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姜玥初也覺得歐陽軍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對她說謊,他若是說謊的話,也沒有必要在晚上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出現在他們面前。
既然現在想不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就暫且先相信歐陽軍跟她說的話吧。
看著眼前歐陽軍那認真的表情,姜玥初到底也是點了點頭,決定還是讓歐陽軍先暫時住在她這里。
畢竟只有歐陽軍跟在身邊,她也能夠慢慢的知道事情究竟是不是像他所說的那般發展。
“既然如此,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一切等明天早上再說。”
姜玥初站起身,帶著歐陽軍去了她房間隔壁的一間客房:“你今晚就先住在這里。”
歐陽軍點點頭,他們兩人各自分開便先休息去了。
可是姜玥初躺在床上之后,回想著方才歐陽軍跟她所說的那番話,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仔細琢磨他跟她說的那些話的內容,大概就是在說這中間會有很多人會要她的命,但是也會有人用自己的使命來保護她。
包括歐陽軍就是其中之一。
姜玥初越來越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而且在經過的這段時間里面,似乎確實也像是有人在暗中幫助她一般,雖然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她卻隱隱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越琢磨就越琢磨不懂,姜玥初干脆就不再想,直接閉上眼睛就睡覺。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陷入了睡眠之后,第二天一大早,歐陽軍就敲響了姜玥初的房門。
姜玥初迷迷糊糊的把門給打開,歐陽軍進了她的房間里面,一句話直接就讓她清醒了過來。
“許嫣兒跟她的哥哥出事了。”
姜玥初猛的張大了雙眼,頗為不可思議的問道:“出什么事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歐陽軍卻只是搖了搖頭:“有人發現他們兩人已經出了事,好像是被殺害了,具體原因不知道,不過失蹤的青銅劍已經找回來了。”
“找回來了?那現在在哪里?”
幸虧她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要不然歐陽軍這么闖進來,她還真的怪尷尬的。
“現在已經被博物館的副館長上交給了省里面的博物館進行保管。”
一提到副館長,姜玥初馬上就想起來先前許嫣兒曾跟她說過的,副館長一直勸說她將青銅劍交給省里的博物館進行保管。
姜玥初仔細的想著青銅劍跟許嫣兒兄妹兩人之間的一些關系,又開始思索起許嫣兒兄妹為何會忽然之間死的事情。
明明凌晨時分的時候,許嫣兒兄妹還好好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姜玥初卻得知這兩人死去的消息,而且還是被殺害的,她總覺得她好像漏掉了些什么。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傷害許嫣兒兄妹的人究竟又是誰?
姜玥初緊緊的皺著眉頭,還沒來得及想出個什么頭緒,在這個時候阿硯卻急轟轟的闖了過來。
看著阿硯這樣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直覺告訴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的,姜玥初便急急忙忙的開口對著他詢問道:“又發生什么事情了?”
阿硯看了一眼歐陽軍,隨后就對著姜玥初十分著急的說道:“楊勇森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找到了帛書的一些相關資料!”
今天的事情還真是不少,這邊剛知道許嫣兒兄妹兩人出了事,另外一邊阿硯就告訴她這樣一個重大的線索,姜玥初一時之間還沒能反應過來。
“楊勇森他們那邊有怎么說嗎?”
隨著姜玥初的這一詢問,阿硯也只是搖了搖頭:“楊勇森也沒說那么多,只是告訴我說得知了不少的資料,電話上面一時之間說不清楚,希望我們可以跟著去一趟歷史研究院,到了研究院之后他能夠詳細的跟我們說一下。”
姜玥初點點頭看向了旁邊仍然還有一些發愣的歐陽軍:“還愣在那里做什么?既然已經有了消息,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說不一定會有一些進度。”
現在他們確實所有的調查都已經陷入了瓶頸當中,從許嫣兒那邊也問不出更有用的消息,手中的帛書也暫時沒有研究出更多的訊息,現在楊勇森帶來的這么一個消息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事不宜遲,他們三人趕緊離開了鬼屋,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歷史研究院。
等到他們趕到了歷史研究院之后,楊勇森連忙十分著急的把他們三個人帶到了其中的一間辦公室。
只是進入了辦公室之后,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姜玥初下意識的緊緊皺著眉。
“楊勇森,你不是說要告訴我們很重要的事情嗎?”
姜玥初只覺得哪里有點不太對勁,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楊勇森,與此同時往后退了一步。
楊勇森原先一向溫潤的表情此時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他身后跟著的那幾個人同樣也是這只地盯著他們看,眼睛里面還帶著一些貪婪。
“不用這個辦法的話,你們會過來嗎?”
中計了!
他向他們走近了一步,姜玥初心中一驚,一把拉住歐陽軍和阿硯直接就往后退,轉身就想要走。
然而屋子里面的人更快一步直接把門給堵住了,甚至還把門給反鎖好,就這樣直直的盯著他們三人看。
“你把我們引過來,到底想要做什么?”
阿硯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氣憤了起來,而楊勇森卻陰狠狠的笑著,一雙眼睛里面充滿了貪婪:“沒有別的意思,讓你們過來無非就是想要得到你們手中的帛書而已,只要你們把帛書給交出來,我們也保證不會對你們做出什么事。”
原來他們的目的就是帛書!
“你身為歷史研究院的研究人員,這樣逼迫一個人交出不屬于你的東西,難道就不怕我們舉報嗎?”歐陽軍此時此刻冷靜的開口道。
然而楊勇森卻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哈哈一笑,他身后的那些個人也都帶著張狂而又得意的笑容。
“你以為我們會這么傻嗎?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根本就不是歷史研究院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