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嗎?”李姐狐疑的打量起姜玥初,她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約好的時間快到了,快走吧。”生怕李姐再問下去,姜玥初催促她趕緊開車。
她不肯說,她總不能非逼著問,只能發(fā)動車子往攝影棚開去。
今天的攝影棚是前幾天就定好的,本來應(yīng)該是在昨天攝影的,姜玥初這幾天也聯(lián)系不到人,這才拖到現(xiàn)在。
李姐對攝影棚很熟悉,下了車沒幾分鐘就帶著姜玥初找到了攝影棚,不料卻看見一群人圍在一圈,人影攢動看不清里面的是什么人。
“小蘇!”李姐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忙喊了一聲,小蘇聽到有人喊她,拿著化妝盤就走了過去。
小蘇拉著李姐走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你沒收到我給你發(fā)的消息嗎?不是讓你們今天別來了嗎?”
聞言,李姐想起來早上為了趕著去接姜玥初沒來得及看手機,忙問道:“怎么回事?”
小蘇用手肘捅了捅李姐,示意她看過去,李姐順著示意看了過去,便看見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相貌甜美的女生,離遠看那模樣居然跟姜玥初有幾分相似。
“這不是……”李姐欲言又止,看著那人的樣子不就是昨天上了熱搜的那個小明星?
小蘇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道:“今天姜玥初的工作都給了她,聽說還是陶總欽點的,我們也不敢攔著。”
陶總欽點的,那玥初她……
果不其然,姜玥初在看見人的一瞬間,臉色全無血色,“你是?”
少女笑容明媚,朝著她伸出一只手來,“我叫穆夏,是這次平面的模特。”
穆夏……
姜玥初沉默了,遲遲沒有去握住她伸過來的手,她的樣子,怎么看都跟她有幾分相似……
穆夏也并沒有在意,笑著收回了手,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次的模特原本定的是前輩你,只是陶總他說我比較適合,我這才過來的。”
這些話姜玥初并沒有很在意,目光落在穆夏無名指上,這不是之前陶閏堰收起的戒指嗎?
感受到她的目光,穆夏摸著戒指笑了笑,“陶總說這就是個小玩意,送給我玩玩,前輩要是在意的話,我脫下來吧。”
“不用了。”胸前悶疼的很,腥甜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她感覺人都快撐不住了。
姜玥初轉(zhuǎn)身要走,見狀,穆夏眼疾手快的擋在了她的前面,笑道:“聽說前輩跟在陶總的身邊時間不短,不知道能不能教一些經(jīng)驗給我,我怕有些事情會惹陶總生氣。”
句句沒說他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但句句都離不開陶閏堰。
姜玥初心血上涌,猛地吐了一口鮮血,眼前一黑,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了過去,穆夏雖然離他很近,但沒有絲毫要扶她的意思,眼看著她摔在了地上。
“玥初!”
李姐驚呼一聲,連忙跑了過去,看著姜玥初臉色蒼白的已經(jīng)不像個人了,要不是她微微扇動的睫毛,她真的以為她死了。
“快叫救護車!”李姐喊著人七手八腳的送姜玥初去醫(yī)院。
穆夏像個勝利者一般看著自己的杰作,每天晚上他只留在半夜,回回都是表情淡漠,一定是去姜玥初那了,被氣的吐血也是她活該!
在休息室等救護車的時候,李姐是急的眼睛都紅了,生怕姜玥初會出事,更是氣一個新人居然敢這么說話,想來還不是陶總給的權(quán)利。
想到這里李姐就給阿拓打去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阿拓,陶總跟玥初兩個究竟是怎么回事?鬧緋聞也不是這么鬧的,情人都鬧到了玥初的面前,也太明目張膽了。”
電話里李姐的聲音很大,阿拓來不及調(diào)低音量,惶然的捂著手機話筒。
內(nèi)容全被陶閏堰聽進了耳朵,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給阿拓使了個眼色,阿拓這才敢開口說話,“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陶總昨天帶小明星去參加宴會也就算了,熱搜上都頂了一天,今天還把月初的工作給了那個小明星,知不知道玥初欠了多少的違約金,你們這到底想干什么?玥初都讓人給氣吐血了!”
李姐越說越氣,越氣眼淚就越不爭氣的往下流,她在玥初身邊這么多年,從來沒見她這么傷心過。
一聽姜玥初吐血,陶閏堰也顧不上其他,連電話都沒拿上趕去了攝影棚,好在攝影棚離的不遠,他又一路加速,短短幾分鐘就到了。
闖進攝影棚的一瞬間,陶閏堰就看見躺在長椅上半瞇著眼睛的姜玥初,他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壓低聲音詢問道:“怎么回事?”
聽到陶閏堰的聲音,姜玥初掙扎著睜開眼睛,淡漠的回了一句,“沒什么,身體太虛了而已。”
陶閏堰心頭一緊,心慌的感覺隨之而來,他沒想到穆夏會這么明目張膽的來找她,也沒想到他只是想讓她多休息才把工作給了穆夏。
“我等下讓人買些補品送回家,晚上回去陪你吃飯怎么樣?”陶閏堰小聲問道。
原本在拍攝的穆夏一聽陶閏堰來了,把人都丟下匆匆的跑了過來,卻看見陶閏堰小心翼翼的對待姜玥初,這種態(tài)度是他從來沒有過的。
心里莫名涌起一種心酸,對姜玥初的嫉妒也席卷而來。
躺在椅子上的姜玥初目光越過陶閏堰看向門口站著的穆夏勾唇輕笑,“你心頭肉在門口等著,還不快過去?”
話里的意思陶閏堰不是聽不出來,她吃醋了,但他也是高興的。
“你別這么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陶閏堰伸手拉過姜玥初的手放在掌心,只有她才是他的心頭肉。
“是放下工作趕過來的吧,我沒什么事,休息一會就好了,你去忙吧。”姜玥初不著痕跡的抽回了手,緩緩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他。
姜玥初的性格冷淡,當年也是這么冷淡著過來的,越是冷淡他就越清楚玥初的心里是有他的。
“行了,你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就別接工作了,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