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希他們下樓的時候,季東海他們早就已經吃過了晚飯,這會兒都聚在一起,看電視聊天,桌上擺了不少的零食瓜果,看他們的樣子,還挺開心的。
看到蘇希和席遠徹過來了,方梅甚至哈有心思招呼他們,“你們起來了?餓不餓?”
“外婆,我們餓了自已去找吃的就好了,你不用管我們。”蘇希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臉都燥熱起來了。
“那快去吧,別餓著了。”方梅笑呵呵的擺擺手。
鳳顏青正好湊過去跟她說話,她的注意力就被轉移走了。
蘇希看了一眼,覺得方梅人還挺不錯,挺好相處的。
她拉著席遠徹去餐廳那邊,飯菜都還熱著,她自已去廚房弄了點愛吃的,順便也給席遠徹弄了一點,坐下以后才忍不住的開口,“你外婆看著人還挺好的,你跟她關系不好嗎?”
“我一歲就被送去了南城,跟她沒有接觸過,她在把幾個孩子養到成年以后,就跟我外公周游列國去了,一點都不內耗,子女兒孫的事情,他們一點都不管,我十八歲之前沒有見過他們,十八歲以后,他們偶爾過年會回來,看到我會給紅包,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接觸了。”席遠徹語氣始終的淡淡的。
大概是從小的家庭關系導致的,他對任何人都是這樣冷淡,不期待也不失望。
蘇希心疼的抓住了他的手,“我看他們挺好的,或許他們心里也很在意你這個外孫的,只是他們習慣了這種生活,不想改變,你……”
“我沒事,我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席遠徹搖搖頭,打斷了蘇希的話。
兩個人吃飯吃的很慢,偶爾聊幾句。
大部分都是蘇希在說,她問什么,席遠徹就回答什么,偶爾席遠徹也會主動的挑起話頭,兩個人相處很舒服,有時候就算什么都不說,也覺得很安心。
等吃完了以后,宋雅意他們又要打牌。
蘇希不是很想參與,干脆就坐在那聽方梅他們聊天。
方梅他們走過很多的地方,遇到過很多的人,也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鳳顏青一直拉著她講旅游中的趣事,方梅很給這個重孫子的面子,抱著她就笑呵呵的給她講旅游過程中遇到的各種的事情。
不同的風土人情,不同的民族習慣,不同的膚色人種,無數的故事。
連蘇希都聽的津津有味的。
季東海人跟他長相有些不一樣,他看起來是個嚴肅古板的老頭,但是實際上人很隨和,這會兒抱著宋雅意家小胖子,小家伙一會兒伸手去拽他的臉皮,一會兒伸手去扯他的耳朵,他也不惱,笑呵呵的任由小家伙亂來。
鳳顏青聽故事聽到十一點多,最后實在是撐不住了,拼命的打哈欠,眼淚都出來了,方梅見她這樣,趕緊的讓她去睡覺。
“好了寶貝,故事是講不完的,你該去睡覺了,小孩子那么晚了還不睡覺的話,是會長不高的。”方梅揉了揉鳳顏青的腦袋。
鳳顏青還是很在意長高的問題的,她不想成為矮冬瓜,所以她乖乖的從方梅的懷里下來,“那太姥姥,我去睡覺了,太姥姥太姥爺晚安。”
小家伙說著又打了幾個哈欠,眼淚嘩啦啦的流,實在是困的不行了。
蘇希一臉的無奈,抱著她回去睡覺。
方梅和季東海也攙扶著彼此回去他們的院子休息去了。
蘇希和席遠徹白天睡的有點多,這會兒就有點睡不著了。
把兩個孩子帶回去房間睡覺以后,下樓去看宋雅意他們打牌。
宋雅意牌技很爛,但是她又很愛玩,每次輸了都會忍不住的哀嚎,但是越戰越勇。
“希希,你過來給我頂一會兒,我憋不住了,我要去上個廁所。”宋雅意扭來扭去半天,看到一旁的蘇希,趕緊的招手讓她過去。
蘇希一個白眼丟了過去,“你暫停一會兒先上個廁所會怎么樣?”
“不行,我這一把肯定贏回來了,沒有賭狗天天輸。”宋雅意一臉的倔強。
蘇希拿她沒有辦法,只好在她的位置坐下,幫她摸牌,宋雅意起身就沖向了洗手間。
蘇希的手氣還不錯,摸到的牌挺好的,她不太會玩這些,所以牌弄的亂七八糟的,席遠徹在一旁給她指點,幫她把牌型組好。
蘇希看著自已一手的牌,眼睛亮晶晶的,“席遠徹,你說我能贏嗎?”
“蘇希,你出牌。”那邊季忱已經開口催促了。
蘇希咨詢的看向了席遠徹,席遠徹幫她抽了幾張牌丟了出去。
“還能這樣打?”蘇希平時很少接觸這些,大學的時候沒有機會接觸,后來畢業出來工作了,又忙成狗,打牌她只會一種,那就是斗地主,不過也不是很精通。
“恩。”席遠徹點了點頭,在一旁幫蘇希出牌。
她的牌實在是太好了,手里拿著幾個炸彈,直接就把其他人打的毫無招架之力,毫無懸念的就拿下了第一。
等宋雅意從洗手間回來,蘇希已經在席遠徹的幫助下贏了三把了,而且手里拿著的牌,又是一如既往的好。
對面的謝沅都忍不住吐槽了,“不是,希希,你不會是開掛了吧?你這牌也太逆天了,把把都那么好,都要給我打自閉了。”
“就是。”季忱也跟著附和一句。
另外一邊的顏少卿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聞言只是給了兩人一個白眼,“她坐的是丫丫的位置,剛剛丫丫的手有多臭,你們沒有看到?”
就是因為看到了,所以謝沅和季忱才覺得夸張。
畢竟宋雅意的手臭得有目共睹,而蘇希的運氣好的讓人嫉妒。
“怎么樣怎么樣,贏了沒有?”宋雅意從洗手間出來,一邊擦手一邊走過來,“我跟你說,我這一次洗手了,洗的干干凈凈的,這一次我絕對能夠摸到好牌。”
然后走過來一看蘇希的牌,人都炸了,“臥槽,希希,你這個牌?”
人跟人果然是不一樣的。
她跟蘇希,一個是非洲的,一個是歐洲的,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她果然是臭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