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楊勇森跟著阿硯來到了姜玥初的面前,對著他們互相介紹了一番,姜玥初和楊勇森也客套了一下,這才重新坐回了桌子旁。
隨后姜玥初這才將那卷小小的帛書展開在桌子上,推到了楊勇森的面前。
“這就是需要楊先生進行研究的帛書,我和阿硯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也只好先拜托你了?!?/p>
而楊勇森看到了這張帛書之后,一雙眼睛便亮了起來,他將自己身邊的一個工具箱放在桌子上,也只是跟他們說了一句,稍等便迫不及待的將工具箱打開,開始進行研究起來。
而那工具箱里面各種各樣的工具都有,全部都是用來研究古文物的工具。
姜玥初和阿硯當然也看不懂,所以就在旁邊耐心地等待著。
而楊勇森一會兒拿著放大鏡,一會兒拿著一些其他的工具,就這樣忙活來忙活去,看了許久之后,楊勇森看著帛書的手頓時就是微微一頓,整個人神情大變。
“怎么了?”
面對著阿硯的詢問,楊勇森卻也只是搖了搖頭,臉上還帶著一絲凝重,可是卻仍然沒有辦法掩飾得了他眼中的震驚。
“這帛書你們是從哪里得來的?”
面對著楊勇森的詢問,姜玥初便直接開口道:“從一個朋友那里得來的,因為好奇,所以想要知道這上面寫著的是什么,你看出來什么東西了嗎?”
楊勇森仍然沒有辦法掩飾住自己臉上的震驚,他對著他們緩緩開口道:“這個帛書上面記載的并不是旁的東西,而是長生不老的辦法。”
姜玥初和阿硯聞言之后也都是面色一驚,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上面記載的竟然會是這種東西。
人的壽命有限?怎么可能會有長生不老的辦法?
忽而,姜玥初靈光一閃,零碎的記憶碎片在眼前閃過。
靜止的時間,無休止忙碌的人,天空中漂浮著數(shù)不清的字眼,這一幕為什么會這么熟悉?
這時候,楊勇森卻面帶著懇切的看向了他們,十分認真的對著他們開口說道:“不管這帛書你們是從哪里得來的,這上面所記載著的東西確實是非常的重要,我勸你們還是把這東西上交給國家吧,不然的話,你們留著這東西,肯定會帶來殺身之禍的?!?/p>
他們也沒有想到楊勇森會說出這般凝重的一番話,而且這不是上面竟然還記載著的是長生不老的辦法,這比他們想象當中的還要令他們感到震驚。
看著他們兩個人仍然是正經(jīng)的,沒有回過神來楊勇森,卻只是將所有的工具都收回了工具箱,沖著他們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還是你們自己做決定吧,我跟你們說也并沒有什么用處,你們考慮好之后再決定這帛書的去留,反正這東西在你們身上肯定會有殺身之禍,我可不是危言聳聽。”
楊勇森說完了這番話之后,拎著手中收拾好的箱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便離去了。
等到楊勇森走了之后,姜玥初和阿硯也是久久的沒能回過神來,等到他們回過神之后,看著桌子上的這張帛書,覺得有些頭痛。
這上面記載的是長生不老的方法,如果真的如同楊勇森所說的那般,留在身上會有殺身之禍,那接下來他們該怎么辦?
“要不這個東西還是還給許嫣兒吧,在我們的身上絕對會很危險的,還不如還給他?!?/p>
姜玥初思索了一番還是做出了這么一個決定,畢竟這件事情確實跟他們沒有什么特別大的關系,他們也沒有那么大的能耐保護好這本帛書,所以這帛書究竟是留還是走,一切都要由這部書的真正主人許嫣兒來做決定。
所以也只能交給許嫣兒,看她究竟是選擇留下還是上交給國家。
他們兩人思索了一番之后,阿硯也同意了姜玥初的這么一個決定,隨后他們便準備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把這帛書交給許嫣兒。
忐忑不安的休息了整整一個晚上,之后第二天一大早他們隨便的吃了點早飯,將帛書放在身上就趕到了博物館。
只是當他們來到博物館之后,卻有些驚訝的發(fā)現(xiàn),博物館的外面停放著幾輛警車,而博物館內還有幾個警察在對這里面的工作人員進行著例行的詢問。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姜玥初心中隱隱地升起了一絲不安感,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阿硯更是有些詫異的開了口:“這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難不成博物館又丟東西了嗎?”
只是阿硯的話剛說出口,不遠處的博物館副館長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的一雙眼睛盯著他們看了半晌。
正在他們感覺到有些不舒服的時候,他卻忽然之間對著他們開口,說出了一句讓他們十分感到震驚的話。
“難道你們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副館長很顯然是聽到了剛才阿硯所說的那番話,看到他們都搖了搖頭之后,他這才面色古怪的開口道:“館長在昨天晚上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家里面,現(xiàn)在警方懷疑是入室搶劫,我還以為你們知道了?!?/p>
許嫣兒死了,死于入室搶劫?!
姜玥初和阿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這么一個事實,他們兩個人更是十分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然而事實告訴他們,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那他們相信不相信,如今的許嫣兒是真的已經(jīng)死了。
但是副館長口中所說的許嫣兒死于入室搶劫,這個死因姜玥初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會相信的。
姜玥初下意識的便想起了身上隨身帶著的這個帛書。
許嫣兒會遭遇這一切,現(xiàn)在又就這么死了,這一切的一切肯定跟帛書脫不開干系。
但是現(xiàn)在他們根本就沒有證據(jù)去證明這一點,所以姜玥初和阿硯也都什么都沒有說。
看著姜玥初和阿硯神色怔怔一副震驚的模樣,副館長卻忽然之間看向了姜玥初。
“昨天我好像看到你們跟館長去辦公室說了些什么話,不知道館長那天跟你們都說了些什么?”
副館長這一句話剛剛問出口,姜玥初整個人也回過了神來,心下頓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