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姜玥初臉一沉,一把抓過宋一湉的胳膊,用力一掰,‘嘎查’一聲響,宋一湉疼的面目表情都扭曲了。
“那從今天開始,她就彈不了鋼琴了。”
宋一湉捂著吃痛的胳膊,眼中的恨意都快要噴了出來。
最緊張宋一湉的宋少宇見狀趕忙把她護在身后,小心詢問著:“怎么樣?手還好嗎?是不是很痛?”
宋一湉咬了咬牙,“不是很疼,二哥不用擔心我。”
“不是玥初姐姐的問題,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這么晚了打擾玥初姐姐睡覺了。”宋一湉說完拉了拉宋少宇的衣服,“二哥,別為難姐姐了。”
有宋一湉的說情,宋少宇這才把話咽了回去。
主人公都走了,剩下的人也沒有必要繼續留下,門口頓時空無一人。
姜玥初關上房門,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剛剛在宋一湉的額間好像看見了什么。
一抹紅光。
這道紅光似曾相識,是她之前在小世界里經歷時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那個人原本家世平平,在后宮里舉步維艱,直至紅光降身,她猶如神助一般迅速拔起,也正是因為她,那次的小世界經歷差點失敗了。
宋一湉的身上也現了紅光。
一是她時運逆轉到了,二則是她借了別人的運。
看樣子宋一湉還藏了讓她不知道的事情。
此時,回房后的宋一湉動了動胳膊,眼底閃過一絲寒芒,看的鄒靜都覺著心慌。
“姜玥初擺明了是要把你的后路斷了,你的手不能彈鋼琴,還怎么拿獎?”
宋一湉眼眉一挑,冷聲說道:“我把你弄回來就是要你為難姜玥初,你回來兩天了,做過什么嗎?”
鄒靜心虛的低下頭,“對不起,姜玥初今天一天都不在家,我根本找不到機會向她發難,明天,明天我一定會辦好的。”
“你最好是,我花了那么多的錢給你男朋友治病,只要醫藥費一斷,他就會死。”
宋一湉說著說著貼近鄒靜幾分,“你也不想看著你男朋友病死吧?畢竟他可就差一點能活下來了。”
鄒靜緊緊的攥著衣角,“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你放心。”
“你最好是。”
宋一湉白了鄒靜一眼,“滾回去吧,明天晚上的宴會,我希望你真的能說到做到。”
鄒靜灰溜溜的從宋一湉的房間里出去,躲回房間就撥打了個電話。
“媽,天譽怎么樣了?”
蒼老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唉,還是老樣子,今天醫生來看過了,又開了幾幅新的藥,說是從國外運回來的,針對天譽的病很有效果。”
“小靜啊,你回去后沒人欺負你吧,要是受欺負了,咱就回來,大不了就一點點攢錢給天譽治病好了。”
鄒靜緊緊握著手機,忍住情緒不讓自己哭出來,“沒事的,媽,你放心吧,他們對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那就好,別讓自己受委屈了。”
“嗯,媽,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掛斷電話,鄒靜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手捂著嘴盡量不發出聲音。
她很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她雖然是宋家的女兒,可也是私生女,是見不得人的,要不是鄒媽媽好心收留她,她早就餓死在外面了。
從小到大,除了鄒媽媽以外,就只有鄒天譽對她最好了,如果鄒天譽出事了,她也就不想活了。
姜玥初,對不起了。
天晨晨亮時,姜玥初就已經醒了,用剩下的黃符又畫了一些符篆備用,她帶上東西就出了門。
到達青城山腳已經早上九點了,姜玥初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高聳入云的山峰,她想要的東西就在上面了。
姜玥初抬腳往山上走,越往上走路越陡,走過半山腰就已經沒有修建好的樓梯了,只能徒步走山路。
血蓮花,狀似蓮花,色似血,有滋養生息的作用,生長于陡峭的山巖中。
山間小路難走,身上的衣服被樹杈勾破,雪白的肌膚上化了大大小小的幾條傷痕。
姜玥初不顧身上的疼痛,悶著頭往最高處走去,沒過多久,前面就已經沒路了。
青城山已經荒廢了多年,就連政府都沒想過打理,只因為它山路險,就算是開發成旅游景點危險性也很高。
姜玥初環顧四周,忽而眸光一亮,目光落在對面山巖中的一抹紅色上。
“找到了。”
姜玥初低喃一聲,把背包往后背一跨,手抓著兩側的藤蔓往那邊緩慢移動著。
泥土松軟,每踩一步都凹陷進去一大塊,稍有不慎就會滑倒。
姜玥初沒想到這條路居然這么難走。
“姜小姐。”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呼喚,姜玥初抬頭時腳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山體上滑了下去,最后只看見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姜小姐!”
阿拓臉色大變,慌忙的朝著那邊跑過去,想要抓住那只手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玥初往下滑。
他趕忙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陶先生,不好了,姜小姐從山體上滑下去了!”
陶閏堰一聽到這話,身子一顫,“你說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會出事?”
阿拓只好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很是愧疚的低下了頭,“對不起陶先生,我不知道姜小姐會因為我分心,是我的錯。”
“位置給我。”
阿拓把位置共享發了出去。
陶閏堰掀開蓋著腿上的綢布站了起來,身后的人貼心的送上外套。
早在幾天前,陶閏堰的雙腿就已經能夠站起來了,只不過他想多見見姜玥初,這才隱瞞了自己好轉的情況。
眼下這種時候,是不能再裝下去了。
一輛輛豪車從陶氏別墅里開了出去,為首的紅色轎車格外顯眼,引得不少人駐足觀看。
陶閏堰很快就趕到了位置,阿拓迎了上去,指著姜玥初掉下去的方向,“姜小姐就是從這里滑下去的。”
一眼望去,山勢陡峭,根本看不到底,要是真從這里滑下去,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
“給我救生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