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難怪你愿意跟我們一起出去賣片子。”許大茂蛋疼道。
“不是,不對啊……這劉艷麗,就不出點錢?”林紹文好奇道。
“你問她要錢啊?”
劉海中苦笑道,“我和她在一起到現(xiàn)在,我就沒見著她的錢……問她,她就是花了,逼急了,她就要和我離婚,說讓我自已撫養(yǎng)劉澤宇。”
“這……”
眾人皆是眼神復(fù)雜的看著他。
“不是,你也不能給何大清……哎呀。”
周云亮頗為晦氣的看著劉海中。
“這何大清不和劉艷麗是一樣的嘛。”
劉海中低著頭道,“他經(jīng)常下鄉(xiāng)去給人辦酒席,一去就是好幾天……這白寡婦一個人在家,不也寂寞嘛。”
“不是,話不是這么說的呀。”
林紹文苦笑道,“你看何大清那性子,一言不合就拔刀……等會真把你捅死,我看你怎么辦。”
“我……”
劉海中正想說什么,突然大門被人敲響了。
“林紹文,林紹文……快出來啊,出事了。”
周力在門外瘋狂的大喊。
“臥槽。”
眾人飛快一窩蜂的跑了出去。
此時。
白寡婦坐在院子里,眼神兇狠的看著何大清。
“唔,出什么事了?”張春香詫異道。
“這……這白寡婦,喝農(nóng)藥了。”
周力猛拍著大腿。
“什么?”
林紹文大吃一驚,“白寡婦……你瘋了呀?農(nóng)藥都敢喝。”
“他不相信我,我只有和農(nóng)藥自證清白。”白寡婦怒聲道。
“不是,哎呀……趕緊去醫(yī)院。”
林紹文嚇得臉都白了。
“不去。”
白寡婦丟下一句話后,起身朝著門外跑去。
“臥槽,攔住她……快攔住她。”林紹文急聲大喊。
“不是,喝點農(nóng)藥……大不了去醫(yī)院,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劉光奇撇嘴道。
“你他媽有毛病啊?”
林紹文怒聲道,“你以為醫(yī)院是萬能的呀,什么病都能治是吧?這農(nóng)藥喝了……如果不及時洗胃,幾乎沒有活路的。”
“臥槽。”
何大清猛然站了起來,“你……你說什么?”
“說你大爺,趕緊去把人找回來。”林紹文大吼道。
“欸。”
眾人一窩蜂的跑了出去。
這時。
林思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不是,這都干嘛呢?”
“還干嘛……后院的白寡婦喝了農(nóng)藥了。”秦京茹頭疼道。
“喝……喝了什么?”
林思嚇得渾身一顫,“不是,姨,你是開玩笑的吧?那玩意能喝嗎?”
“真喝了。”
林紹文頹然坐在了凳子上,“她以為喝點農(nóng)藥嚇唬一下自已的爺們……真是一點常識都沒有。”
“這……人呢?”
林思急聲道,“趕緊給她催吐,應(yīng)該還有機(jī)會。”
“跑了。”
秦京茹嘆了口氣。
“嘶。”
林思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真是尋死啊?”
“不是,你來做什么?”林紹文無奈道。
“哦,大姐申請去扶桑的報告下來了……上面也批準(zhǔn)了,我過來告訴你一聲,過兩天,我也去扶桑。”林思小聲道。
“你去干什么?”林紹文詫異道。
“我去看看扶桑的生意啊,這不是……我大哥林也和林千夏那什么了嘛,我送她回一趟娘家。”林思憋住笑道。
“欸,你這可不對啊。”
秦京茹一本正經(jīng)道,“你大哥娶媳婦,你送回去像話嗎?”
“欸,姨……我大哥是什么人?身份貴重,他哪能輕易出去呢,只有我這當(dāng)?shù)艿艿拇鷦诹恕!绷炙技傩市实馈?/p>
“差不多得了,別鬧了。”
林紹文揉了揉眉心,“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說笑呢?”
“不是,這……白寡婦喝農(nóng)藥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林思撇嘴道,“她要是在我們面前喝了,我們能救自然義不容辭,這她自已尋死,喝了農(nóng)藥還跑了,我們能怎么辦?”
“唔,這……這也是。”
林紹文嘆了口氣。
“行了,我就是過來通知你一聲的……等我在扶桑弄好了房產(chǎn)什么的,到時候你和姨娘也過去玩玩。”林思笑道。
“行了,滾吧。”
林紹文揮了揮手。
“欸。”
林思應(yīng)了一聲后,朝著門外走去。
……
“紹文,這……白寡婦真的沒活路了?”秦京茹小聲道。
“這哪來的活路啊。”
林紹文苦笑道,“喝了農(nóng)藥的,洗胃都不一定有用……只能看運氣,她現(xiàn)在還跑了,還活路,活個屁。”
“哎。”
秦京茹長嘆了一口氣,“這院子……怎么鬧成這樣了。”
“行了,你去新居吧。”
林紹文揮了揮手,“我估計白寡婦也沒幾天了……這喝了農(nóng)藥死的,晦氣的很,你別回來了。”
“欸。”
秦京茹應(yīng)了一聲后,拉著他就朝著西廂房走去。
傍晚。
林紹文坐在了院子的屋檐下。
這時。
微風(fēng)拂過,帶著一股清香。
他抬頭一看,林千夏俏生生的走了過來。
“林也……”
“唔,你來做什么?”
林紹文苦笑道,“不是和京茹說了,院子里有人喝了農(nóng)藥,讓你們不要來嘛。”
“那是他們的事,我來看我的丈夫。”
林千夏坐在了他的身側(cè),頗為好奇道,“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很煩惱一樣。”
“怎么能不煩惱呢?很多年的鄰居要死了……多少有些傷感不是。”林紹文無奈道。
“那是她自已找死呀。”
林千夏嗔怪道,“這她自已都不珍惜自已的生命……別人說什么都沒用。”
“我……”
林紹文剛準(zhǔn)備說什么,大門卻被人敲響了。
林千夏看了他一眼后,起身過去打開了門后,轉(zhuǎn)身走了回來。
“林也,找你的……”
“林也?”
林紹文右手一揮,立刻變成了二十出頭的樣子。
“喲,這地方不錯啊。”
劉玉璞笑瞇瞇的走了進(jìn)來,“大家都說林家是高門大戶……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啊。”
“姐們,你來干什么?”林紹文笑罵道。
“我們不是朋友嘛,朋友來看看你也不成啊?”
劉玉璞坐在了他面前,嗔怪道,“林也,你怎么這么狠心啊?”
“狠什么?”
林紹文瞪大了眼睛,“姐們,我們可沒什么啊,你可別胡說八道……這要是傳了出去,我未婚妻腦袋不得綠油油的啊。”
撲哧!
林千夏和劉玉璞皆是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