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咕嚕!
林紹文看著被擺在了門板上的白寡婦,滿臉驚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何大清、白廣元……你們不把她送殯儀館火化,你們弄回來干什么?”
“燒了?姥姥。”
何大清怒聲道,“這人去的時候可是好好的……都是被那些醫(yī)生給嚇死的。”
“嚇死的?”
林紹文蛋疼的看著他,“不是……兄弟,你的意思是,那些醫(yī)生危言聳聽,所以白寡婦才跳樓的是吧?”
“欸,這讀過書的還是聰明吧。”何大清斜眼道。
“所以,你們打算怎么辦呢?”林紹文好奇道。
“怎么辦……明天我們把白寡婦抬到協(xié)和去,他們不給我們一個交待,這件事沒完。”何大清沉聲道。
“你也是這個意思啊?”
林紹文側(cè)頭看向了白廣元。
白廣元看了一眼捂著嘴在墻角吐的劉玉璞和林千夏后,小聲道,“老林,你說……這能搞到錢嘛?”
“欸?”
院子里的人聽到“搞錢”,頓時來了興趣。
“我覺得……搞不到。”
林紹文搖了搖頭。
“不是,怎么就搞不到了?這可是醫(yī)院跳樓的?”閻埠貴撇嘴道。
“問題是,人家不是醫(yī)生嚇死的呀。”
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事情也聽白廣元說了,這白寡婦是去其他地方咨詢的……人家協(xié)和的醫(yī)生可什么都沒說啊。”
“那就追究其他醫(yī)院的責任。”何大清咬牙道。
“嚯。”
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他。
這何大清平常看著跟個人一樣,這耍起混蛋來,還真和傻柱一模一樣。
“何叔,不是我說啊……你如果真把白寡婦弄到協(xié)和去,他們不只不會給你錢,還會把你抓起來。”林紹文搖頭道。
“不是,你嚇唬我啊?”何大清瞪眼道。
“別打岔,聽他說……你才讀了幾天書啊。”傻柱頗為不滿道。
撲哧!
院子里的人頓時笑了起來。
“老林,你說說……為什么還要抓他?”
白廣元遞了根煙給林紹文。
“你們這是敲詐知道吧?”
林紹文無奈道,“不說喝農(nóng)藥吧,整個四九城……得了絕癥的有多少啊,這要是賠了你們的錢,那協(xié)和可就熱鬧了,以后八成會成為跳樓圣地。”
“哦,這話怎么說?”周力詫異道。
“你想啊,得了絕癥……到協(xié)和跳樓就能獲得賠償,那別人都那樣了,怎么死不是死呢?還怕這個嗎?”
林紹文搖頭道,“協(xié)和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發(fā)生的,他們八成會報聯(lián)防辦,然后把何大清給抓起來,起碼關(guān)上半個月。”
“這……”
眾人皆是看向了何大清。
這畜牲說的有道理啊,這要是讓何大清成功了,那還得了?
“林紹文,你少胡說八道。”
何大清面色猙獰道,“我知道你是協(xié)和的醫(yī)生,所以你幫著協(xié)和說話……但是這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何大清怒聲道。
“那隨便你吧。”
林紹文嘆了口氣,側(cè)頭看向了白廣元,“你媽都回來了,怎么也得設(shè)個靈堂……燒點紙錢什么的吧?實在不行,棺材也給買一副啊,這擺在院子里像什么樣子。”
他看都不敢看白寡婦,剛才瞥了一眼,把他有些嚇著了。
白寡婦此時面目全非不說,衣服上也都是血跡,看樣子……也沒人給她收拾一下,跳完樓就直接弄回來了。
“去去去,我們拿到賠償就送去火化……還弄什么棺材呀,多此一舉。”
何大清白了他一眼后,看向了白廣元,“你明天和我一起去鬧,他們敢不賠錢,反了他們。”
他說完以后,轉(zhuǎn)身朝著后院走去。
“不是,就這么走了啊?這人怎么辦?”閻埠貴蛋疼道。
“要不……先放你家去?”林紹文小心翼翼道。
撲哧!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去你媽的。”
閻埠貴怒聲道,“林紹文,是要找不痛快是吧?行……你他媽給我等著,我明天也去你單位鬧,老子和你拼了。”
“別啊,這不開個玩笑嘛。”
林紹文急忙道,“你那話也問的稀奇……這不擺著,你讓何大清帶回去啊?你覺得可能嗎?”
“哼。”
閻埠貴冷哼一聲,懶得搭理他。
林紹文看了一眼天色,嘆氣道,“各位……幫把手吧,最起碼搭個棚子,不然要是下雨了可怎么辦啊?”
“我們搭呀?”
許大茂等人頓時苦了臉。
“不是白廣元和傻柱搭嘛,我們幫把手唄。”林紹文笑罵道。
“別介。”
傻柱急忙道,“老林,你可別胡說啊,這白寡婦和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她既沒有生我,也沒有養(yǎng)我,誰愛管誰管。”
他說完以后,朝著后院跑去。
“和他都沒關(guān)系,和我就更沒關(guān)系了。”許
大茂也跟著跑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溜走了。
這跳了樓的,多晦氣啊。
“白廣元……”
“別鬧啊。”
白廣元無奈的看著林紹文,“人家何大清不是說了嘛,明天他還要把我媽帶到協(xié)和去……這棚子搭不搭的,就這么回事。”
說完以后,他也跑了。
偌大的院子,就剩下了林紹文、林千夏以及劉玉璞。
“我……我們怎么辦?”林千夏小聲道。
“搭個棚子吧。”
林紹文嘆氣道,“人家死了都夠慘了,這放在這里讓雨淋……和暴尸荒野也沒什么區(qū)別。”
“欸。”
林千夏點了點頭。
“我也來幫忙。”
劉玉璞輕聲道,“林也,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愛心的。”
“去去去,這是愛心啊?這不是沒轍嘛。”
林紹文白了她一眼后,開始找工具。
這家伙。
劉玉璞滿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后,也過去開始幫忙。
三個人花了一個多小時,把靈堂給搭建了起來。
這時。
閻解成湊了過來。
“叔,要不要人幫忙啊?”
“這活都干完了,你來問什么?”
劉玉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今天可把她累的夠嗆。
“行了。”
林紹文搖了搖頭后,看向了閻解成,“這白寡婦好歹和我們也是鄰居一場……這樣,我給你一百塊錢,你買五十塊錢的紙錢來燒,剩下的五十算送你的辛苦費。”
“好嘞。”
閻解成頓時興奮的搓著手道,“叔,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出去買紙錢。”
“嗯。”
林紹文右手一揮,一張大帆船就出現(xiàn)在了手里。
“我馬上去。”
閻解成一把搶過后,飛快的朝著門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