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日子沈硯川變得很忙,積壓的工作全湊到了一起,反而都沒有蜜月之前那么輕松。
蘇清晚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因為她自己也忙了起來。
自從Noah的身份曝光,她的工作也多了起來,不過蘇清晚仍舊和從前一樣,對于要接的工作很謹慎,并不是什么都接。
姜萊總是說她是個有錢都不知道賺的傻子,但這也只是開玩笑地說說,姜萊知道她是那種寧缺毋濫的性格,并不想賺快錢。
所以她們的公司在業界雖然不是最大的,但口碑絕對數一數二。
姜萊已經計劃著要擴大公司的規模,這些天也拘著策劃部的人做策劃呢。
這天,本來忙得起飛的姜萊卻匆匆忙忙去了蘇清晚的辦公室。
“你老公怎么回事,他要收購我們的公司?”
姜萊將一沓資料丟在桌上,語氣有些不好。
正在畫設計稿的蘇清晚抬起頭,眼中有些迷茫。
“什么?”
“我有幾個熟人在你老公手下做事,聽說他們最近有大動作,內部消息說他想收購我們公司。”
“拜托,你們都結婚了,在外人眼里你們就是一體的啊,現在他要收購老婆的公司,搞什么!”
姜萊其實很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但她朋友說得信誓旦旦,再想想沈硯川那個狗男人,由不得她不信了。
“他跟你提過這個事嗎?”
姜萊看蘇清晚若有所思的樣子,接著問道。
“沒有,我們彼此的工作分得很開,他從不過問我的,我也不過問他的。”
蘇清晚的神情倒是沒什么變化,姜萊也冷靜了下來。
“他不會真想收購我們公司吧?”她又擔心地小聲問道。
“我晚上回去問問他。”
說完蘇清晚就繼續低下頭畫設計稿,只是手上卻遲遲沒有下筆。
她毫不懷疑從前的沈硯川會做出這種事,那時候他本來就是個性情冷淡,利益至上的人。
兩人在一起之后沈硯川改變了很多,但她還是沒辦法完全地相信他不會做這種事。
不過公司是她和姜萊的心血,她不會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
下班之后蘇清晚回家路上買了安安最喜歡的小蛋糕,給沈硯川也帶了兩份不那么甜膩的甜品。
只是沈硯川依舊忙碌,晚上打電話說不回來吃飯了。
“爸爸已經三天沒有和我們一起吃晚飯了。”
安安咬著蝦肉丸子,失望地說道。
“爸爸有應酬,等過了這段時間他就能天天回來陪你吃飯了。”
蘇清晚揉了揉女兒的頭發,也有點心疼。
“好吧,看在他昨天給安安禮物的份上,暫時原諒他了。”
沈硯川雖然沒辦法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女兒,但是在物質上盡量多多地滿足,也會惦記著她,在不能陪伴的時候帶幾樣小禮物回來。
所以這段日子安安雖然見沈硯川的時候少了,卻并沒有生氣,只是有點想念他。
吃過飯又玩了一會,蘇清晚就帶安安去睡覺了,她本來還想等爸爸回來,但十點了沈硯川還沒回家。
等蘇清晚將安安哄睡,洗漱完之后,沈硯川才回到家。
他像是很累,一進家門就扯開了領帶,身上也有酒味,不用蘇清晚說什么他就主動去了浴室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蘇清晚正靠在床頭看雜志,聽到聲音也沒抬頭。
“把蜂蜜水喝了,解酒。”
沈硯川將蜂蜜水喝完,吹干了頭發,這才上床。
他確實很累,喝了酒頭也有點暈,躺下之后很快就睡著了。
等蘇清晚合上書他都已經睡熟了,原本還想和他談談公司的事,這下也談不了。
蘇清晚將書放下,低頭看了沈硯川有些疲憊的臉色,嘆了口氣,把燈關上,翻了個身睡下。
第二天一早,蘇清晚在餐桌上看到沈硯川還有點驚訝,這幾天他都是早出晚歸,餐桌上看不見他已經有些習慣了。
蘇清晚過來坐下的時候他真笑著和安安說話,安安笑得很開心。
“今天不著急嗎?”
“嗯,今天可以稍微晚點去公司。”
“你是不是想收購我的公司。”
蘇清晚咬了口煎蛋,語氣平常地說。
沈硯川放下手機,看向蘇清晚,笑了一下。
“企劃部確實有這個意思,不過不是針對你,他們將合適的公司全面都列出來的。”
看蘇清晚吃得認真,沈硯川給她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
“生氣了?”
“這有什么好生氣,咱們都是做老板的,商業活動嗎,能理解。”
蘇清晚抬眼看他,眼神很平靜。
“你這個公司雖然不大,但口碑夠好,我可以給一個高價格。”
原本企劃部提出來的時候沈硯川還有點猶豫,但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案。
現在既然說開了,沈硯川也就順勢提了出來。
他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這原本就是個小公司,如果蘇清晚喜歡,他可以給她更大的舞臺。
“我考慮一下。”
雖然蘇清晚這樣說,但沈硯川看出她意向不大。
但沈硯川也沒多說什么,兩人到底是夫妻,而不是普通合作伙伴。
“吃好了嗎,我送你上班。”
“得了吧,要是讓姜萊看見你,非得罵你一頓不可。”
蘇清晚掃了他一眼,笑著說。
沈硯川卻走過來摟住她的肩頭,帶著她往外走。
“那怎么了,我送我老婆還要別人管。”
兩人像從前一樣,好像早上的事并沒有產生什么影響,但蘇清晚就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只是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心情讓大家都不高興。
來到公司,蘇清晚還在想晚上有時間要好好地和沈硯川聊一聊,卻看到公司的大門口擺著很多花束。
蘇清晚想到沈硯川,以為是他送的,但又看著花有點不新鮮了,沈硯川絕對不可能送不新鮮的花。
“這是怎么了,誰擺在這么多花?”蘇清晚找來白露問道。
“是顧少送的,聽說昨天下班之后,顧少在這求婚了,還搞了彩帶,早上來的時候被保潔打掃干凈了。”
“這些花保潔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沒敢動,一直擺在這兒。”
白露也有些發愁,因為花太多了,都有些影響員工正常走路。
“等姜萊過來問她怎么處理吧。”
蘇清晚看了那些花一眼,既然還都在這兒,那就證明顧方謹求婚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