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場外,走到絕影跟前,李問撫摸著他的馬鬃:“接下來這一戰就看你的了。”
“稀溜溜~!”
絕影昂頭嘶鳴。
然后李問就看到黑狗變顏變色往后面躲。
“過來!”
黑狗心虛的走到近前:“恭喜主上旗開得勝!嘿……嘿嘿……”
“你心虛什么?”
“誰!?誰心虛了?”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不是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沒……沒有!我對主上忠心耿耿!”
“真的?”
“千真萬確!”
黑狗語氣肯定,目光卻不自覺轉開,他一撅屁股李問就知道拉什么屎,于是咋乎道:
“再給你一個機會,要是被我查出來,后果你知道。”
“主上,這事不能怪我。實在是誘惑太大……”
于是黑狗一五一十的將他投注李問輸的事情說出來。
“就是這樣,跟那貓妖借了幾萬兩,沒想到主上神勇無敵,長公主那個女人不是主上一合之敵,幾萬兩銀子全輸了……”
李問還沒發怒,悟空已經忍不了了,跳在黑狗背上就是一頓捶打。
“吱吱吱吱吱吱!”
顯得很憤怒,接著鵬舉也加入戰團,爪套無情的撓在黑狗身上,黑狗疼的滋哇亂叫。
“啊!金鵬舉,你夠了,我又沒輸你的錢,憑什么打我!”
鵬舉一聽也是,于是施施然的飛走了。
絕影也想表現一下,跑過去踹黑狗卻被李問攔了下來。
“你就別跟著裹亂了,留著體力一會兒隨我上場。”
“稀溜溜!”
絕影不忿,但還是聽了李問的話。
黑狗感動壞了:“主上,我發誓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了。”
“別啊……”
李問將悟空從他身上摘下來,問道:“這投注是個什么章法?比試不是還沒結束嗎?還有兩場,怎么你就覺得你輸了?”
黑狗抹淚:“是一場一算,這場我全輸了。”
“再給你個機會。”
說著李問從乾坤袋中拿出幾百萬兩銀票:“去,再投我輸。”
“啊?”
“去啊,機會難得,等比試結束,你欠的那幾萬兩也賺回來了。”
“主上的意思是……”
李問緩緩點頭,黑狗拿著錢跑了。
李問牽著絕影,薅羊毛雖然重要,但也不耽誤賺錢啊,今天買刀劍的錢不就補回來了?而且以黑狗所說賠率怕是不止能賺一千萬兩,畢竟一比萬的賠率。
想到此處李問心里樂開花。
黑狗來到投注點看了眼牌子,上面的賠率已經改了,這一場馬戰是一比五十,雖然壓長公主贏的人還是比李問多,但對于想要大賺一筆的黑狗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怎么回事?你們怎么能亂改?”
武斗場工作人員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李俠君贏了一場賠率自然上升,這又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你還壓不壓?不壓讓開,后面還有人等著呢。”
黑狗心想也對,少賺點就少賺點吧。
“壓,這次還是壓長公主贏!”
說罷將李問給他的幾百萬兩銀票吐出,等工作人員點數清楚,給他開了票據之后,黑狗邁步離開。
剛走幾步,被貓妖攔住。
“還錢!”
黑狗理直氣壯:“你現在讓我還什么錢?剛剛全都壓上去了,一文錢也沒有,要還錢也得是比武結束后!”
貓妖狐疑:“你剛才贏了?”
“那是自然,贏了幾百萬兩,不信你看!”
黑狗將剛才開出的票據在她面前晃了晃:“剛贏的全壓上去了。”
貓妖被他唬住了,自動讓開道路,黑狗得意洋洋離開。
嘿嘿!等本大人贏了全場,怎么也得分幾百萬兩,主上從來不是小氣的人,你那區區幾萬兩算個屁!
對了,那幾百萬兩該怎么花?是不是找個小母狗……
就在黑狗暢想未來的時候,迎面撞上了黃玄通。
“咦?你這狗怎么在這里?”
黑狗嘿嘿一笑:“大師也來投注?”
黃玄通頗為尷尬:“最近手頭有點緊,想著先賺錢一筆,方才聽洪賢弟他的說俠君施主已經贏了一場,便來碰碰運氣。”
“大師壓誰贏?”
黃玄通笑道:“聽王程飛向羽飛兩人說,長公主馬戰無敵,當初北國八位金剛一同馬上與她交戰,全部被挑落,不過俠君施主自己人,而且已經贏了長公主一場,老衲便想再給俠君施主捧捧場子,不然平白耽誤咱們這一路的交情。”
“大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附耳過來……”
黑狗也是個仗義的家伙,低聲對黃玄通說了一番,黃玄通恍然大悟,彼此點頭后讓過。
跟在黑狗后面的貓妖雖然沒聽到他們最后說了什么,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于是便不再跟隨黑狗,而是跟在黃玄通身后。
黃玄通來到投注點,將方才跟王程飛借來的十萬兩銀票全部押在長公主身上,拿了票據轉身離開。
貓妖微微點頭:“這五千兩壓長公主!”
工作人員點數清楚開出票據,貓妖離開后心想,有內幕消息就是好,下次也跟那條死狗壓。
黃玄通回到洪轅澗等人身邊,向羽飛調侃:“黃兄,你這人實在仗義,明知道長公主馬戰無敵,你還去捧李俠君的場子。”
黃玄通笑道:“老衲又不是錢多的沒處花,這次壓了長公主。”
“黃兄,你要失算了,殿下敗了一場肯定急著找回場子,馬戰時怕是不能發揮她無敵的水準了。”
“王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于是黃玄通將自己遇到黑狗的事情小聲說與他們聽。
三人恍然大悟,然后一起向投注點跑去,在此之前或許還有變數,他們不敢冒然行動,但現在……
等他們回來后,場中的雙方已經準備就緒大戰一觸即發。
洪轅澗好奇問道:“方才忘了問,黃島主,小和尚去哪里了?”
“在天孤塢遇到一位佛門高僧,叫做善大師,佛法精深,惠陽去留在那里學法呢。”
得,小和尚又換法號了,大家也都見怪不怪。
王程飛卻道:“那天孤塢的善大師王某有所耳聞,不過,他是妖類成精,一條黃鱔精,而且還是望月鱔,貴徒跟他一起怕是不妥吧?”
黃玄通一怔:“妥當非常妥當,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