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他也得等到下個星期才能出院。
而且出院了之后還不能行動自如。
韶顏:\" “那不然呢?”\"
韶顏故作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韶顏:\" “除了你們身邊,我還有哪能去嗎?”\"
那可太多了。
就比如他們眼下已經查到的。
——她弟弟所在的芬蘭。
以及她母親即將要轉去的新加坡。
郭城宇和池騁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韶顏竟然沒有把母親給轉至美國,而是去了新加坡。
所謂狡兔三窟,也不過如此了吧?
池騁:\" “最好是這樣。”\"
男人的聲音如同深夜里的低吟。
既隱約透著幾分冷意,又暗含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凝神傾聽。
韶顏:\" “你們是有什么事嗎?”\"
韶顏:\" “還有——”\"
韶顏:\" “阿騁,你跟汪碩的事情,處理好了?”\"
竟然想安靜一段時間,那就別人不能讓他們兩個人太閑。
否則的話,到頭來被折騰的還是自己。
韶顏可得想辦法給他倆使絆子。
最好能讓他們分身乏術,無暇顧及自己。
池騁:\" “他啊......”\"
提到汪碩,池騁低聲輕笑起來,那笑聲從聽筒中流淌而出,帶著一抹低沉的性感。
韶顏只是靜靜聽著,便仿佛被一種無形的窒息感所包裹,連骨髓都泛起了一絲懼意。
韶顏:\" “他怎么了?”\"
總覺得池騁變了。
變得更加讓人毛骨悚然了。
是不是因為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刺激到了他?
越想,韶顏就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池騁:\" “他已經被我的人給帶走了。”\"
池騁:\" “從今往后,他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話里話外都透露著一股決絕。
很顯然——他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沒有留有一絲余地。
就連一旁的郭城宇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池騁的手段......比自己還要狠。
他頂多是陰。
可他卻是狠。
要不說他倆是竹馬,是發小呢,連手段都這樣的不惜一切代價。
韶顏:\" “你......你把他給怎么了?”\"
韶顏:\" “池騁,你別給我做傻事啊!”\"
韶顏:\" “殺人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韶顏可不想被一個法制咖糾纏不清啊!
池騁漫不經心地輕哼了一聲,隨后開口問道:
池騁:\" “兔寶這是在關心我嗎?”\"
相比于韶顏提出的問題本身。
他更在意的是,當她問出這番話時,心底是否真的存有一絲對自己的關心?
那隱秘的念頭如霧靄般悄然彌漫,讓他忍不住揣測起她話語背后的溫度。
韶顏:\" “你別給我扯開話題!”\"
韶顏可不止吃這一套。
她換了個姿勢,把手機貼到了自己的另一只耳朵旁邊。
韶顏:\" “你老實告訴我——”\"
韶顏:\" “汪碩他人怎么樣?”\"
韶顏:\" “你沒把他給......”\"
“宰了吧”這幾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就聽到了來自電話那頭的聲音。
池騁:\" “放心吧,他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