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當這時,一聲不合時宜,甚至有些尷尬的警報聲卻打破了這一切靡艷的氛圍!
“滴滴……制冷系統異常,內溫升高!”帳篷控制面板發出一句輕響的機械女聲。
原本這為了應對蒙大拿星空低溫而專門設立的大馬力制熱帳篷。
在這個由于全球暖空氣上升而導致有些溫熱的初夏夜晚本就制冷全開才能平衡里面的氣氛。
現在這新系統的智能模塊估計是被那些沒干透的工程管線或者什么信號盲區影響了。
帳篷里的溫度在僅僅一分多鐘內,從舒適的二十二度迅速開始上升到了逼近三十度的悶熱!
這對于兩只本就穿得不通風且容易躁動生汗,
衣服厚度為單薄蕾絲感的絕色貓兔來說,就像是被放進了桑拿蒸籠里一樣。
汗珠順著艾琳因為過度激動的胸溝往下滑。
而因為貼身毛茸茸材質本來就不好透氣的凱蒂,此刻已經被悶得額頭冒汗。
“老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這么熱了!”
凱蒂氣急敗壞地喊,一邊想拿那寬大的女仆小領子散散熱。
“熱死了!都粘在身上了!我就說這東西難穿!”
而在對面的艾琳顯然已經被汗水沾染的那有些亂的鬢發和越來越粘膩的緊身服裝給困擾了。
“看來這是您那套高端自動調節的新科技出了些水土不服吧。”
按常理說,空調罷工對于這場極致性感的晚宴絕對算是一種打斷。
但是對于站在了全知視角的男人來講,有些壞事是可以變成好事甚至更高情趣刺激的東西的。
在漸漸悶熱的密閉巨型套間般的空氣里。
這種嬌汗交融的味道,以及衣衫輕濕而隱隱呈現半透水墨狀視覺體驗時所帶給神經帶來的暴動感……
這就是頂級汗水戰甲!
“熱嗎?正好幫你們進行更深度地毛孔排汗代謝啊。”
陳安甚至根本不準備找手機讓人來修,而是淡定地伸手直接拉著這套所謂的性感制服兔兔那毛茸茸尾巴球。
直接一個翻滾式的蠻力,讓原本還有些不老實抗拒的凱蒂毫無阻滯力地倒入他的臂彎大胸間。
甚至整張熱得紅透且因為貼身衣料半掩著的曼妙玲瓏的身段都掛在他的身上!
“如果說這新系統有什么缺點,那么……”陳安低沉危險的聲音,仿佛是從那片已經發脹沸騰的空氣上方傳進另外兩個美嬌娘神經的最深處。
“我今天帶來的那瓶剛收到的極地初夏限定‘純鮮琥珀濃花露’就可以完美充當這種水光肌降溫的最佳冷卻滑劑。”
他在說那最后那個極度不正經的名詞前特意停頓了半分。
那手里的一個小黑水晶瓶已不知不覺滑了出來。
而隨著瓶口傾泄出了一抹帶有透徹涼意的極致名貴鳶尾高定提取蜜脂水。
這帶著清冽極品味道的花香精華不僅接觸在皮膚的滾燙高溫表面后瘋狂散發出難以阻擋的熱切刺激氣味……
更為要命的是,順著陳安粗糙有力的手,那瓶可以令任何奢侈大咖搶破頭,帶有涼爽沁人心脾,
甚至在高溫里還能冰冰發甜的精華,被猶如對待藝術大師作品一般,在懷中這具快要軟成貓糕的軟糯之軀大肆澆涂!
順帶更粗魯,不講理地直接將其均勻摩擦冷卻,鋪張在那兩對正在蒸籠里接受刑罰般極度配合的絕美身形上面!
這極致高定的植物滑露就如被涂鴉進了這燥熱不通風,但是又絕對不會見光漏底的原始極奢大圍床深處了!
從女演員和主廚徹底滑入完全依賴并淪落為“被涂勻冷霜小肥牛和海豹果”那一秒起。
這件被意外毀掉溫度計的頂級奢侈透明賬里……
開啟了一種更加BT且無法無天的終極極爽的清汗加花香以及各種劇烈交纏混雜而無法停息交戰狀態……
直到這種“空調懲罰液態修整大法”持續了一整夜徹底冷卻完畢為止……
……
昨晚那場因為空調失靈而引發的荒唐戰役,最終以兩位平日里驕傲無比的女人雙雙累得癱倒在巨型水床上告終。
即使是體力強悍如陳安,在迎著晨光走出星空穹頂帳篷時。
也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絲需要深呼吸才能緩解的饜足感。
清晨六點。
泰坦莊園里的鳥鳴聲格外清脆。
陽光還沒完全躍過落基山脈的山脊,草地上的露水在微微的晨風中散發著泥土與青草混合的獨有香氣。
“哈欠……”
陳安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沿著人工湖畔的石板路往主屋走去。
他剛走上那鋪著防腐木的寬大門廊,就聞到了一股比咖啡還要提神醒腦的濃郁香氣。
是那種帶著強烈麝香、泥土、大蒜以及一點點仿佛能勾起最原始沖動的奇特味道。
陳安眉頭一挑,快步走進廚房。
只見廚房寬大的中島臺上,剛剛起床的莎拉正穿著寬松的孕婦家居服。
指揮著杰西卡將一個極大的恒溫箱放在臺面上。
而站在箱子旁邊的,是本該遠在加州的艾娃·格林!
“艾娃?你怎么這會兒就到了?”陳安有些驚訝地走過去。
按原計劃,她應該在下午才乘坐直升機抵達。
艾娃今天并沒有穿那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高定職業裝。
而是穿了一件極其貼身的墨綠色深V長裙,腳下踩著一雙甚至不太適合廚房的紅底高跟鞋。
她雖然眼底還有著連夜飛行的疲倦,但那種眼神中透出的是毫不掩飾的火熱,簡直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
“因為我等不及了。”艾娃轉身,極其自然地在陳安的嘴唇上印下一個吻。
“我在硅谷的最后幾場收購談判非常順利。”
“所以我讓人加了急,連夜讓私人飛機送我過來。當然,我還帶來了一批……‘好東西’。”
她讓開身子,杰西卡急不可耐地掀開了恒溫箱的蓋子。
“天吶,這也太難聞了吧!像是幾年沒洗過的皮鞋,但為什么又覺得怪香的?”杰西卡捏著鼻子,但那雙好奇的眼睛卻瞪得大大的。
陳安看過去,瞬間明白了剛才那股香味的來源。
恒溫箱里,用一層層苔蘚和濕潤的意大利特有紅土包裹著的。
是一整箱足足有幾十斤重,表面布滿黑色瘤狀突起,呈現出不規則圓球狀的真菌。
這可不是之前那種在摩洛哥沙漠里找到的偏向清脆口感的白松露。
“頂級黑冬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