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揮了揮手,示意徐武準備比試。
徐武點了點頭,邁步走到帳篷中央。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刀,寒光閃爍,殺氣逼人。
李成見狀,也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然而,他身上的繩索綁得太緊,根本動彈不得。
楊業見狀,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將李成身上的繩索解開。
士兵連忙上前,將李成身上的繩索解開。
李成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感覺渾身酸痛不已。
他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走到徐武對面。
他并沒有攜帶武器,因為他知道,就算有武器,也未必是徐武的對手。
他赤手空拳地站在徐武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來吧!”
他沉聲說道。
“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
徐武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李成。
他手中的長刀微微顫抖,仿佛一條即將擇人而噬的毒蛇。
帳篷里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場比試的開始。
風吹過帳篷,發出嗚嗚的低鳴聲,如同鬼哭狼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徐武動了。
他手中的長刀如同一道閃電般,劃破了寂靜的夜空,直奔李成的咽喉而去。
李成心中大駭,連忙側身躲避。
然而,徐武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但左肩還是被長刀劃破,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李成悶哼一聲,踉蹌后退了幾步。
他捂著受傷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他終于明白了,自己和徐武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徐武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停了下來,冷冷地盯著李成。
徐武收刀而立,刀尖斜指地面,鋒刃之上,猶自滴落著李成肩頭的鮮血。
血珠砸落塵土,濺起細小的塵埃,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點點火星般閃爍。
他望著李成,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一絲惋惜。
“李將軍,你傷勢不輕。”
徐武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如同冬日里凜冽的北風。
“不必再強撐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勸誘。
“王爺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
“若是為王爺辦事,絕對不會比在荊州城差的。”
帳中寂靜無聲,只有李成粗重的喘息聲,和那滴滴答答的落血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清晰。
李成捂著傷口,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滴落在塵土中,瞬間消失不見。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目光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呸!”
一口帶血的唾沫,狠狠地吐在了地上,濺起一朵小小的血花。
“少廢話!”
李成的聲音嘶啞而堅定,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老子的刀法,你還沒見識過!”
他掙扎著站直身體,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戰火。
“再來!”
徐武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卻又夾雜著一絲無奈。
他本不想趕盡殺絕,但李成如此執拗,他也只能奉陪到底。
“既然如此……”
徐武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長刀。
“那就得罪了!”
刀光一閃,寒芒乍現。
帳篷中,刀光劍影,殺氣彌漫。
李成雖然身負重傷,但出手依舊凌厲,刀法狠辣,招招致命。
他如同困獸猶斗般,將畢生所學,盡數施展出來。
徐武不敢輕敵,沉著應對,刀法穩健,攻守兼備。
他手中的長刀,如同一條靈蛇般,游走在李成的刀光劍影之中,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帳篷外的士兵們,只聽得帳中兵器碰撞之聲,叮當作響,不絕于耳。
他們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驚擾了帳中的兩人。
陳志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但他緊握的雙拳,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和擔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帳中的打斗聲,也越來越激烈。
李成的體力漸漸不支,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傷口處傳來的劇痛,也讓他難以忍受。
但他依舊咬牙堅持,不肯放棄。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要么贏,要么死。
徐武也感覺到了李成的變化,他的攻勢也隨之變得更加猛烈。
他手中的長刀,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著李成傾瀉而去。
李成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終于,在第三十招的時候,徐武抓住李成的一個破綻,長刀一揮,將李成手中的刀擊飛。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欺身而上,一把抓住李成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李成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徐武的膝蓋已經壓在了他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你輸了。”
徐武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如同來自地獄的判官。
李成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無力。
他緩緩閉上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徐武看著李成,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他緩緩站起身,收回了膝蓋。
“李將軍,”
徐武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帶著一絲敬意。
“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王爺惜才,希望你能為王爺效力。”
“你放心,王爺不會虧待你的。”
李成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徐武,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好。”
他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了這一個字。
兩名虎衛上前,將癱倒在地的李成攙扶起來。
楊業微微頷首,示意元朗。
元朗心領神會,立刻搬來一張座椅,擺放在李成面前。
“李將軍,請坐。”
元朗的聲音不卑不亢,帶著一絲恭敬。
李成看了看座椅,又看了看楊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最終還是緩緩坐下,只是坐姿略顯僵硬。
楊業的目光落在李成身上,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李將軍,”
楊業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如同冬日里沉悶的鼓聲。
“若是要你內應外合,打開荊州城門,你需要多少時日準備?”
李成聞言,身體微微一顫,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