蹍姜玥初有點好奇陶母對宋一湉為什么這個態度,還沒來得及開口,陶母就親昵的拉住了她的手。
“孩子,你怎么這么命苦。”
姜玥初不明所以,“陶阿姨怎么這么說?”
陶母緊緊握著姜玥初的手,眼底滿是心疼,“阿姨不是看不出來,宋家人沒有一個真心對待你的,哪里孩子出了事,居然能叫上這么多的記者一塊過來。”
這句話讓姜玥初的心為之一顫,連外人都能一眼看出宋家人對她的輕視,以前的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感覺到。
“陶阿姨……”
“孩子你放心吧,只要你進了我們陶家,沒人敢欺負你。”
姜玥初把想說的話都憋了回去,她可沒有要進陶家的心思,她完全可以靠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
到了陶家別墅,陶母欣喜的領著姜玥初往里面走,剛進客廳就沉下了臉,有些不悅的開口,“你來干什么?”
客廳里坐著個大概四十多歲的男人,穿的西裝筆挺的,一眼就能看出是混跡商場中的人。
沈庭輝站起身來,理了理西裝的衣領,“怎么說大家都是親戚一場,有必要每次見面都劍拔弩張嗎?”
陶母沒個好臉色,“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我妹妹能優思過渡去世嗎?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這件事情我不想再提,以后也不想說,今天來是為了談生意。”
陶母一聽這話就來氣,姜玥初跟在后面輕輕的拉了拉她的手,緩步走上前一步,“沈先生,有人托我幫你帶句話。”
“什么?”
姜玥初聲音平淡,“她讓我問你,生日蛋糕上有放她喜歡的旋轉木馬嗎?”
原本神態自若的沈庭輝頓時不冷靜了。
“你,你說什么?誰讓你問的?”
“沈先生,答應別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沈庭輝雙拳緊握,聲音哽咽,“是我錯了,是我不該為了談生意忽略了她,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失蹤……”
說著說著,沈庭輝的情緒逐漸失控,掩面痛哭起來。
姜玥初沉默不語,而陶家人也是不知道其中的情況究竟如何。
“沈庭輝?”
沈庭輝忍著情緒慢慢平靜了下來,他擦掉眼角的淚水,表情認真,“清韻,有件事情我一直隱瞞,青南她,她不是因為我。”
陶母不解的看向沈庭輝,“你什么意思?”
沈庭輝嘆了一口氣,“月兒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早就知道了,青南原本的男人死了,留下這么個孩子,我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對待,直到月兒失蹤,她受不了最愛的男人的孩子不見了,這才郁郁寡歡去世的。”
陶母如被雷擊一般的往后退了退,“不可能,青南不是那樣的人。”
“這件事情我一直在幫她隱瞞,因為我愛她,也愛她的所有。”
姜玥初適時的插了一句嘴,“他命中無子。”
沈庭輝身形一震,嘴唇哆嗦,“是,是月兒沒了嗎?”
姜玥初細細看了沈庭輝的面相,眉眼中縈繞著黑氣。
“沈先生,是否有個摯愛親朋在醫院?”
沈庭輝愣了愣神,看了一眼陶母,略微羞愧的低下了頭,“是。”
“你現在趕去醫院,或許能見她最后一面。”
“什么?”
沈庭輝對姜玥初的話是深信不疑,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快速的離開了陶家,看的陶家眾人一臉懵。
“玥初,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庭輝跟身邊的秘書早就互相喜歡,只是礙于陶家才一直沒有公開,可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啊。
“人可以偽裝情緒,偽裝所有,但面相是偽裝不了的。”
姜玥初說罷轉身看向陶母,目光所及卻越過看到了陶閏堰,“陶阿姨,從今天開始,我就不來針灸了。”
陶母誤以為是陶閏堰惹得姜玥初不高興,上前幾步把陶閏堰推了過來,“玥初,阿堰這個孩子向來不怎么會說話,要是有哪里惹得你不開心了,你就跟阿姨說,阿堰的腿還需要你幫忙。”
看來陶閏堰的腿好了就連陶家的人都不知道。
姜玥初不是個多事的人,既然陶閏堰自己都沒說,她也沒必要說。
“他的腿不需要用針灸了,配合藥方吃幾天就能恢復。”
陶母聞言大喜,“真的!這可太謝謝你了,玥初,阿姨這里有張購物卡,里面可以無限額的刷,你喜歡買什么就買什么。”
姜玥初退后一步,婉拒了陶母的好意,“不用了,我什么都不缺。”
“唉,你這孩子就是貼心,要是我能有你這么個女兒就好了。”
陶母說著看向了陶父,美目一瞪,看的陶父是話都不敢說。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讓姜玥初有些羨慕,只可惜,她沒有。
姜玥初還是被陶母盛情邀請,留下來吃了頓飯,說話時,陶母提起了她在娛樂圈的事情,還附贈了一張名片,說是有需要可以去找他幫忙。
羅錦昇。
著名綜藝導演,導出的綜藝節目收視率一直是排行第一,她想到之前李姐給她接的節目好像也是羅錦昇的。
“謝謝陶阿姨了。”
陶母擺了擺手笑道:“不謝,不謝,阿姨還要好好謝謝你呢。”
時間不早了,姜玥初拜別了陶母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陶閏堰追了出來。
“姜小姐,網上的流言你確定不要撤掉嗎?”
姜玥初淡漠的掃了一眼陶閏堰,“沒必要,更何況我的事情與你無關,陶先生還是想想日后自己的處境吧。”
“……”
陶閏堰看著姜玥初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太過沉著冷靜,幾乎不會被任何的情緒左右,也是讓他多添好奇。
翌日,宋家人早早就在樓下等著姜玥初,硬是堵住了她要出去的門。
“干什么?”
宋少宇先一步開口質問,“姜玥初,你跟陶家的人究竟是什么關系?他們為什么要這么護著你?”
“人都是有感情的,我對他們好,他們自然對我好,有什么問題嗎?”
言下之意不過是在嘲諷宋家人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