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事,你先回去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一定不會失約。”
席宴禮耐心地哄了兩句,宋佳佳還是不高興,但已經(jīng)沒有剛剛那么激動。
“沒有下次了,這是這個樂團在國內(nèi)最后一場演出。”
宋佳佳將那兩張票丟回席宴禮的身上,背對著他,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席宴禮抓著她的肩膀,將人轉(zhuǎn)回來。
“那我們就去國外看,清晚那邊真的出了事,我必須過去。”
后邊兩句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宋佳佳心里亂跳了幾下,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
席宴禮眼神更加溫柔,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離開。
宋佳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滿地嘟嘟囔囔。
“每次只要遇到她的事你就急了,我都只能排第二,到底誰是你的女朋友啊!”
她看著入口三三兩兩進場的人,拿起席宴禮又塞回來的兩張票看了看,還是覺得可惜。
但她又不想一個人進去,最后還是耷拉著腦袋一個人回家了。
早上還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活力滿滿的出門,結(jié)果現(xiàn)在就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宋之妍這才勉為其難地抬頭看了一眼她。
“你不是出去約會?怎么,分手了”
只看了一眼,宋之妍再次低下頭,看手上的資料。
“才沒有呢!”
宋佳佳把鞋子一甩,包包一丟,癱在沙發(fā)上emo。
“別這個死樣子,你要是沒事就回公司幫忙。”
宋之妍用余光瞥了她一眼說道。
“我不去,公司有你就行了,我才不想當(dāng)女強人。”
宋佳佳抱著一個抱枕,把自己的臉埋進去,側(cè)著頭看她姐姐。
宋之妍哪怕在家里也是一副休閑干練的穿著,眼神飛快地在資料上游走,臉色異常認真。
宋佳佳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累了,心中感慨,好在有她姐姐這個女強人可以接手家族企業(yè),不然吃苦受累的肯定是她。
“不來公司幫忙就好好規(guī)劃你的事業(yè),一天天就知道談戀愛。”
“談戀愛怎么了,我喜歡席宴禮,就是想天天都黏著他啊。”
宋佳佳說起來一點都不臉紅,還有點驕傲。
宋之妍無語地看著她,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頭。
明明她和爸媽都很正常,沒想到宋佳佳居然是個戀愛腦。
“打我做什么?”宋佳佳吃痛地捂著額頭,不滿地喊。
“想敲醒你!”
“我不跟你說了,回房間了!”
宋佳佳噘著嘴踢踢噠噠地回了房間,一下把自己扔到大床上。
她姐姐真是越來越冷酷無情了,自從那個人之后,一路朝著斷情絕愛的路上奔去。
另一邊,蘇清晚正在焦急地等待。
蘇清晚原本是想借口去送安安上學(xué)再回來,可就算這樣這些人也不讓她出去。
她完全被囚禁了,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寧。
該慶幸沈硯川沒有斷了她的社交渠道,讓她還能找席宴禮求救。
蘇清晚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到安安放學(xué)的時間了,她走到門口站在那里等。
只要她不出門保鏢是不會管的,只是幾個人十幾雙眼睛都在看著她。
很快去接安安的車就回來了。
“媽媽!”
打開車門,安安從上邊跳下來,跑到蘇清晚的懷里。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一群人,蘇清晚身邊的保鏢瞬間警覺。
兩伙人面對面的對峙起來。
“清晚,安安,我來接你們。”
席宴禮從人群后走了出來。
蘇清晚抱著安安,心總算放下了一些。
“爸爸?”
氣氛劍拔弩張,連安安都不敢大聲說話,雙手抱著蘇清晚的脖子,小聲喊了席宴禮一聲。
“太太您不能跟他走,快進房間去,這里我們能解決。”
蘇清晚無視保鏢的話,抱著安安往外走,保鏢還想攔人,結(jié)果被席宴禮的人攔住。
安安害怕地窩進蘇清晚的懷里。
“你們嚇到她了!”
她話音剛落,雙方的人不約而同往后退了兩步。
“告訴沈硯川,我先帶安安離開,等他想明白了再聯(lián)系我。”
席宴禮帶的人多,而且保鏢也考慮如果起了沖突會不會傷害到蘇清晚和安安,這一猶豫蘇清晚已經(jīng)抱著安安上了席宴禮的車。
而站在后邊看的保姆,一開始就打電話通知了沈硯川。
只是等沈硯川回來的時候,人早就走了。
沈硯川陰沉著臉進了門,幾個保鏢低著頭站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出。
“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好!”
周圍陷入一片死寂,氣氛瞬間落到了冰點。
“看來是我來得不是時候了。”
突然一個玩味的聲音響起。
沈硯川攸的回頭,看向那個人的眼神內(nèi)的煞氣波濤洶涌。
來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美,一舉一動間都透著一股矜貴不羈的氣息。
他雖然在笑著,那笑意不達眼底,帶著幾分嘲諷,破壞里那張俊美的臉。
沈硯川瞳孔縮了縮,“霍澤川?”
“你來做什么?”
“原本是聽說你結(jié)婚了,想過來拜訪一下,沒想到看了一場好戲。”
“沈少,別光忙著事業(yè),家也好好經(jīng)營一下才行,別最后弄得妻離子散。”
霍澤川的嘴角微微上揚,仿佛預(yù)謀著一場惡毒的陰謀。
沈硯川瞬間滿眼戾氣,看向人的目光透著刺骨的寒冷。
他冷笑了一聲,“我的事還不需要你置喙。”
“真是可惜呢,原本還想拜訪一下沈太太,也見見你···可愛的女兒。”
他說到“女兒”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是玩味的殘忍,讓沈硯川整個身體瞬間繃緊。
他猛地上前,抓住霍澤川的衣領(lǐng),陰戾地開口。
“霍澤川,你想看我笑話?也得我給你機會。”
“別tm招惹我,否則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沈硯川每一個字都透著徹骨之寒。
兩個男人無聲地對峙,霍澤川率先用力拂開沈硯川的手。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笑了。
“那我等著沈少,看看這次沈少又有什么手段。”
“不過現(xiàn)在還是先去追老婆孩子吧,不然追不回來可怎么辦,他們可是跟著一個男人走的,我聽貴千金喊他‘爸爸’?哈哈哈哈哈”
尖厲刺耳的笑聲充滿嘲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