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看著呲牙咧嘴的趙光榮,問道:“趙光榮,雖然咱們兩個不對付,但是你也沒有必要置我于死地吧,你到底為什么要害我?”
他想知道是不是有別人指使的趙光榮,或者說趙光榮的背后還有什么大陰謀。
趙光榮看了四周一圈,都沒有看到方婷的影子,他原本心里還是有些期待的,可是真的沒看到這個女人到時候,他心里多少還是帶了一些恨意。
畢竟自己這樣和方婷脫不了干系。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同樣都是知青,憑什么你過的比我好,而且你三番兩次壞了我的事情,我早就想要教訓你了。”
這件事情這么大,大隊和村長書記等人都來了。
大隊長走過來,他滿臉嚴肅的問道:“趙光榮,你可知道綁架是犯法的,虧得你還叫光榮呢,你說你干的哪一家事情光榮了?你簡直是在為你的家族抹黑!”
趙光榮要是要臉面,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我沒有綁架她,是她自己暈倒了,我給她帶到了山上而已,我還救了她呢,要不是我,還不知道她被哪個狼給叼走了。”
安心都被他給氣笑了:“你自己剛才說要給我教訓的,怎么現在又變成了救我了?你可真是撒謊不帶眨眼的,你以為我們會信嗎?”
趙光榮轉了轉眼珠:“你有證據嗎?我是怎么綁架你的?確實,我救了你之后,又想要給你個教訓,也沒有把你怎么樣,所以我頂多算是思想錯誤了,并沒有真的傷害到你。”
顧璟與恨不得上去狠狠抽他幾巴掌。
“我到的時候,你拿著刀要殺人滅口,這刀都被我拿來了,你還在這里狡辯?我看你是想要蹲監獄了吧?”
趙光榮心虛的低了頭,他在努力的想著如何辯解。
安心也把自己聽到的都說了出來。
“我明明都聽到你和朱小兵說要殺了我,后來又想著掙一筆,所以準備把我賣到山溝溝里去,后來怕事情敗露,所以準備殺人滅口,趙光榮,你我是有過節,但也不至于讓你殺了我吧?”
趙光榮詫異的看著她:“你……你都聽到了?你不是暈倒了嗎?”
說完,他又看向朱小兵,這個廢物真是什么事情都干不好。
安心要留一手的,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是從空間里拿的解藥。
“我是個醫生,自然是有法子解了你們的迷藥的,所以大家都聽到了吧,趙光榮他已經承認了。”
趙菲菲氣憤的說道:“趙光榮,你真不是個人啊,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趙光榮閉著嘴,就是什么都不說。
顧璟與準備從膽子最小的朱小兵身上開刀。
“朱小兵,你膽子這么小,還敢跟著趙光榮干謀財害怕的事兒啊?”
朱小兵的褲子已經被他尿濕了,此時他身上騷氣的很,誰都不愿意靠近他,就連和他綁在一起的趙光榮都是滿臉嫌棄。
朱小兵怕這些人把他送去蹲監獄,所以他的認錯態度非常好,把趙光榮給賣的干干凈凈。
“我真的是被迫的,都是趙光榮找的我,他給了我三百塊錢,讓我把安心給殺了,但是我不敢干殺人的事情,所以我才說……說把安心給賣了的,我只是個從犯啊。”
大家看著朱小兵的表情都是滿臉鄙夷,就連站在人群里看熱鬧的王雅萍都一臉嫌棄,當初她怎么就跟了這么一個窩囊廢,真是丟人!
這時沈光旭和方婷也來了,本來方婷是不想來的,她本來想等著趙光榮的好消息,結果卻是這么個結果,她現在都不想看到趙光榮。
要不是沈光旭一直喊她,她無奈之下才跟了過來。
沈光旭還是很擔心安心的。
“安心,你怎么樣了?沒什么事兒吧?”
安心見沈光旭后面的方婷一臉心虛,表情很奇怪,她心里頓時也起了疑心。
“我還好,要不是今天我運氣好,怕是已經被趙光榮給拿刀砍死了。”
方婷的神色微微一動,她似乎是想要看一眼被綁著的趙光榮,最后還是忍住了。
沈光旭聽了之后只覺得后怕。
“什么?趙光榮要殺人?這是怎么回事兒?”
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就算是再怎么不對付,也不至于要殺人滅口吧。
趙光榮看著躲在沈光旭后面的方婷,發現她連看一眼自己都不看,心里莫名的起了一股邪火,他現在不光想殺了安心,還想把沈光旭和方婷這個賤人給一起宰了!
大隊長見人證物證都有了,指著趙光榮說道:“你現在還有什么可辯解的,所有的證據都在眼前了,你就算是在撒謊都沒有用了,趙光榮,殺人未遂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趙光榮瞪著沈光旭和方婷,一字一句的說道:“要是我說,有人指使我這么干的呢?那我的罪名是不是就輕了一些?”
大隊長愣了一下,連忙問道:“有人指使你?是誰?你有證據嗎?”
方婷心慌的不行,她猛地抬頭和趙光榮對視著,然后一只手放在肚子上來回的撫摸,以此來威脅趙光榮。
趙光榮看著眼睛都紅了,這個女人真是絕情,現在她要犧牲了他,可惜為了自己的孩子,他還只能咽下了這個啞巴虧。
“我……我隨便說說的,就是我的主意,沒有人指使我。”
安心眼看趙光榮改了口供,猜到了這里面肯定是有緣故的。
“你剛剛說有人指使你,那個人是不是也在現場?你是害怕她,所以不敢說嗎?”
趙光榮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激將法,他一聽,立馬擰著個頭說道:“誰說我不敢的?老子我最不怕的就是你激我,我還告訴你了……”
就在這時,方婷突然哎喲了一聲,抱著肚子就往沈光旭身上倒。
“我肚子疼……”
沈光旭立馬慌了,他可是十分在意方婷肚子里的孩子的。
“方婷,你怎么樣了?肚子疼,怎么會突然肚子疼呢?”
方婷搖了搖頭,面帶痛苦,眼睛卻偷偷的瞥向了趙光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