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運行間,李問只覺隱于丹田內(nèi)的棋子被沖刷的相繼亮起,合計一百零八處“棋子”不斷組合排列,真如有人在其上落子。
而真氣也如奔騰江水滾滾而流,不多時便已注滿丹田,繼而不斷擴展仿佛形成一個吞噬萬物的漩渦,沒一會兒又溢滿了,周而復(fù)始。
不知過了多久,李問收功,不敢再繼續(xù)練下去了,他本來內(nèi)功的成長速度就快,洪轅澗這樣的絕頂高手都吃不準,現(xiàn)在再配合這山河大氣功的增長速度,鬼知道會怎么樣。
睜開眼睛時,海稀仁已經(jīng)不見了,在桌上留下字條,李問拿起看去。
“山河圖中所載山脈河流名稱多與現(xiàn)今不同,海某估計可能是古稱,俠君日后可查詢古籍地理圖進行對照,慎之,慎之。”
李問看完笑著將字條搓碎,也不知自己行功多久,剛準備出去看看天色,卻不想敲門聲響起。
“李公子可睡下了?”
妙欲的聲音。
李問決定不理她,看她還能怎么樣,總不能自己推門進來吧?深更半夜,要點臉的女人都不會這么輕浮。
吱呀~!
門被推開,妙欲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公子為何不理奴家?可是奴家招待不周?”
得,她不是女人,甚至不是人……
“哪里哪里……”
李問起身拱手:“柳姑娘招待周到,只是如今夜已深沉,男女授受不親,被人看見,有會說不會聽的,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咱得顧全……”
啪~
“這個。”
“公子的意思是說奴家不要臉了?”
“哪里的話,雖然就是這個意思,但柳姑娘髕禽欲奸,小生怕怕。”
啪!
妙欲將食盒放在桌上,踏步上前,一把揪住李問的衣領(lǐng)。
“老娘就是不要臉,半夜想男人,你這童子雞,不從也得從!”
說著話,她拉扯著李問來到床邊,欺身就壓了上去。
李問極力掙扎:“柳姑娘別這樣,別這樣,你是我佛弟子,不能這樣,再這樣我喊人了……”
“我佛也管不了老娘找男人,平日里吃齋念佛就夠了,還不許老娘快活快活,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破喉嚨,破喉嚨……”
妙欲被他這樣的叫聲搞得一愣,李問乘機將她推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口水。
“柳姑娘,你這樣不行的,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一點技術(shù)含量都沒有!”
妙欲老肩俱滑,媚眼如絲:“那公子說如何?”
李問叉開手指擋眼:“快穿上,快穿上,我看不得這個,看了以后怕控制不住……”
妙欲才不吃他這一套,一邊解衣一邊說道:“多看看就習(xí)慣了,公子天色不早,咱們安歇吧。”
說著又撲了過來,李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能聽我說兩句話嗎?”
“你說!”
“做這種事情之前,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培養(yǎng)一下感情?如果就這樣直來直去,那和買春賣春有什么區(qū)別?無聊且不說,也少了太多情趣,對不對?”
李問一口氣說完,妙欲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那你說該怎么玩……辦?”
“這樣,一步一步來,首先你應(yīng)該試探我,比如拿出一定金子……”
“少來!老娘沒有金子,有也不給!”
“我是說比如,沒有金子銀子也行……”
“銀子也不給!”
“好吧好吧,隨便什么都可以,我假裝那是金子……”
“假裝也不行!”
“你怎么這么吝嗇啊,這樣行不行,你假裝那不是金子,然后進行試探,結(jié)果我棄之如糞土,你覺得我是高潔之士,對我刮目相看……”
李問見她沒有打斷,繼續(xù)說道:“第一天就這么過去,然后第二天……”
“還有第二天?那我今晚白忙活了?”
“不是,我是說假裝第一天過去了,其實就是一個轉(zhuǎn)場,然后第二天就來了,這回是色誘……”
“這個我喜歡,然后我們就可以那樣了?”
“不不不,你聽我說,這次色誘我還是沒上鉤……沒同意,并且對你說:某生平無二色,就是說我家里已經(jīng)有了妻子,不會再和別的女子茍合。”
李問見她又要打斷,連忙說道:“然后你就對我更加敬佩,并且對我說,你是女鬼,名叫聶小倩,被一個叫姥姥的樹妖控制求我救你。”
“這是義舉啊,我當然答應(yīng),然后我請一個叫燕赤霞的俠客幫忙,最終戰(zhàn)勝姥姥,你得脫苦海,非我不嫁,然后我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共入洞房。”
妙欲愣了半晌,鄙夷的看了李問一眼:“什么平生無二色,最后還不是下三濫,既然你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那我們開始吧。”
“好!”
李問一拍大腿,拉著她從床上起來:“這樣,你先出門,然后再敲門,得到我的答復(fù)后再進來,然后假裝丟下一塊金……東西,我將東西撿起來還給你,第一幕結(jié)束,來來來,先出門。”
妙欲呆呆愣愣的被他領(lǐng)著走出房間,李問將門關(guān)上。
妙欲敲門。
“誰啊?”
“公子我……”
“你是誰啊?”
“這么麻煩?我哪兒知道我是誰?”
“不是都說了,你叫聶小倩!”
“好吧……公子開門,我聶小倩啊~”
“姑娘請回,男女授受不親,深更半夜免得玷污姑娘名節(jié)。”
門外妙欲一愣,啪啪啪的拍門:“開門!開門!李問,你有本事演戲沒本事開門……”
屋內(nèi)李問死死靠在門上,就是不開。
妙欲抬腳,有心踹開,但又擔(dān)心踹壞了,心疼自家東西,又把腳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聲輕微的慘叫傳來,妙欲神色微變,恨聲道:“死蜘蛛!跑到老娘這里搶食!活膩歪了!”
說罷身形閃動飛離院落。
她剛離開沒多久,洪轅澗提著酒葫蘆從外面走來。
“阿問,開門,你的問題有答案了。”
房間里的李問擔(dān)心是妙欲模仿二叔說話,不動聲色的問道:“什么問題?”
洪轅澗不耐煩道:“內(nèi)力增長的問題啊,還有什么?”
李問這才松了口氣,將門打開,見到洪轅澗,又不放心的四下里瞅瞅。
“二叔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