇壓低聲音道。
“臥槽。”
林紹文滿臉驚恐,“那沒打起來啊?”
“什么打起來,人家不是不知道這事嘛。”白廣元撇嘴道。
“嘶。”
林紹文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走走走,去你院子說話。”
許大茂和傻柱架著他,正打算走。
突然聽到了一聲尖叫。
眾人急忙回頭,卻看到閻老西整個人被掀翻在輪椅旁邊,而且車轱轆都被人砸變形了。
“不是,這……林千夏、橘千代,閻老西是怎么得罪你們了?”許大茂小心翼翼道。
“我呸,這老家伙真是該死。”
橘千代滿臉通紅道,“他都多大年紀了……居然還敢打我們的主意。”
“嚯。”
整個院子頓時一陣嘩然。
“不是,他……說什么了?”林紹文好奇道。
“他說……給我和千夏,每個月五百塊錢,讓我們跟他。”橘千代咬牙道。
“欸,我可不是這么說的……”
閻埠貴立刻喊冤道,“我的意思是,你們但凡誰愿意跟我,我出每個月五百的生活費。”
“臥槽。”
眾人皆是滿臉蛋疼。
“我說閻老西,你……你都這樣了,還賊心不死呢?”
林紹文無奈道,“咱們就不能消停消停,多活幾年嗎?”
“如果我都不快樂,我多活幾年有什么用?”閻埠貴理直氣壯道。
“唔?這話……也沒毛病啊。”傻柱下意識道。
“嗯?”
林千夏和橘千代皆是側目看了過來。
“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快樂有很多種,不是非得找小姑娘啊。”傻柱急忙道。
“你倒是想找,你有錢嘛你。”閻埠貴鄙夷道。
“臥槽,這老東西太囂張了……”
傻柱恨得咬牙切齒。
“囂張也沒轍啊,誰讓人家有錢呢,你有錢……你一樣也囂張。”周多福撇嘴道。
“這……也是。”
傻柱嘆了口氣。
“他媽的,還愣著干什么……把我扶起來啊。”
閻埠貴怒吼了一聲。
“來了。”
閻家三兄弟立刻上前,把他攙扶了起來。
可輪椅都被砸成這樣了,坐上去都是歪歪扭扭的,沒轍,閻解成只好搬了一張椅子出來,讓閻埠貴坐著。
“老閻,這不得讓她們賠輪椅啊?”
林紹文攛掇道,“這兩個姑娘也太過分了,不答應就算了,還把你輪椅砸了……”
“你滾蛋,你把我當傻子呢。”
閻埠貴沒好氣道,“你以為這是什么光榮的事是怎么?萬一把街道辦和聯防辦驚動了……我還得挨罵。”
“臥槽,這坐上輪椅……是聰明了一點哈。”林紹文驚訝道。
“哈哈哈。”
眾人頓時爆笑了起來。
“滾滾滾,別這瞎鬧。”閻埠貴沒好氣道。
“欸,不找她們了?”林紹文打趣道。
“找個屁,我有錢還怕找不到年輕的娘們嗎?”閻埠貴斜眼道。
“不是,那唐麗怎么辦?”林紹文詫異道。
“我他媽早和她離婚了。”
閻埠貴點燃了一根煙,“現在我這樣她看都不看我一眼……這樣的娘們,不離婚還等著過年啊?”
“哦,原來是這樣。”
林紹文恍然大悟,“我說你現在怎么這么明目張膽呢。”
“滾滾滾,別在這瞎鬧。”
閻埠貴沒好氣的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滾蛋。
“走,去你院子。”
許大茂等人拉著林紹文就朝著西廂院子跑去。
葉舒、林千夏以及橘千代都跟在了他們身后。
……
西廂院子。
“不是,什么事還這么神秘啊?”林紹文笑罵道。
“這不是今天小當的爺們來了嘛,他好像懷疑小當在外面有人了……說是但凡被他抓到證據,就把小當給宰了。”許大茂苦著臉道。
“臥槽,真的假的?不至于殺人吧?”林紹文驚恐道。
“欸,還真說不好。”
傻柱搖頭道,“小當的爺們,看著五大三粗的……腦子跟他媽有病似的,要是真把惹毛了,搞不好還能出人命。”
“這……”
林紹文眉頭微皺,側頭看向了周多福,“兄弟,你也勸勸你老子,你老子有的是錢,不是非要在院子里鬧不是?”
“我勸了,我肯定勸了呀,但是他不聽我的呀,他媽的……他還侮辱我。”周多福咬牙道。
“唔,他怎么侮辱你的?”林紹文好奇道。
“那也沒怎么侮辱……就是說‘如果靠著周多福傳宗接代的話,老周家現在就斷子絕孫了’。”劉光奇輕描淡寫道。
“嘶。”
林紹文頓時有些牙疼,“這他媽是一個當老子的人該說出來的話嗎?”
“我也是這么說啊。”
周多福咬牙道,“他媽的,他以為這是夷州呢,靠著錢就能擺平一切……等著吧,遲早死在這。”
“唔?”
眾人皆是滿臉錯愕的看著他。
“不是,他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林紹文苦著臉道。
“我都這樣了,他死了對我能有什么好處?”
周多福沒好氣道,“這不是怕他連累我嘛,小當的那爺們腦子可不太清楚,萬一他以為我和小當有什么……那我該怎么辦?”
“這還不簡單嗎?你直接褲子脫了給他看不就行了。”林紹文撇嘴道。
“臥槽。”
眾人皆是把頭低了下去。
“老林,你他媽是不是非要我死在這里才舒服?”周多福咬牙切齒道。
“別介。”
葉舒立刻道,“你要死是外面,可別死在我們這院子里……我們還得住人呢。”
“唔?”
眾人皆是驚恐的看著她。
林紹文真不是個玩意,但凡進了這院子的娘們,幾乎都變得跟那畜牲一模一樣,冷血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