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哎,那東西可不興摸。”
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枚半截玉佩遞給姜玥初,“這是你奶奶生前托付給我的,說是挺值錢的,想讓你拿著去換點錢用,自己離開那個家,別再拖累了。”
被換的那段時間里,除了打罵之外,姜玥初就只感受到奶奶的微薄善意,可時間過的太久了,記憶早就模糊了。
姜玥初接過半截玉佩低聲說道:“殘次品,不值什么錢的。”
中年男人嘆氣說了聲,“咱們那個地方窮的很,能出東西就不錯了,你留著當個念想都行。”
“謝謝。”
姜玥初收起玉佩,再次說起那個壇子,“先生,這壇子是什么人給你的。”
中年男人聽到‘先生’二字,眼神有些詫異,“你也是同道中人?”
“算不上,就會一點而已。”
姜玥初隨手抽起桌子上的一張符紙,貼在壇子上時,壇子微微晃動了一下,原來是藏了東西。
“先生,養(yǎng)鬼會折壽的,趁早還是把這東西放出去吧。”
中年男人又抽起一根煙,吧嗒吧嗒兩下說道:“說出來也引你笑話,這是我的娃,兩年前死了,我那婆娘又惦記孩子,我就想了個法子存在壇子里,好讓他能隔三差五的出來見見。”
聞言,姜玥初會意,幫他畫了一張新的符篆,“跟陰魂接觸過多會損耗自身,這張符篆留給你,能護身。”
中年男人一看符篆上所畫,簡直瞪大了眼睛,“姜丫頭什么時候?qū)W會的本事?我那點小本事在你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說笑了。”
“原來你在這里。”
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轉(zhuǎn)身之際,陶閏堰已經(jīng)大腿跨了進來,像是進自己家一樣熟悉。
“沈先生。”
沈明華看見陶閏堰立刻就擺上了一副獻媚的模樣,“陶公子,我那點錢還沒湊齊,就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陶閏堰并沒有看沈明華,而是看向了姜玥初,“是認識的嗎?”
“嗯。”
姜玥初點頭,“是之前家附近的鄰居。”
沈明華一眼就看出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連忙說道:“陶公子跟姜丫頭面相和的不得了,肯定是結(jié)了婚的,早說啊姜丫頭,也好請我喝一杯喜酒。”
這話說到陶閏堰的心里去了。
“錢的方面不用著急,慢慢來,我是來接她回家的。”
陶閏堰說著話,大手一攬把姜玥初攬入懷中。
姜玥初本想拒絕,可陶閏堰的力氣大的出奇,硬是不肯撒手,“陶閏堰,別太過分了。”
“抱自己的老婆怎么能算是過分呢?”陶閏堰附耳低聲說著:“話都說出口了,現(xiàn)在再反駁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姜玥初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遲早把你的嘴毒啞。”
“你舍不得。”
看著他們兩個打情罵俏的樣子,沈明華暗暗想著,店鋪的事情妥了,現(xiàn)在能松口氣了。
“酒席還沒來得及辦,等確認了時間一定會來請你喝一杯。”
沈明華低頭哈腰的,“陶公子說的是哪里的話,姜丫頭結(jié)婚的喜酒我是肯定會去喝的。”
“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見。”
陶閏堰微微點頭示意,摟著姜玥初就往外面走,幾道白色的光閃過,姜玥初面色一沉,身體迅速的做出反應(yīng),伸手把陶閏堰推進了車里。
“干什么?”
陶閏堰被推了個踉蹌,話剛說完,姜玥初就捂著自己的臉迅速的鉆進車里。
“有狗仔在附近偷拍,下次出門的時候別這么大的陣仗,盡量換一輛不明顯的車。”
姜玥初坐正身體,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被記者拍到,否則宋一湉一定會想辦法賴掉這次的賭約。
“你是在考慮跟宋一湉的賭約?”
陶閏堰理了理袖口,“熱搜我都看了,你明知道我不會應(yīng)約,還要跟宋一湉賭,是為了什么?”
“想要一個人癲狂,就必須要把她送到最高處,宋一湉做夢都想跟你搭上關(guān)系,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姜玥初側(cè)身看向陶閏堰。
“看的出來又怎么樣?我是想要知道你的心思,是想我去還是想我不去?”
姜玥初冷哼一聲說道:“當然要去,你還要跟宋一湉一起去。”
陶閏堰微微皺眉,“為什么?這次的慈善晚宴不是正好給了我們一個公開的機會?你是不想跟我有關(guān)系?”
“你覺得呢?”
姜玥初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為了合約,鬼才想跟他扯上關(guān)系。
看見姜玥初的目光,陶閏堰臉上的笑容也凝了,“姜玥初,在你的心里,我就這么不堪?連跟你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嗎?”
“不是,是我跟你不合適。”姜玥初直言道。
“有什么不合適的?”
姜玥初正視陶閏堰看過來的雙眸,表情嚴肅,“豪門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你身邊那么多的女人不差我一個,等合約結(jié)束,我就會離開陶家。”
陶閏堰聽得心中憋悶,“姜玥初,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對你是什么心思?”
姜玥初勾唇淺笑,“看的出又怎么樣?看不出還能怎么樣?陶公子,陶少爺,我只是個小明星,我知道自己的位置該擺在哪里,我們之間只有合作,沒有其他。”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陶閏堰也不是什么不要臉皮的人,冷著一張臉坐正了身體,“阿拓,開車。”
司機位上的阿拓早就流了一身的冷汗,萬萬沒想到姜玥初說話這么直白,眼下這種時候他還是把嘴閉上比較好。
車子緩緩行駛到陶家門口,陶閏堰一言不語的開門下了車,悶聲的上了樓。
看著陶閏堰離去的背影,姜玥初開了一半的車門停在原地不動。
“是我的話說的太重了嗎?”
“姜小姐還知道啊?”
阿拓撇了撇嘴說道:“從小到大我就沒看過少爺被人拒絕過,你還是頭一個,姜小姐膽子可真大。”
姜玥初無語住了,“不是,你們主仆兩個的爛俗小說能不能少看一點?”
“這種說辭,簡直像極了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情,真是受不了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