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艾娃帶去的那瓶香精。
這股神秘而霸道的東方莊園香立刻引起了全球三大奢侈品集團之一
——法國“盧米埃爾”家族的注意。
這個家族世代把控著歐洲最頂級的香水與日化命脈。
面對這種足以顛覆他們百年品牌香料配方的新型物質,
盧米埃爾集團當任CEO,也是被歐洲媒體譽為“法蘭西高嶺之花”的財團第一繼承人。
佛羅倫絲·盧米埃爾,直接推掉了去米蘭的行程,包機飛來了蒙大拿。
她想花重金,甚至是利用歐洲老錢的底蘊,買斷這個神秘變異香料的所有權。
此時的莊園門廊外。
這位在歐洲上流圈子里跺一跺腳都要引發地震的女繼承人,正陷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自我懷疑中。
佛羅倫絲穿著一身全手工定制的Dior白色西裝,踩著Jimmy Choo的細高跟,一頭燦爛的鉑金色長發盤得一絲不茍。
她的五官極其立體,湛藍色的眼眸里天生帶著一種仿佛看誰都像是在看平民的傲慢。
然而。
自從她那輛從卡利斯佩爾市租來的勞斯萊斯進入這片看似荒涼的山谷后,她的傲慢就在不斷地被粉碎。
首先,她在門口遇到了正在遛狗的印第安少女阿雅。
當佛羅倫絲試圖用流利且帶著傲氣的英語讓這個女傭去叫主人的時候。
阿雅只是吹了聲口哨。
下一秒,足有獅子那么大,眼底冒著紅光的高加索神犬“宙斯”和在天上盤旋的百萬級變異海東青,
就差點把這位歐洲天鵝嚇得花容失色,高跟鞋都崴在了草地里。
其次,她見到了艾琳。
作為頂級高奢品牌的總裁,她當然認識這位常年代言競品品牌的奧斯卡影后。
但這位光芒萬丈的好萊塢女王,剛才竟然端著一盤西瓜,毫無形象地坐在木門檻上,
連看都沒多看她手里那份價值十億美金的“獨家合作意向書”一眼,只留下一句:
“哦,又是來買東西的啊?找個涼快的地方站著等吧,老板還在里面跟我們聊天呢。”
“記得別踩壞了旁邊種著的薄荷葉,那可是晚上要用來拌魚的。”
奇恥大辱!
十億美金的合同!換作是歐洲任何一個酒莊莊主,這會兒早已經跪在地上親吻她的皮鞋了!
在這群住在深山老林里,但卻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面前,佛羅倫絲感覺自已就像個在外面推銷保險的銷售員!
“女士們。”
就在佛羅倫絲咬著紅唇,因為尷尬和惱怒而在心底瘋狂用法語問候時,木門終于再次打開。
陳安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廊上。
他只穿了一件寬松的純棉T恤,黑色的運動褲。
眼神深邃慵懶,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咖啡與某幾個女人的混合體香。
僅僅是對視的一眼。
佛羅倫絲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男人和她在巴黎那些高檔酒會上見到的所謂的財閥公子,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生物。
那是一種真正掌控生殺大權、不在乎任何規則的統治者姿態。
“你就是那個叫陳安的農場主?”
佛羅倫絲微微抬起下巴,試圖用自已強大的氣場奪回主動權。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將一份精美的全英文與法文混合的燙金文件遞了出去。
“我是盧米埃爾集團CEO。你們這兒的規矩還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她的聲音清冷,“這是我們的報價。十億美金的初期投入,成立聯合品牌。”
“我要你名下那種野生變異香根鳶尾所有的獨家萃取權。”
然而,陳安甚至連手都沒有伸。
“莎拉。”
陳安突然微微轉頭,向門內喊了一聲。
“怎么了親愛的?”溫柔的莊園大婦莎拉拿著一塊干凈的熱毛巾走出來。
踮起腳,替陳安擦了擦手,完全把那位冷得像座冰山一樣的法國女總裁晾在了一邊。
“把那份文件接過來,拿去后面給凱蒂。”陳安的聲音平靜。
莎拉依言接過那份沉甸甸的十億美金合同。
“拿去給凱蒂?”佛羅倫絲愣了一下,心中稍微一喜,“她負責審查財務法務嗎?”
“不。”
陳安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
“我早上抓了兩只野兔回來準備烤。我看你這紙挺厚的,應該比較好用來點爐子生火。”
話音一落。
原本坐在屋內看熱鬧的杰西卡和艾琳“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笑聲毫不掩飾,宛如清脆的耳光打在法國女總裁的臉上。
這就是最頂級農場主家里的硬核護短與排外同盟!
管你是法國天鵝還是貴族千金,想來這里頤指氣使地做生意?
你的十億合同也就是配點個火!
“你……!”佛羅倫絲原本白皙如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身后的兩名歐洲保鏢立刻就要上前理論,卻被周圍瞬間出現的十幾把裝滿實彈的安保隊雷明頓霰彈槍直接按死了在原地。
“佛羅倫絲小姐。如果沒人教過你在別人家的地盤上怎么做客。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一條蒙大拿規矩。”
陳安上前一步。一米八幾的身高瞬間擋住了投向女總裁的陽光,深淵般的壓迫力直接籠罩了她。
陳安用指背輕輕挑了一下佛羅倫絲下巴上的精致線條。觸感微涼且極富彈性。
在佛羅倫絲有些僵硬,心跳失速的瞪視中,他緩緩開口:
“那塊泥地里挖出來的東西,只供我莊園里的女人用來護膚洗澡。”
“它不對外出售,更不用說你那區區十億的廢紙。”
“你想談這筆壟斷?”
陳安忽然收手,目光肆無忌憚地從上到下將這只高貴得不可方物的天鵝掃視了一圈。
“可以。把高跟鞋脫了,把那件裝腔作勢的迪奧西裝換掉。”
“我今天下午正好要去翻幾片準備種新西瓜的沙地。”
“只要你能在那塊泥地里陪我干三個小時的活兒。”
“我可以在晚餐時,勉強給你一個十分鐘陳述的機會。”
“你……你要我去翻泥土?!!”
佛羅倫絲的聲線徹底失控。她是何等尊貴的身份!
別說翻土,她平時連走路的紅毯都必須是一塵不染的!
陳安懶得再理她。轉身摟住杰西卡的纖腰,大手很不規矩地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
“走了,回屋睡個午覺。讓門外的人自已決定。”
隨著房門的關閉,只留下了這位不可一世的法蘭西女總裁在初夏熱風的農場草坪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幾乎被咬出血來。
而在那間大屋的落地窗后,幾雙帶著笑意和警惕的美麗眼眸,正在密切關注著。
對于這些已經深深烙下“泰坦莊園”印記的女人們來說。
不管外面再來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蜂浪蝶,最終的下場,只會和她們當初一樣,
被這股狂野不講理的力量徹底吞噬、馴服,直到跪伏在這張華麗的大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