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拉拉扯扯一段時間,山禹這才開始說起正事。
“我雖然是四季城的城主,但我日后和你打交道的時間并不會太多,大概率都是我師姐和你打交道。”
山禹頓了頓后繼續道:“你作為三等供奉,以后城中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出馬,沒有特殊情況不要拒絕,報酬方面也不需要擔心,這點小錢,我四季城還是有的。”
“對了,我師姐的脾氣不是很好,你入城之后,最好將野性改掉,以一時之間改不掉的話,那就盡量克制。”
“不然死了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墨竹眉頭一皺,心中似乎有些不以為意。
從兇獸潮,到現在四季城修士對周邊的探索,墨竹都看在眼中,四季城的元嬰修士不少,但在墨竹眼中也就那樣。
特別是那些十二生肖軍的元嬰軍主,根基極其漂浮,雖然手段很是怪異,但真要生死搏殺,墨竹自信一打二絕對沒問題,一打三咬咬牙以重傷的代價也處理。
至于剛才出手的山一,墨竹沒有還手,不是怕了他,而是沒必要。
正所謂蟻多咬死象,而且四季城還不是真的螞蟻,墨竹雖然性格傲氣了點,但又不是傻子。
選擇冒險和四季城談判,也是為了化龍果,答應成為四季城的供奉,更是因為山禹的承諾,好處它墨竹要,但真要賣命給山禹,墨竹只會呵呵一笑。
山禹也不在意墨竹的態度。
“我只想知道真龍血需要完成多少任務?”
“根據任務的難度不同,會結算不同數量的功勛,至于換真龍血需要多少功勛,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的。”
一路沉默,很快一行三人就來到四季城的城墻之下。
半開啟的護城法陣讓墨竹心中一沉:“居然這般可怕!”
............
四季城,供奉莊。
供奉莊和城主府只隔了一條街道,位于四季城的核心區域。
如今供奉莊中并沒有人居住,也不對,高盛這個首席供奉名義上就住在此地,只不過高盛除去首席供奉的名頭,還是山禹的合伙人,日后八成不會住在里面。
供奉莊的名字雖然很隨意,但風水可不差。
滿地的靈植姹紫嫣紅,空氣中滿是花香,濃郁的靈氣形成小小的露珠,從靈植枝葉落下,滴在下方的小池塘之中。
數十條金燦燦的龍鯉愜意地在池塘中游動,不斷張合的嘴巴時不時吐出一連串的泡泡。
“人呢?”
帶著墨竹進入供奉莊,山禹看著空無一人的大院,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不是說在這里見面的嘛?
“嗖”
白色長虹從遠處落下,狄雪先是對著山禹點頭道:“事情有些多,稍微晚了一步。”
“正事要緊。”山禹能有什么意見,自己能這么閑,全靠大師姐的付出,多等一會怎么了,就算是等個三天三夜,山禹也沒有絲毫怨言。
“你就是那條小蛇?”
狄雪目光如刀,只是一個掃視就讓墨竹心中不由自主的戰栗。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我有種遇見天敵的感覺?”
狄雪并不知道墨竹的心理活動,不過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會在意。
“狄雪,四季城副城主,議政廳大執政官,目前也是供奉閣的負責人。”
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狄雪有些嫌棄道:“本以為是什么天賦出眾的靈獸,沒想到只是一條走了狗屎運的小蛇。”
不等墨竹生氣,狄雪伸手臨空一點,墨竹一臉駭然的摸了摸眉心,紅色的血跡出現在掌心。
“燭龍血?”狄雪有些愕然。
燭龍在龍族之中也是比較特殊的存在,不是說燭龍比其他真龍強大多少,而是燭龍的能力涉及道因果,時間,而且燭龍的數量很少,大部分燭龍都無法再兩條大道走的很遠,但一旦走的稍微遠一點,就是龍族中強大存在。
不過這不是狄雪愕然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因為燭龍血本身,狄雪當年能順利突破元嬰也是因為燭龍血的原因。
“可惜了,你資質和心性都太差了,但凡有一項不錯,都有機會成為我的御獸。”
“你說什么?”
墨竹臉色有些難看,雖然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對手,但自己好歹也是元嬰境,和她一個境界,如此侮辱蛇,這也太過分了吧。
狄雪懶得搭理墨竹,從懷中取出兩塊玉簡,隨手扔給山禹和墨竹,就打算轉身離開。
墨竹不滿,想要上前理論,但下一刻,腳步一頓,渾身僵硬。
原來是狄雪的御獸,那條冰璃的大腦袋從空中垂落,帶著巨大傷疤的龍頭正對大門口。
血脈的壓制直接讓墨竹瑟瑟發抖。
“呼呼呼”
狄雪乘龍離去后,墨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斷喘息。
山禹蹲下身拍了拍墨竹的肩膀:“其實大師姐是好人,外冷心熱,你以后就知道了。”
“還有其實成為大師姐的御獸,是個很好的機緣,至少比你在外一個人打滾,亦或者是成為一個三等供奉都要好很多。”
“可惜,大師姐看不上你。”
“好了,看看玉簡的內容吧。”
少頃,墨竹已經將玉簡的內容瀏覽了一遍,雙眼失神道:“書中的內容居然是真的,甚至現實比書中的內容還要夸張。”
山禹沒有理會失魂落魄的墨竹,當年墨竹得到的殘破儲物戒主人,很可能是打算搏一搏的散修,散修可想象不到真正的山上仙宗是個什么樣。
喊了幾聲,發現墨竹沒有回應,山禹只是微微搖頭。
“難怪師姐說心性不行,還真是有些玻璃心啊。”
留下一張紙條,山禹飄然遠去。
如今整個供奉莊只有墨竹這一個活人,不對,一條活蛇,留著也沒什么意思。
重回書房,山禹不斷的寫寫畫畫,但最后還是很不滿意,只能將其搓成灰,消散在空中。
“缺口實在是太大了。”
“靈田,礦脈,還有探索隊,我需要更多的修士。”
想到無數靈物擺在自己面前,卻因為人手不足,無法拿到手,到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別人拿走,山禹的心情就跟被刀割了一般痛。
“不急,不急,先一件一件來。”
深吸一口氣,山禹重新抽取一張白紙,開始對整個四季城進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