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真的懂醫(yī)術(shù)?”
楚艷媚還是帶著疑惑問道。
“當然!”
蕭一凡點了點頭道:“我還知道,你母親的病是很罕見的肺窒息,并非是常見的塵肺病,必須得用秘方才能根治?!?/p>
當然,這些很多是齊老分析的。
“楚小姐,蕭總的醫(yī)術(shù)我可以作證?!?/p>
孤狼舉手說道:“不知道你聽說過商業(yè)傳奇吳登龍沒有,他的病就是蕭總治的?!?/p>
接著,他就把這事情說了個來龍去脈。
眾人都頻頻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吳董事長對蕭總一直敬如座上賓?!?/p>
聽完這個事,楚艷媚終于是信了。
撲通......
楚艷媚突然跪到地上,對蕭一凡說道:“請蕭先生救救我媽,我以后愿意赴湯蹈火,做牛做馬......”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眾人嚇了一跳,不過,這也足以說明楚艷媚將是新的一員。
“楚小姐,你先起來?!?/p>
蕭一凡伸手示意,古霜雪上前扶起楚艷媚。
“我可以試試?!?/p>
蕭一凡點頭道:“但我只能承諾你一點,我比那些庸醫(yī)強,至于結(jié)果我還是不能保證,請你理解?!?/p>
“這就足夠了,謝謝,謝謝....”
楚艷媚一臉感激道。
“不用客氣。”
蕭一凡走上前,拍了拍楚艷媚的肩膀:“既然你相信我,那就抓緊時間去給阿姨看病,畢竟多耽誤一天,阿姨也多一份痛苦?!?/p>
“好。”
楚艷媚點了點頭,卻又一臉為難道:“不過,前段時間夏得海為了讓我安心工作,特意把我媽接到了南洋的靈蛇島,不知道蕭先生......”
說到最后,楚艷媚的聲音低得只要她自己能夠聽見。
她很清楚,新夏商會的總部就在靈蛇島,如果蕭一凡和自己去,難免會被陸鼎山和夏得海獲悉。
那到時候,蕭一凡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這危險系數(shù)實在是太大。
“楚小姐,你可將母親接過來,蕭總是不可能去靈蛇島的?!?/p>
孤狼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對!那里是新夏商會的勢力范圍,不能去!”
聶寒梅也不贊成。
“千萬不能去!”
古霜雪更是斬釘截鐵道:“興源商會還有一個分會就設(shè)在靈蛇島......”
面對眾人的勸說,楚艷媚只能是滿面愁容的嘆息道:“我知道蕭先生此行的危險,可我媽現(xiàn)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根本經(jīng)不起長途折騰!”
“那就沒辦法了,此行太危險!”
李力勇說道。
楚艷媚點了點頭,她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危險。
她深吸一口氣道:“蕭先生,對不起,我只是說說,謝謝你的好意?!?/p>
“謝什么啊,等到了目的地再謝不遲?!?/p>
蕭一凡卻是云淡風(fēng)輕道:“明晚剛好有一趟直飛靈蛇島的航班,咱們就啟程!”
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我們說了怎么多,原來你都沒聽,還真的去?。?/p>
“蕭先生,算了?!?/p>
楚艷媚第一個反對道:“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如果去了被發(fā)現(xiàn),不但救不了我媽,反而還......”
聞言,蕭一凡心中有些感動,這個小姑娘,看似在制毒藥,但心地卻很善良,不會為了自己的私利,去奢求別人為她付出。
“別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p>
蕭一凡微微一笑道:“楚小姐,你母親的病也不能再拖了。”
“這......”
瞬間,楚艷媚雙眼泛紅。
一個剛剛還是敵對陣營的萍水相逢人,竟然能為了救人,不顧自己的安危深入敵人腹地。
這份恩情沒齒難忘啊。
“好,蕭大哥,既然你選擇去南洋,我陪你一起!”
古霜雪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我也去!”
“我也去!”
“還有我!”
聶氏兄妹,孤狼,禿鷹和李力勇等人紛紛站出來。
蕭一凡是他們老板,更是兄弟,從另一個角度說,也是他們的恩人。
所以,全力保護蕭一凡的安全,是他們的責(zé)任和使命,更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情誼。
“看你們一個個的。”
蕭一凡露出欣慰的笑容道:“你們都走了,咱們的大本營怎么辦?現(xiàn)在可是很多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p>
對啊,
眾人面面相覷,眼下雷氏集團和沙林、宋子青、劉雙祿等人,都會聯(lián)合起來反撲,而碼頭項目招標也要開始了,還有剛剛接手的灰山度假存和省城釜井集團,都需要人手打理......
眾人都紛紛點頭卻又一臉的擔憂之色。
“這樣吧.....”
蕭一凡皺眉思忖了片刻道:“人多目標明顯,古霜雪,李力勇,你們兩個隨我去一趟,其余人留在家里,也做好隨時候命!”
“是!”
眾人齊聲道。
蕭一凡之所以選古霜雪和李力勇,是因為古霜雪以前在興源商會時,對南洋很熟悉。
并且,古霜雪和李力勇都有一項特長,他們擅長叢林作戰(zhàn)。
這次去,蕭一凡冒險去,也是為了王道文傳回的消息,想實地看看到底是什么金礦。
確定行程后,第二天,蕭一凡上午安排好濱江城的工作,下午去了齊老那里一趟。
因為,楚艷媚母親的病癥,還得需要齊老的幫忙。
從齊老家里出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
蕭一凡帶上楚艷媚、古霜雪、李力勇直接開車前往省城。
為了這一次行蹤保密,四人一路低調(diào)。
晚上十點登機,凌晨三點多,一行人下了飛機。
南洋的氣溫卻很舒服,而且氣候略顯濕潤,讓人心情愉悅。
蕭一凡等人乘一輛出租車,到達提前預(yù)定的酒店住下。
楚艷媚迫不及待的去了醫(yī)院看了母親幾眼,才回到了酒店。
為了不被新夏商會的人發(fā)現(xiàn),直到晚上,蕭一凡等人才在楚艷媚的引領(lǐng)下,趕往其母親所在的醫(yī)院。
因為這家醫(yī)院是新夏商會投資的,楚艷媚的母親難免會得到‘重點’照顧,所以眾人更要小心謹慎。
而且,這里面的醫(yī)生、護士也基本上是華人或者是后裔,對語言一塊也是很容易聽出來的。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醫(yī)院。
經(jīng)過喬裝打扮后,沿著走廊來到盡頭,進入楚艷媚母親所在的病房。
“你們.....是誰?”
病房內(nèi)正有一名護士在換藥,見進門的醫(yī)護人員一臉陌生,連忙詢問道。
“我們是......得罪了!”
古霜雪說著便繞到其身后,直接將其擊昏過去。
蕭一凡也迅速的開始幫楚艷媚的母親就診。
由于楚艷媚大概表述了病情,蕭一凡也提前和齊老溝通了病情,所以,蕭一凡仔細檢查一番后,便結(jié)合齊老的治療方案開始了治療。
“我要馬上給阿姨針灸,這半小時內(nèi),不能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蕭一凡說道。
他在齊老那里雖然學(xué)了針灸法,但畢竟從沒出手,所以,行針過程中務(wù)必要心無雜念,專心致志。
“蕭大哥,要不我們將阿姨轉(zhuǎn)移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再治療,行嗎?”
古霜雪擔心的問道。
畢竟,這里是人家的地盤,稍不注意就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所以,出于安全考慮,她還是忍不住建議。