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小小的嬌嗲。
“湊過來些,對,這樣.....”
傳來男子滿是享受的聲音。
沈幼沅還未踏進去便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使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她顫著手推開門、
撲面而來便是陣陣香味混合著一股讓人不忍直言的味道,沈幼沅手持燭火,散著微弱的光,一步步走進去。
二人似乎還在翻云覆雨,弄得床榻‘嘎吱嘎吱’作響。
就連來人都沒察覺到,竟還閉著眼享受著。
“逸之哥哥.....”
沈幼沅聲色微顫,不可置信地大睜著眼,看著榻上交合的男女心上一片。
鄭逸之聞言睜開眼,卻看見榻前站著的沈幼沅,頓時驚得差點跳了起來,著急忙慌地奪過一旁的錦被蓋在身上,滿臉驚慌,
“沅、沅兒,你怎么在這?”
外間也有人湊了進去,有幾個平日里浪蕩在青樓的男子目光卻是對著只穿著肚兜的林允薇緊盯不移。
“鄭小侯爺,不僅你未婚妻在這,我們大家伙都在這呢!”
林允薇似乎剛醒來,還惺忪著一雙眼,聽見外男的聲音赫然睜大眼。
“啊!”
她顫著身子就著塌挪后了點,將旁邊撕碎的衣裙慌忙遮住身上。
“噗嗤”,頓時人群中發出一聲笑。
幾個公子哥還在不懷好意的看著她,都送上門被男人睡了,還在意這些貞潔?
眾人掩著唇,面色耐人尋味。
魏月昭雖在外圍,可還是對一切盡收眼底,面色漸漸冷了下來。
不過一瞬二人便遮擋住了,只是林允薇面色坨紅,香肩半露,“沅、沅姐姐.....”
她垂著頭似乎不敢開口,一副被人欺辱的模樣,沈幼沅當即沖上去一掌扇在她的臉上,整個人顫抖著,只覺胸腔有股火在燃著。
她還想再動手,只不過被鄭逸之一把攔了下來。
“沅兒,你動手干什么?”
鄭逸之皺著眉,還搞不懂發生了什么。
沈幼沅睜大眼,微微張了張口,道:“逸之哥哥,你、你竟然護著她?你做出這樣的事,竟然還攔著我.....”
她面色難過極了,實在想不到他會干這樣的事。
鄭逸之此時似乎才反應過來,他搖了搖頭,眸光環視過四周,卻見人群后卻好端端的站在魏月昭,眼底迅速泛起一絲驚慌失措。
他愕然轉過頭,卻見身旁之人竟是林允薇。
“怎么是你!”
他攥緊被子往后退了退,額間似乎都有冷汗落下,全身繃緊,慌張地大喘著氣。
怎么回事?
他不是記得自己是和魏月昭一起的嗎?怎么會變成了林允薇?
林允薇眼眶微紅,淚珠掉落時格外的委屈,這一幕直接勾動了鄭逸之的惻隱之心,他有一瞬間甚至想伸手抱上去安慰安慰。
只是沈幼沅還站在自己面前,況且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本就是他的不對,這般想著,他語氣軟了幾分,“沅兒,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確實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沒打算與林允薇有這樣,鄭逸之這樣安慰自己。
魏月昭這樣聽著,赫然嗤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謝玨看向她。
她微微皺了下眉心,片刻便舒展開來,不由自主地動了下指尖。
“在想發生這樣的事,男子只管說我不知道,就能撇清一切。而對于女子而言,卻要用一生去承擔,并且將這一生都托付在男子身上,還要承受世人罵名,真是不公。”
謝玨眸光忽明忽暗。
他緩緩搖著扇子眉梢間不自知地染上一分溫情。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他道:“既然是自己選擇的,那她便早早就清楚結果如何。”
“世子猜,沈姑娘會退親嗎?”
魏月昭嘴角勾起一絲笑,眼角微挑,眸光淡淡傾瀉。
雖面色如常,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可她實則還是有些捉摸不透。
謝玨道:“我猜,不會。”
她赫然抬頭看向他,其實是想問問,為何猜不會,可嘴角囁喏了一瞬,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笑意更甚了些。
她心想,她也猜不會。
“沅姐姐,我也不知為何會這樣,你別怪我.....”林允薇已經默默哭起來,眼眶蓄滿了淚,仿佛真的不知。
眾人見她這副模樣也于心不忍,說來或許也不怪林姑娘,畢竟平日里鄭逸之是什么樣子他們這些人心中一清二楚。
說不定是鄭逸之趁著林姑娘醉酒之際強迫了她,并且這房內似乎還有一股耐人尋味的香氣,莫不是這香氣壞的事?
“你胡說!”沈幼沅頓時又伸手一掌扇過去,直將林允薇扇得兩面頰紅腫一片,定是用盡全力了。
“你這賤人,平日里看你乖巧,又是段公子的表妹,這才高看你幾分!沒想到你這心里盡是些見不得人的腌臜,竟背著我勾引逸之哥哥!”
“今日我就替段府好好教訓教訓你,叫你看看清楚自己姓甚名誰!”
說著又要動手,心想定要將這賤人的臉給抓爛,讓她再不敢出現在人前,也不敢含著這樣的心思。
只是鄭逸之又攔下了她。
她們二人將自己的頭都吵痛了。
“沅兒,我們不是說了嗎!今日之事我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意外!”
他聲色陡然一怒,林允薇還在一旁抹淚。
肩身處還殘存著他留下的紅痕,配合上那副模樣,直將鄭逸之勾的又是一股無名之火,似乎剛才還沒發泄夠。
沈幼沅自然看到鄭逸之的眸光在沈幼沅身上流轉,頓時一把將床幔抓下來兜頭蓋在她身上,面色厭惡,“少做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她的手還被鄭逸之抓著,·本想掙脫開來,可一瞬便撞進他的眸子。
“對不起,沅兒,是我錯了。”
“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只記得醉了酒,本想出去透透風,連如何來到這地都不知道.....”
他的語氣軟了又軟,聽著這話上沈幼沅面色竟漸漸緩和下來了。
魏月昭又笑出了聲。
“這么說鄭公子的衣袍是旁人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