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伸指點出,道:“是不是你?查干巴日。是不是你?烏蘭巴日。……”他一口氣說了十幾個人的名字,全是他的老部下。那些人都低下了頭。也先倘若還好好的話,他們倒可以與之爭辯,但現在,他們面對也先,望見他不足百斤的身體,心中高興不起來。
也先怒罵道:“你們都是聾子嗎?怎么也不吭一聲?我們蒙古人,既然敢做,就絕不會賴賬,只有懦夫,才會縮著腦袋。”忽聽一人大聲道:“是我!”縱馬而出。也先定睛看去,見是一個青年,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和你有仇?”那青年厲聲道:“你還記不記得蘇爾松?”也先一愣,想了想,道:“蘇爾松是永謝部的一個首領,你提他做什么?”
那青年怒極反笑,道:“他被你砍了頭,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