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對于姜玥初來說如遭雷擊,她只是離開了幾天,陶閏堰怎么就死了?
姜玥初連夜買了車票趕了回去,是李姐來車站接的她。
“李姐,怎么回事?陶閏堰怎么死了?”
李姐熬了幾天的夜,臉色差到了極點,幫忙把行李箱搬到了后車廂,上了駕駛座才說話,“就昨天的事。”
李姐看了一眼姜玥初,“玥初,你走的這幾天,陶總找你都快找瘋了,誰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陶總差點沒把整座城翻出來找你。”
說著話,李姐趁著等紅燈的空檔從包里拿出手機扔到了姜玥初的懷里。
“你自己看看吧。”
姜玥初拿過手機,劃了幾頁的網頁,注意到了上面關于陶閏堰的相關資訊,最多的就是陶閏堰因為找她而引起的風波。
更有網友猜測陶閏堰跟宋一湉有關系。
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再往下看了看,姜玥初注意到了一條熱搜。
是關于陶閏堰死亡的熱搜。
就連熱搜都上了,照片什么的也有,那他的死,難道是真的?
姜玥初壓抑著內心的情緒,把手機放回了原位,“先過去看看是什么情況再說吧。”
李姐沒有多說什么,她也知道現在姜玥初的心情不會很好,再加上她還生著病,少說兩句最好。
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陶家別墅的門口。
門口站著兩排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有不少的豪車停靠在門口,導致讓李姐他們的車顯得廉價又弱小。
李姐看了一眼姜玥初,“估計這會不太好進去,陶總死亡的消息一放出來,陶家的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
不用李姐說,姜玥初也看的出來。
只不過,她有別人沒有的東西。
姜玥初緩步走向保鏢的方向,拉開了袖子,露出手腕上戴著的一支名貴玉鐲,鐲子的正中間的金屬條上印著陶家的徽章印記。
保鏢原本是想把人攔在外面,看見印記后很識趣的讓開了路,“請。”
李姐跟在姜玥初的身后眼睛都瞪大了,生怕被人聽見,聲音壓得極地,“天吶,你給他看了什么就放你進去了?之前可是有不少的人想要進去都被攔在了門口。”
“沒什么。”
姜玥初之前也不知道這個玉鐲上有陶家的印記,還是偶然間才發現的,一直想要還回去沒有找到機會,這次倒是派上用場了。
陶家的院子里放著不少祭拜用的東西,進了客廳,陶家父母都在,就連旁支也都到場了,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個穿著道袍的老者。
一頭的銀發,修剪適中的胡子掛在指尖,雙眼緊閉,像是在閉目養神。
陶母一眼就看見了姜玥初,紅著眼睛迎了上去,拉過她的手安慰道:“玥初,別太傷心了,誰也不會想到會有這么件事。”
看見陶母的樣子,姜玥初認定了陶閏堰的死并非是假的。
一時間,多種情緒涌上心頭。
“阿姨。”
開了口,姜玥初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哽咽難聽,清了清嗓子才又說道:“可以讓我去看看他嗎?”
“就在樓上,去吧。”
眼下這種情況,輪誰都不會攔著姜玥初上樓的。
坐在沙發上的老者在人進來時就察覺出了異樣,緩緩睜開眼睛,用余光打量著上樓的年輕女人,見人上了樓,他佝僂著身體站了起來。
“方才有道手續沒做成,老朽在上樓看看。”
陶父很是恭謹的點頭,“先生請自便。”
二樓,姜玥初站在陶閏堰的房門口猶豫再三,抬起的手好幾次都沒下定決心要開門,她深吸一口氣,手放在門把上扭開。
房間里素白一片,穿著干凈的陶閏堰躺在大床上毫無生氣。
姜玥初感受到了來自房間里的死氣,那是只有死人的身上才會有的氣息。
瞬間,姜玥初就紅了眼睛,腳步緩慢的走向床榻邊,伸手試探性的碰了碰陶閏堰的手,觸手冰冷,已然死了的。
“怎么,怎么會這樣?”
“陰陽相撞,不死才是不正常的。”
蒼老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姜玥初抬頭一看,那人正是原先在樓下客廳里坐著的老者。
“老先生此話何意?”
老者邁著虛浮的步伐走進房間,從指尖驀然變出一紙黃符貼在了門上。
房間里頓時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姜玥初看著變化就知道面前的老者本事在她之上。
“老先生是有話要跟我說?”
老者點頭,上下打量著姜玥初,目光落在她的那雙眼睛上,眼底閃過一絲原來如此。
“怪不得呢,原來是這樣的。”
“老先生是什么意思?”
在姜玥初的記憶里,從來沒見過這位老先生。
老者輕嘆一口氣,“你沒見過我,我與你的外婆曾是好友,自從你外婆死了之后,我也就隱居山林沒再出來過了。”
“我的外婆?”
姜玥初詫異的看向老者,“你認識我的外婆?”
“嗯,陰間黑白無常找尋綬帶傳人多年,我想盡辦法隱藏你的氣息,沒想到還是讓他們找到你了。”
綬帶人!
姜玥初頓時眼睛一亮,“老先生知道綬帶人?”
“陰間有陰間的規矩,陽間也有陽間的規矩,黑白無常雖然是收管陰魂的使者,但有些事情是他們不能現身插手的,而這個時候就需要綬帶人現身替黑白無常處理一切。”
老者從衣袋里取出了一條金絲鑲邊的綢帶,“這就是綬帶人的象征,當年你的外婆是將綬帶寄于雙眼之中,誰是她的后代,誰就會繼承那雙特殊的眼睛。”
姜玥初皺眉狐疑,“你是說,他們之所以選中我,是因為我的那雙眼睛?”
“沒錯。”老者抬頭看向姜玥初,“除了眼睛,你被選中后身上會有一種獨特的氣息,除了綬帶傳承人之外是感受不到的。”
“老先生也是綬帶人?”姜玥初問道。
老者并沒有直面回答她的問題,“陽間綬帶人眾多,正因為多,所以陽間綬帶人也因此被利益迷惑雙眼,我看的出你是個好孩子,我幫你解決這件事情,你幫我成為正式綬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