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倫絲咬緊牙關,雙手因為過度用力已經止不住地顫抖。
她一甩那一頭已經凌亂不堪的鉑金長發,回頭狠狠地瞪著正在吃瓜的陳安。
“閉嘴……在我簽下的第一份家族合并案,價值五十億歐元的時候!”
“你可能還沒生出來!這種卑賤的力氣活……哎呀!”
由于過度激動想要反駁,腳下的泥漿又異常濕滑。
佛羅倫絲剛想向前走一步,腳下一個踉蹌,那本就細弱的腳踝一崴,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
這是一種極度的屈辱,要當著這個暴君的面,像只土撥鼠一樣摔進這臟兮兮的爛泥坑里!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滿臉泥漿的狼狽并沒有發生。
一只強壯中帶著粗糙觸感和灼熱溫度的大手,精準地卡住了她因為汗水浸透而緊繃的纖細腰肢。
那強大的臂力甚至沒有任何搖晃,直接在半空中將她即將倒下的身子穩穩地托了回來!
佛羅倫絲猛地睜開眼。
她整個人已經撞進了陳安那堅實猶如巖石般的胸膛。
屬于男性特有的原始且極具侵略性的混合氣息瞬間鉆進了她嬌生慣養的鼻腔——
那是荷爾蒙、汗水以及淡淡的清冽煙草味混合在一起。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由于佛羅倫絲的衣服已經因為劇烈運動被汗水打濕呈半透明。
隔著那層單薄的真絲,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已胸前的起伏和對面那塊堅硬胸肌產生了令人心臟漏拍的強烈摩擦!
這是一種這只歐洲天鵝三十年來從未經歷過的巨大震動。
這比在巴黎社交舞會上最貼面的探戈還要狂野百倍!
“這種地方可不是給你跳芭蕾舞的。”
陳安并沒有因為她的美貌和濕身誘惑而顯得急色,只是像提溜著一個精致的掛件一樣將她重新扶正。
然后,伸手用略帶粗糙的大拇指腹,抹去了她雪白側臉上一塊不起眼的泥點。
那觸碰的力道剛剛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翻完這兩條壟就夠了。”陳安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深邃。
那雙看著她的黑眸仿佛有吞噬人心的魔力,“然后上來清洗一下。”
說罷,陳安把手中吃剩下一半,還一直在冰桶里放置而變得涼爽解渴的冰鎮西瓜遞了過去。
上面,甚至還帶著陳安咬過的牙印。
這是純粹在試探對方心理防線的徹底底線。
對于一個有嚴重潔癖和高階貴族強迫癥的女人來說,吃別人咬過的東西,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此刻。
又渴、又熱、又累到了極致的佛羅倫絲。
看著那一塊仿佛散發著神仙光澤,正在流出殷紅汁水的瓜塊,還有這個男人遞過來的手勢不可抗拒……
她的自尊在瘋狂抗拒。
但她的身體卻在此刻因為干渴和對這個剛剛展現了雄性荷爾蒙沖擊力男人的不可名狀敬畏,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服從感。
鬼使神差般。
法蘭西的高嶺之花緩緩低下了頭。
她就著陳安的手,沒有任何顧忌地張開了依然涂著一點殘留口紅的櫻唇,一口咬在了那帶有牙印的冰涼西瓜上!
甘甜,冰爽的果汁瞬間滋潤了她干澀的咽喉,甚至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了天鵝頸上。
那一瞬間被打破防線帶來的多巴胺,讓她的藍眼睛里竟然溢出了一層媚態十足的水光。
陳安看到這一幕,笑了。
徹底擊潰獵物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殼后,剩下的就全是可以任意把玩的服從與甜美了。
……
兩個小時后。
落日的余光已經溫柔了許多。
佛羅倫絲坐在二樓副主臥那極為舒適的巨大浴缸中,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和泥濘。
水面上漂浮著正是她那朝思暮想想要花費十億買下的“泰坦特制野生香根鳶尾精華泡泡”。
水汽氤氳中,有人敲了敲門。
她因為自已之前的衣物全毀了,只能拿了房間里的一件長款法蘭絨浴袍裹住自已,走出去開門。
是端著餐盤的杰西卡。
“吶,你的晚餐。”杰西卡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把手里的托盤放下。
上下打量了一圈這只拔毛天鵝洗干凈后的樣子,不由在心里酸酸地贊嘆一句身材確實極品。
盤子里沒有歐洲王室的魚子醬鵝肝,只有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包濃湯。
再加上幾片簡單的培根,以及……那一瓶在黑市上被人求破頭的天價泰坦私人定制精油!
“我們老板說了。”杰西卡靠在門上,傳達著農場主人的至高口諭。
“十億歐元他確實不稀罕。想要這東西……”杰西卡指了指那個晶瑩剔透的瓶子,然后露出一抹有些羞赧但也帶著威脅的神情。
“今天只是勞動力的服從。明天晚上他在全景穹頂帳篷里等你……”
“如果你愿意帶著這瓶精油自已涂好過去洽談深層次壟斷業務的話。那么整個歐洲的市場,就是你們盧米埃爾集團的了。”
“如果不去。明天早上,我們會讓拖拉機把你送出蒙大拿的州界線。”
說完,杰西卡拍了拍手,利落轉身離開了。
留在屋內的佛羅倫絲,呆呆地看著桌子上那碗普通濃湯和那一小瓶仿佛能夠讓人擁有世界最美氣味的透明藥水。
再想起下午那個將她拉入懷中、如烈火和磐石一般的野性暴君的背影。
這位冷傲的歐洲霸主女總裁,在這個滿是田園風光和奢靡日常交織的美國腹地。
終于做出了那個讓她徹底沉淪于此的深呼吸。
她伸手抓過了那一小瓶散發著致命魅惑誘導因子的液體,指關節用力到發白。
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了一抹大膽和羞恥的微光:
“這規矩真讓人討厭……但那個暴君男人的身材,我真是好奇到了極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