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初回了村長家,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不過沒想到的是,他們幾個也經歷了同樣的情況,得知了事實的真相。
孟子怡紅著眼睛哭成了個淚人,“她們也太可憐了,真沒想到,海棠居然是被拐賣到村子里的人。”
“是啊,看這種情況,這些年這里的村民拐賣了不少的女人進村,就為了達到自己的私欲,一定要報警抓他們!”楊蜜憤恨不已。
“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再過三天,等晚上的紅夜降臨,我們進了大屋就能明白一切了。”
楊蜜卻在這時提出了疑問,“我們要怎么活到第七天啊?他們都抓了宋一湉,肯定會防范我們,說不定會提前殺了我們,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姜玥初想了想后說道:“我覺得海棠有些話沒說明白,我在大屋門上的畫像中看見了海棠,她的手上是戴著玉鐲的,而來找我們的女鬼手上卻沒有。”
“陶閏堰,你還記得墻上留下的一行字嗎?”
陶閏堰點頭,“海棠花開,一株起一株滅。”
姜玥初沉聲道:“我覺得海棠應該是有兩個人,一個是我們見到的紅衣女鬼,而另外一個,則是真正的海棠。”
“那這么說,我們所看見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姜玥初仔細的理清楚之前的所見所聽,逐幀分析下來,終于讓她發現了端倪!
連續幾次見到的紅衣女鬼,她的手腕上都沒戴著玉鐲,而她在經歷海棠之前所經歷的事情時,清晰的記得手上是有玉鐲的。
大屋的大門上,畫像中的女人手腕上的玉鐲只有一個凹槽,以凹槽的形式刻畫出的玉鐲形狀。
姜玥初忽而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有玉鐲的是海棠,沒玉鐲的就是假扮海棠的,要想打開大屋的大門,就得先找到玉鐲。”
楊蜜問道:“我們連村子里的情況都摸不準,怎么找玉鐲?”
姜玥初輕笑道:“那個假海棠已經給了提示,紅日之夜,玉鐲不用找都會出現。”
“你怎么知道?”
“假海棠引我們去大屋,目的就是想要進入大屋,里面有她想要的東西,我們要是進不去,她也就進不去,你說她會怎么做?”
孟子怡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想讓假海棠去找玉鐲送到我們面前,利用我們去打開大屋的門進去。”
“沒錯,她聰明,我們也不傻,白白的讓她利用?不可能!”
不過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第七天的紅日之夜。
一直都相安無事,可在第六天的時候,還是出了事情。
胡偉不見了,緊鎖著大屋的大門開了一條縫隙。
幾人站在大屋的門口,沒人敢靠近。
“這么小的一條縫隙,就連孩子都進不去,更別說是胡偉一個成年人,他應該不在里面。”
楊蜜籌措不安,“那他會去哪里?”
“先在村里找找,找不到了再說吧。”
姜玥初沒想到會在前一天出事,胡偉不像是那種會擅自行動的人,能去哪里呢?
他們在村子里找了個遍都沒找到胡偉,姜玥初原本想著用同樣的方式去尋找胡偉的下落,回去后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帶過來的背包不見了。
她所有的東西都在里面,包括黃符!
姜玥初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轉身出去尋找其他人,找了半天在一棵大樹那發現了幾人的蹤影。
“你們站在這里干什么?”
陶閏堰低聲回道:“是胡偉。”
姜玥初走近一看,大樹的旁邊躺著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體,穿著的是胡偉之前穿著的衣服,臉上像是被硬物打擊過,根本看不出相貌。
“一定是這里的村民做的!”
孟子怡慌張的拽著姜玥初的衣服,“我們現在怎么辦?村民開始對我們動手了,胡偉都已經死了,下一個肯定是我們。”
姜玥初拍了拍孟子怡的手背,“冷靜點,事情或許沒我們想象中的那么嚴重。”
“咳咳,咳咳。”
蒼老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樹上根本沒人,但聲音確確實實是從頭頂上傳出來的。
“是,是誰在咳嗽?”孟子怡現在像一只驚弓之鳥,隨便一點動靜都能把她嚇的不輕。
“是我。”
大樹的樹干逐漸呈現出一張蒼老的臉,松垮的樹枝枝葉成了他的胡須。
幾人向后退了退。
“你是村子里的人?”姜玥初問道。
“是也不是。”
“你是村長。”
這次姜玥初是用的肯定的語氣。
“哈哈。”大樹上的人臉發出笑聲,“你真聰明,我只是說了兩句話你就能認出我。”
姜玥初上下打量著這顆大樹,冷聲問道:“我不相信你是當年逼死海棠母女的人,這個村子是有兩個村長?”
“是。”
老村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村子被詛咒了,只要是男丁就是雙生子,我在這個村子長大,成為了村長,卻沒做到保護村子的責任。”
姜玥初不理解的問道:“什么意思?”
“你們幾個都是好孩子,趁著明晚的時辰能走就走吧,別管這里的事情了,是你們無法插手的。”
姜玥初撇了撇嘴笑道:“沒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插手的,區區邪術,真以為能騙的了我?”
“幾次的幻象是你營造出來的,為的就是讓我們相信村子里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我沒說錯吧?”
老村長凝語不回。
姜玥初猜出一二,自然就沒有害怕。
“村子里根本就沒有什么詛咒,是你們的貪念讓村子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你不過就是個犧牲品,想借著我們的手打開大屋的門,破除你化作樹的咒術吧?”
老村長見被識破也就不隱瞞了。
“你說的沒錯,是我們做的孽,我身為村長,想親自結束這一切,等到明天晚上,那個女人就會回來拿走放在村子里的東西,我要保護村子。”
“黑袍女人?”
老村長否認道:“是海棠,她恨村子,也恨村子里的所有人,她要用村子里的人的性命去復活一個原本就不存在的人。”
“我不能讓她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